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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笙聞言先是一愣,但是隨即迎上了慕時銘似笑非笑的眼神,心便軟了軟。愛睍蓴璩

她心底想著,畢竟慕時銘身上的傷是她造成的,她不能坐視不理。

于是,秦笙乖順地走到一旁端了湯藥,坐到了慕時銘的床前,舀了一勺湯藥吹涼了以後遞給慕時銘。

「諾。」秦笙將湯勺往慕時銘的眼前挪了挪。

慕時銘臉色溫和了不少,順著秦笙的手喝了一勺湯藥。秦笙看著慕時銘皺著眉毛的樣子,便好心問了一句︰「哭嘛?」

慕時銘喝的是西藥,應當是沒有這麼苦的,但是看著慕時銘的樣子,秦笙疑惑了。

慕時銘輕輕頷首,秦笙方欲再舀一勺湯藥遞給慕時銘的時候,手腕忽然被慕時銘緊緊地握住,秦笙一個踉蹌,整個人都跌倒在了慕時銘的床上,湯藥灑了一床單。

就當秦笙痛惜湯藥灑了的時候,慕時銘忽然長臂一攬,將秦笙攬入了懷中。

秦笙瞪大了眼楮,原本還想要掙扎的,但是下一秒就被慕時銘的一個吻封住了所有的話。

秦笙因為害怕跌到床底下,手緊緊地抓著慕時銘的手臂,身子因為這個吻不斷地顫抖著。

這是慕時銘第二次吻她,那種霸道的感覺仍舊存在,秦笙幾乎都要窒息了。

他和顧延東是斷然不同的,顧延東就算再怎麼難以克制自己的心,對秦笙仍舊是溫柔以待的。但是慕時銘卻絲毫不顧及秦笙的感受,肆意在她的唇畔侵襲。

就當秦笙只覺得面紅耳赤的時候,門忽然被推開,一個奚落的聲音傳入了秦笙的耳朵,而此時慕時銘卻仍舊沒有要松開她的意思。

「喲,我們不會是打擾了慕少和慕太太親熱了吧?」當鐘慧心的聲音傳來的時候,秦笙只覺得腦中嗡的一聲。

鐘慧心一定是听到了慕時銘受傷了的風聲所以特地來探病的,那麼,她的身邊一定是顧延東!

秦笙身子猛烈地顫抖了一下,一把推開了慕時銘。

她回頭,一眼就看到了鐘慧心身旁,眼神此時涼薄不已的顧延東。

秦笙瞪大了眼楮,目光迎上了顧延東的眼神,他的眉心皺起,似是不悅,又有憤怒。

秦笙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為什麼什麼事情都會變得這麼巧?秦笙此時很不得有個地洞鑽下去。

而現在慕時銘又在身旁,她又不可能跑到顧延東的身邊對顧延東說他看到的一切都是誤會!

秦笙心急如焚,然而半躺在病床上的慕時銘卻是淡然不已。

他輕笑挑眉看著顧延東憤怒的樣子,一把攬過不知所措的秦笙。秦笙一個踉蹌便又跌入了慕時銘的懷中。

慕時銘的手穿過秦笙的發髻,動作溫柔,不似他的作風。

秦笙只覺得頭皮發麻,她心底明白,慕時銘這樣溫柔的動作不過是做給顧延東看的罷了。

在秦笙看來,慕時銘這樣做是為了激怒顧延東。然而秦笙只猜對了一半,慕時銘的確是要激怒顧延東,但是他真正的目的,是在告訴顧延東,即使他和秦笙兩情相悅也好,生死相守也罷,只要他不放手,她依舊是他慕時銘的妻子!

顧延東的掌心漸漸握成了拳,他不發一言地看著秦笙,秦笙此時被禁錮在慕時銘的懷里動彈不得,心底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爬。

鐘慧心冷眼看著這個場面,在心底不禁嗤笑,呵,秦笙,這下子看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慕時銘的突然開口打破了這一場僵局,但是卻令場面愈發難以控制。

「顧少的消息怎麼這麼快,我才剛到北平醫院沒多久你便知道我受傷了。」慕時銘的話語淡然,但是卻有一絲硝煙味道。

秦笙皺眉,看著顧延東憤怒的臉龐,不禁在心底暗暗祈禱,慕時銘,你千萬不要再說什麼更加令人誤會的話了!

但是慕時銘仿佛是看透了秦笙的心思似的,看著顧延東緘默著,便繼續道︰「難不成你是來看我的夫人的?」

這句話的出口讓在場所有的人都怔了怔,一旁的鐘慧心看到了顧延東額上的青筋都因為憤怒而凸起了,便連忙上前打圓場︰「慕少說笑了,我們是剛好路過了北平醫院,又听說慕少受傷在此,所以特地來瞧瞧的。」

看著鐘慧心牽強的笑意,秦笙心底一陣鄙夷,這個女人,還真是會裝!

鐘慧心的話音方落地,顧延東便憤怒地轉身而去,至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鐘慧心見機連忙跟了上去,連話都顧不上說了。

秦笙心急如焚,這該怎麼辦才好,他不會真的是誤會了吧?

