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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詩仍舊是一身妖嬈的艷色旗袍,手指間夾著一根長長的煙,四周一片煙霧繚繞。愛睍蓴璩

秦笙咳嗽了幾聲,思詩連忙跑過去,扔下煙扶住秦笙關切地問道︰

「秦小姐,你沒事吧?」

秦笙記的上一次思詩去司令部的事情,心底便對她沒什麼好印象,原本是想揮揮手離開的,但是奈何月復部被踢得太重,秦笙連走都走不動了。

思詩看見秦笙捂著肚子,便知曉了三份,吩咐身後的丫鬟道︰「你快去百樂門叫人來,把秦小姐扶回去

「不,我….不用你管秦笙脾氣倔強的很,想要推開思詩,但是剛走幾步就跌倒了,口中一口淤血終于吐了出來。

思詩皺眉,見秦笙傷的不輕,便上前又扶住了秦笙,等不及來人了,架著她就回了百樂門。

***

秦笙躺在思詩的床上,捂著肚子痛苦不已。

思詩私自去叫了一個洋大夫替秦笙瞧病,洋大夫說秦笙的月復部遭受到了重創,雖無大礙,但是傷的不輕,必須臥病幾日。

洋大夫給秦笙打了止痛針後變離開了,思詩眼看著躺在床上一副痛苦的樣子的秦笙,心生不忍。

當初她就該提醒秦笙的,顧家的大門可不是這麼好踏進去的。

顧家在常州是第一大戶,宅門內的心機,本就不是一個聰明的腦袋就能夠應付的。

思詩之道像秦笙這樣的女人不會蠢笨,但是要進那樣的一戶人家,出了聰明遠遠不夠。

秦笙睜開了眼楮,濕透了的劉海貼在額前,模糊中,她看見了思詩的臉龐。

「我在哪里?我要出去,我要找顧延東…」秦笙似乎是在對思詩說,又似乎是在喃喃自語。

思詩將秦笙按下,用干毛巾擦去秦笙額上的汗水,一邊道︰「這里是百樂門,你放心在這里養病。外面的時局已經亂了,常州很快就會戰火蔓延,所以你不能出門

秦笙一把推開思詩的手,冷漠地瞪著思詩︰「你是慕時銘的人,你以為我會相信你?!」

秦笙小臉煞白,但是說出來的話依舊凜冽。

思詩好脾氣,從地上撿起了被打掉的毛靜,放進一旁盛著熱水的臉盆里浸了浸,又遞給秦笙︰「你自己擦擦吧,冷汗留著額頭上會發燒

秦笙別過臉不去看思詩。

思詩嘆了一口氣,看著秦笙慘白的臉色,不禁道︰「你是不是被顧家的女眷這麼成這樣的?」

秦笙冷眼看了一眼思詩,冷漠地開口︰「你怎麼知道?」

思詩嘴角扯了扯︰「呵,一猜便知。顧家的女人,都不是好惹得貨色,是你一開始沒有看清罷了

思詩這一次倒是說到了秦笙的心坎里了,但是接下來思詩說的話,卻讓秦笙的怒火一下子上來了。

「回北平去吧,慕少不會虧待你的

秦笙咬了咬牙,瞪著思詩︰「你救下我就是為了做慕時銘的說客?!」

思詩扯了扯嘴角,眼底有些苦澀︰「你啊,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時銘有什麼不好,你非得往顧延東的懷里跑

秦笙听到了思詩叫慕時銘「時銘」,心底一下子了然︰「你莫不是喜歡上了慕時銘?」

秦笙的眼底有一絲鄙夷,像慕時銘那樣冷漠的男人,竟然還會有女人為他動心。

思詩起身,雙手抱在胸前,昏黃的燈光下,她的身子妖嬈,眼神嫵媚中卻透著悲涼。

「我遇見時銘的時候,怕是你還在玩泥巴呢

這句話秦笙倒是相信,看思詩的年紀也不小了,大秦笙五六歲肯定是有的。

「那又如何?慕時銘那樣的男人,別說情了,我看他連心都沒有秦笙一想起慕時銘,心底就好比被潑上了一盆冷水一般徹骨寒冷。

思詩無奈地搖了搖頭︰「好了,你先睡一覺,一覺醒來身子就應該好得差不多了。我現在出去,不打擾你休息了

br>思詩說完婀娜著身子便走了出去。秦笙躺在思詩的床上,除了感覺到累,剩余的念想就是在想等她病好了,她一定要找到顧延東。

思詩一出門,便走到了對面的房間打了一個電話去北平。

「喂,慕少,這幾日可有想我?」思詩的聲音嗲了幾分。

電話那頭的慕時銘正坐在司令部里,一手捏著鋼筆修改文件,一手拿著電話,一听到是思詩,本想把電話掛了,但是思詩接下來的話卻讓他的收停頓住了。

「你不說話是不是不想知道你的那個小妻子在哪了?」思詩的聲音帶著一絲威脅的味道。

慕時銘捏著鋼筆的指節驟然緊縮,眼神也愈發涼薄。

「說,她在哪?!」慕時銘強力克制住自己的聲音。雖然他剛從常州回來前還見到秦笙和齊江在一起,但是听到思詩這麼說,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她一定是出事了。

