「啊,原來是這樣啊!」盧冠雄和張破虜同時擦汗。
「那好,兄弟,以後我們就是兄弟,比親兄弟還親盧冠雄大聲說道。
「他媽的,麒麟樓殺我兄弟的爹,就等于是殺我爹!老子掘了他祖墳!」張破虜更是一拍胸膛。
盧冠雄明的是材料店的老板,實際上是繡衣衛在潞安的眼線。這二人一接受了「上面」的任務,以為是什麼大人物的事。所以盡心辦理。
等到看到江峰,乃是一個不知剛跟誰打完了架、滿臉是傷的「小屁孩」,不免有些小瞧;但因為江峰的背景太大,倒也不敢顯露出來。
可是一听說江峰能打造九階靈兵,那簡直就比他親爺爺還親。
九階靈兵,對于他們兩個來說,那可是直接能提升一個境界的東西,無價之寶!
要知道,皇朝的御用制器師最高才能打造六階靈兵。
一個有大背景的,又是一個能打造九階靈兵的制器師,能和他稱兄道弟,那可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大角師父,你說這顆‘絳株天丹’能賣多少錢啊?」江峰邊走,手里拿著那個墨玉盒,問大角。
天色已經暗淡了下來。
本來盧冠雄和張破虜是要親自送江峰回天嵐城的,他們說最近潞安郡的周圍不太平,有小股的「天道門」門徒經常的在這一帶活動。
天道門乃是在聖天皇朝四處暴亂的暴民成立的一個門派,他們打出的口號就是「替天行道,推翻聖天皇朝」。
可是送到潞安郡的城門口,一看江峰身體一擺、直接飛起,也就斷了那念頭。
能夠凌空飛行,那是聖丹境的本事。他們也知道江峰只是個小小的地武境,肯定是身懷遁術,這再次讓他們瞠目。
他們可沒有這本事!
天道門也沒有那本事!江峰飛在空中,自然也不用擔心,百十里的路程,很快就到。
但是,這二人太過熱情,給江峰灌了不少酒。江峰這是從小到大第一次喝酒,飛了十幾里,感覺頭有些暈,只好下來步行、醒酒。
「哼,值什麼錢?還不如那盒子值錢。好好的絳珠仙草就讓那狗屁煉丹師給糟蹋了!」
江峰已經習慣了大角這種看什麼都不服不憤的樣子,還是小心翼翼地將那枚丹丸放進了玉葫蘆。
大角的這句話不足信,這丹丸肯定值不少錢。要不然,盧冠雄也不會送給他!
江峰這次潞安郡之行,不但沒花一粒氣珠搞到了所需要的材料,而且張破虜和盧冠雄還送了他五萬天珠。
天珠和地珠的比價是一比十萬,江峰又大發了一筆。
二人言明,這只是給江峰的茶水錢,等江峰打造好九階靈兵,二人定有大禮相送。
郎笑聲只是為南宮家打造一柄三階靈兵,就要五百萬地珠;他給這二人每人打造一柄九階靈兵,那將是多大的禮?
「站住!」
江峰正美著,突然,一聲大喝,將他的酒喊醒了一半。他看到,自己的面前竟然站著三個大漢。
「劫道的?」
江峰揉了揉自己的眼楮,自己小時候經常地跟著父親來往于天嵐城和潞安郡之間,沒听說這條官道上還有劫道的。
「小子,把你的那只葫蘆交出來,饒你小命一個手執長劍的壯漢厲聲喝道。
看來就是遇到劫道的了。
顯然,江峰剛才往玉葫蘆中裝那枚天丹,讓他們看到了。
「為什麼?」江峰眼楮一翻。
玉葫蘆中裝著江峰的全部家當,其中包括剛從盧冠雄那里弄來的材料。那是萬萬不能被劫走的。
「嘿,小子。跟我裝糊涂啊!」那壯漢一晃手中的長劍,「知道大爺是干什麼的嗎?」
「劫道的江峰答著,眼楮卻看向了他手中的長劍,「嘿,普通的長劍啊!」他的口氣中充滿著失望。
「嘿,小子!你以為你長的顆龍頭啊,還得用靈兵來砍!」另一個壯漢一頓手中的大棍,叱道。
「也是支普通的鑌鐵大棍,不過這棍倒是有點用江峰說道。
路上,大角讓江峰在臨近天嵐城的王家集住一宿,天明了買一些凡鐵,正好這壯漢手里有這根鐵棍。
目光再看向第三位大漢,江峰樂了。原來那黑鐵塔似的大漢手中,是兩柄西瓜大小的鐵錘!
「嘿嘿,凡鐵有了
「小子,說什麼呢?是不是發燒說胡話呢!」那三人自然不明白江峰的意思,執劍大漢長劍一指,「快交出來!」
「你們要這個?」江峰說著,拿起了自己腰間掛著的玉葫蘆,說道。
「對,就是這個!」那執棍大漢向前一步,劈手就奪。
江峰身形向後一退,「慢著!」他說著,打開玉葫蘆,從里面取出了那柄柳葉刀,「二大爺我是想給你們,可是它不同意說完,手中刀「唰、唰」一擺。立刻有數道綠光出現。
「啊?靈兵!」
眾大漢齊呼。
江峰點點頭,「還算你們那三對狗眼沒瞎!」說完,身形向前,手中柳葉刀已然「砸」出!