顧延東走後,慕時銘立刻松開了秦笙。這一點立刻印證了秦笙方才的猜想。

秦笙倏地起身,怒視躺在床上一副淡然模樣的慕時銘就是一腔怒火。

「慕時銘,你無恥!」秦笙忍不住謾罵。

慕時銘嘴角輕扯,是邪佞的笑意,他看著秦笙的眼楮里是嘲諷的神色︰「秦笙,你說顧延東方才心里是怎麼想的?若他還是個男人,就絕對不會允許自己的女人躺在另一個男人的懷里。而他方才不發一言,證明了什麼?他根本不把你放在心上!」

秦笙聞言,氣不打一處來,怒視慕時銘,指著慕時銘繼續謾罵道︰「你不是人!我告訴你慕時銘,我在常州的時候躺在顧延東懷里的時間比現在躺在你懷里的時間多多了!這證明了什麼?我根本不把你放在你眼里!」

這句話一出口,慕時銘的眼底立刻有了憤怒之意。

秦笙的話語雖然只是為了激怒慕時銘而所編造出來的謊言,但是這些謊言卻是那麼露骨,若是讓旁人听去了,必然會懷疑秦笙的楨潔。

只有秦笙知道她和顧延東之間並沒有肌膚之親,但是她就是要讓慕時銘誤會,讓他知道他在她的眼里根本一文不值!

「你說什麼?!」慕時銘忽然低吼,額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秦笙看到慕時銘暴跳如雷的樣子,自知已經達到了自己的目的——激怒他。

秦笙的嘴角微微扯了扯,看著慕時銘的眼楮里盡是嘲諷︰「我當初是瞎了眼了才答應了我爹要嫁給你。我早該看清楚你是這等卑鄙小人!」

秦笙甩下這句話,怒氣沖沖地甩門而去。

一出救護室的門,秦笙就癱倒在了地上,她的身子止不住地顫抖。從救護室里傳來的乒乒乓乓的聲音讓秦笙嚇得不輕。

她知道這是慕時銘因為憤怒在砸東西。她倒抽了一口氣,心底不斷告訴自己,慕時銘對自己來說不過就是一個外人罷了,沒有必要因為他而生氣。

想至此,秦笙從地上起身,走出了北平醫院。

救護室里地慕時銘,因為動怒牽扯到了傷口,肩胛骨處傳來撕裂一般的痛楚。

他伸手捂住肩膀,血又汨汨地流淌了出來,他看著那扇門,幾乎是咬牙切齒。

他砸光了身邊所有的東西,她明明听見了,卻怎麼也不肯回頭!

想到這里,慕時銘的眼神里的怒意愈發深了。

這時,門被推開了,駱副官走了進來,當看到滿地都是一片狼藉的時候,不禁怔了怔。

駱副官穿過一片狼藉,走到了慕時銘的床前,放低了聲音,似乎是怕打擾慕時銘一般,開口道︰

「慕少,方才我看見少夫人出去了,要不要屬下去追回來?」

「讓她走!」慕時銘的眼神陡然變得愈發冰冷。

「是….」駱副官心底在猜測,是不是少夫人又惹到慕少了的時候,慕時銘忽然想到了秦笙額角的傷口,心不禁軟了軟。

他側過臉,沉了沉心對駱副官道︰「她的額頭上受傷了,你帶個醫生回慕公館,幫她清理傷口。」

駱副官一怔,知道慕少一定是心軟了,便在心底偷笑了一下,頷首領命去了。

秦笙怒氣沖沖地離開北平醫院回到了慕公館,可是方回到慕公館便不讓她省心。

慕公館的客廳里,那個歌女艷穎正翹著二郎腿,手指尖夾著一根香煙,一陣煙霧繚繞地坐在沙發上抽煙。

當艷穎看到秦笙回來了的時候,不禁朝她挑了挑眉,並未起身,只是笑道︰「哦,姐姐你回來了?」

秦笙听得那一聲「姐姐」心底就不舒坦,她原本心情就不好,此時是更加差了,于是便睨視艷穎︰

「別叫我姐姐,慕時銘只是答應你暫時留在這里,還沒納你為妾。」

秦笙話語高傲,兀自道,說完便欲上樓。

但是就在秦笙準備上樓的那一刻,艷穎忽然起身,夾著香煙走到了秦笙的身後,似笑非笑道︰

「秦笙,不是我沒有提醒你。我叫你一聲姐姐是看在你是慕少正妻的份上,要是沒有慕少,哼,你還入不了我艷穎的眼楮。」

秦笙原本心情就已經跌入谷底了,一听到這般放肆的話語更是氣急。

她轉過身,怒視艷穎,眼楮里是一股子傲氣︰「哼,你以為你如今能夠留在這慕公館是因為慕時銘?還是因為你肚子里不知道是哪個男人的孩子?我告訴你,你能夠留在這里,都是因為我不想跟你們這種女人斤斤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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