思詩在電話那一頭妖嬈一笑,好像慕時銘就在眼前似的。

「派人來常州百樂門把你的小妻子接回去吧,她現在很不好受,大概是在顧家吃夠了苦頭被趕出來了吧

慕時銘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猛烈地一抓,他的神經也陡然緊繃了起來。

他放下電話,捏著鋼筆的手幾乎要把鋼筆折斷。

「駱副官!」

駱副官聞言立刻推門而入,看到慕時銘一臉的冷峻便知道出事了。

「去一趟常州百樂門,把秦笙接回來

駱副官一愣,今天他們可是剛從常州回來啊,他不明白慕少到底在想些什麼。

「是!」駱副官方欲轉身,便听得慕時銘再次下了指令︰「派人去準備好婚禮,迎秦歌進門

這一下子駱副官是徹底懵了,慕少既讓他去帶秦笙回北平來,又要派人去準備迎娶秦歌的婚禮,那到時候兩個秦小姐踫在了一起,後果不堪設想啊。

「還愣著干什麼?!」慕時銘的一聲低吼將駱副官的思緒拉回,他立刻推開門,去做慕時銘安排好的事情。

***

秦笙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一覺醒來像是睡了好幾天。

然而當她一睜開眼楮,便看到了眼前的駱副官。

「駱副官?!思詩呢?」秦笙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她環顧四周才發現整個房間里全部都是北軍軍官。

「思詩小姐有事出去了駱副官開口,讓秦笙一下子明白了——她,被出賣了!

思詩昨晚一定是通知了慕時銘派人來接她回北平,她被騙了!

她就不應該相信思詩這種女人!

秦笙等著駱副官,態度堅決不已︰「你們死了這條心,我是絕對不會和你們回北平的!」

駱副官無奈,只能對秦笙道︰「我們也是奉命行事,慕少說了,要是秦小姐執意不願意回北平,我們可以動粗

「動粗?!」秦笙冷笑一聲,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群軍官,正想要說什麼的時候,幾個軍官在駱副官的指示下,忽然上前用繩子將秦笙的手腳都綁住了。

「你們要干什麼,快放開我!」秦笙手腳並用地掙扎,奈何一點效果都沒有。

駱副官上前,一把將秦笙扛了起來,口中還說著︰「秦小姐,得罪了

秦笙掙扎著,口中大罵︰「王八蛋!開放我下來!」

駱副官當做充耳不聞,一路將猛烈掙扎著的秦笙送上了車。

車子駛向了火車站,一路上,駱副官都一直派人看守著秦笙,在火車離開常州去北平的那一剎那,秦笙的眼淚滾落在了兩頰旁,她頓時覺得那麼絕望,那個她好不容易才逃出來的北平城,現在又要回去了。

北平對秦笙來說,好比是一個龍潭虎穴!

火車到達北平的時候已經是傍晚,秦笙在火車上一路哭罵著,等真正到了北平的時候,她的嗓子已經啞了,眼楮也浮

腫了,身子也沒有掙扎的力氣了。

她任由駱副官將她扛上了車,送到了慕公館。

秦笙被駱副官放下車子,她眼神空洞地看著眼前這座富麗堂皇的慕公館,忽然整個身子像是有一股電流流過一般,震顫了一下。

因為,此時黃昏的慕公館是一片喜慶的樣子,到處都貼滿了大紅的喜字,就如同幾個月前秦笙嫁入慕家時候看到的一模一樣。

她愣在了原地,駱副官看著秦笙怔怔地看著慕公館的大門遲疑不前,無奈地上前道︰「秦小姐,不。現在您回來慕公館,應該叫您少夫人了。少夫人,先進去再說吧

駱副官知道,現在要是告訴秦笙慕少今日要迎娶她的妹妹,她一定會更加崩潰的。

秦笙忽然對著這張燈結彩的慕公館的大門冷笑了幾聲。

「呵呵,這就是慕時銘要給我們秦家的懲罰?」秦笙干笑著,眼神里那般空洞。

他娶了新人了。不知為何,秦笙的心底有一些苦澀。雖然對慕時銘沒有多少情誼,但是她如今畢竟還是慕公館名正言順的少夫人,她的丈夫娶了新人,她竟然是最後一個才知道。

多麼可笑啊。

駱副官不知道說什麼才能安慰眼前這個虛弱至極的少夫人,只好道︰「先進去吧

秦笙面色沒有一絲波瀾,反倒是直了直身板,朝那個喧鬧的慕公館走去。

當秦笙一走進慕公館,公館里賓客的眼楮刷刷地全部轉移到了秦笙的身上。

秦笙不在乎這些目光,她回過頭問了一聲駱副官︰「我的房間在哪里?」

「在樓上,我帶少夫人去

就當秦笙準備在眾人的矚目下上樓的時候,一個熟悉的嬌麗聲音響起,一下子打破了秦笙原本早就在心里設好的城牆。

「姐姐,你回來啦?」

秦笙的心口仿佛在此刻被一把匕首插了一刀一般地疼,她轉過頭,不可置信地看到了秦歌一身鮮紅嫁衣的樣子。

秦歌原本就生的美貌,是北平城里許多公子正想追求的目標,如今她一身紅嫁衣,更是襯托著她的臉蛋美得不可方物。

而當秦笙的目光落在秦歌身旁的慕時銘身上的時候,她整個身子都顫抖了一下,險些沒有站穩。

「是你?!」秦笙不可置信地看著秦歌。

秦歌笑靨如花,笑容純潔,完全不似平日里的嬌蠻。

她上前,拉住秦笙的手走到慕時銘的面前,對慕時銘道︰「時銘,你看今天真是好日子,不僅咱們倆結婚了,而且姐姐也回來了。我正愁嫁過來以後會悶呢,現在好了,姐姐會來陪我了

秦歌這些話,在此時的秦笙听來好比是重重打了她一個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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