江峰現在,也沒有刀法類的武技。用刀,照例是長空潑風錘的錘法。當然,一般的劈刺他還是會的。
好在,靈兵和凡兵不同,要不然這一刀「砸」在大棍之類的兵器上,非立刻折斷不可。
「我擦!」執棍大漢一聲咒罵,身形爆退,同時手中鑌鐵棍舉起,迎向了江峰的柳葉刀。
「 嚓!」
毫無懸念,小臂粗細的鑌鐵棍瞬間被柳葉刀「砸」成了兩截,而刀鋒所及,那大漢的臉上也被割開了一道口子。
雖然天色已經暗淡,但還是可以看得見鮮血如注般涌出。
「啊!」那大漢大叫一聲,左手半截鐵棍照著江峰扔出,口中還含糊不清地咒罵了一句。
不過,這一交手,江峰也試探出來了,這執棍大漢的修為不低,乃是地武境巔峰!
他估計,那二人也差不多是這個境界。
只是一瞬,江峰便傷了其中的一個,另外二人也是一驚。
「小崽子,看不出你還會傷人!」那執劍大漢罵著,手中劍一個分水刺,向江峰的頭部刺來。
而那使錘的,手中雙錘掄起,照著江峰的天靈砸來,「砸扁你!」
兩個天武境初期!
江峰的酒勁,現在已經全部沒有了,他身形一縱,輕輕松松地退開,躲開了兩種兵器的攻擊。
他感到,現在自己這一後躍和剛才那向前一沖,身形是那樣的輕松,「沒想到,這《青龍擺》還有這樣的作用!」他暗道。
「這有什麼稀奇的,不然怎麼配稱秘籍!」大角的聲音響了起來,「還有你意想不到的作用呢
「嘿,有了這身形,天武境,就算是元力境來了,二大爺我也不怕!」江峰暗自說著,身形擺動,便如水中游魚一般,簌乎間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移到了那執劍大漢的近前。
「啊!」那大漢一驚。
他明明看著江峰剛剛退出,怎麼忽然間就出現在了自己的近前!
他慌忙舉劍就刺,可是,已經晚了。
江峰的柳葉刀「噗」的一聲,直接捅入了他的肚月復,在里面一攪,拔了出來。緊接著,他的身形有如鬼魅般地來到了被剛才砍傷臉的執棍大漢面前。
「你也死!」
柳葉刀一揮,執棍大漢那帶傷的頭顱便飛了出去。
僅僅是電光火石間,執劍、執棍大漢雙雙斃命,這可嚇壞了那執錘大漢,「媽呀!鬼!」他大叫,拎著雙錘就跑。
江峰並沒有馬上去追,而是一手執刀、抱著膀子,笑嘻嘻地看著倉皇奔逃的執錘大漢。待到他跑出了足足有一里,他身形一擺,快如鬼魅,瞬間出現在執錘大漢的前方。
江峰站在那里,依然是一手執刀,抱著膀子,依然是笑眯眯的。
「你不是人!」
那執錘大漢吼了一聲,掉頭又往剛才戰斗的方向跑去。可是他剛剛跑到執劍大漢的死尸旁,江峰便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你的同伴在這里,你往哪里跑!」他笑眯眯地說著。
「小爺,大爺,鬼爺爺,饒小的一命吧。小的這里剛做了筆買賣,錢全給你他說著,兩只大錘往地上一扔,「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哈哈?就你那慫樣,還會做買賣?」江峰戲弄著。
「是一樁殺人的買賣,人還沒殺,只給了一半,五萬地珠,全給你執錘大漢說著,從手上模下了一枚儲物戒指,遞了過來。
「靠,又是雇凶殺人!是誰雇的你們?殺的是誰?」江峰怒道,但戒指還是接了過來。
「五萬地珠,切!連一顆天珠都不夠!」江峰撇著嘴。
「是天嵐城的江傲天,要我們在這里等一個叫江峰的小子
江峰明白了,定是那江志佑在城主府之看到自己沒死,把這消息告訴了江傲天那老賊。江傲天便派了這三個人來。
沒想到,這三人不認識自己,想打劫,卻被自己殺了兩個。
這三個人一定也是麒麟樓分舵的!
「你知道我是誰嗎?」江峰冷冷地問道。
那執錘大漢听江峰如此問,抬起頭直愣愣地看了江峰半天,「難道你就是……」他說道這里,已經是面如死灰。
「我就不知道了,我爹、還有我,跟你們麒麟樓到底有什麼仇怨,你們就為了那點小錢殺了我爹,又屢屢殺我!」
這個問題,江峰曾問過盧冠雄和張破虜,他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按說以麒麟樓的實力,絕對不是江傲天那土財主所能買動的。
這中間一定還有什麼事情!
但是,江峰此話一出,那執錘大漢卻以一種莫名其妙的眼神看著他,「麒麟樓?那是哪里的館子?小的不是麒麟樓跑堂的
江峰也是一愣,隨即一笑,「哈哈,江傲天這個老犢子,還認識不少的江洋大盜啊!又換人了。你說,你是哪個門派的?」
江峰估計,自己奪了麒麟樓潞安分舵二公子的靈兵,此事江傲天還沒有了結,所以這次便不敢再請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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