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自己身上一身的愛痕,張諾決定這日不出門了,她要在家中養幾日,她要是出門了,被別人看到身上的痕跡,她不會羞愧死,那就會囧死。
話說這時代的女人很保守,她若是帶著這樣的痕跡出門了,不包一會兒,村里的人大概家家戶戶都知曉了他們夫妻間的房事,這也是她不樂意出門的原因之一。
不過往往事與違背,張諾不打算出門,可這日找她的人兒卻不少,讓她不得不穿一件帶高領子的棉襖。
「妹子,你這是咋了?是得了傷感了嗎?怎麼這麼熱的天兒就穿起了冬日的衣裳?」
「額……」不想被人察覺到自己脖子上的痕跡,張諾只好尷尬的點頭,連帶著詢問突然來她家中的劉張氏,「嫂子,你今兒過來有什麼事兒嗎?」
「沒什麼事兒我就不能過來了嗎?」劉張氏爽朗的笑了一聲,然後從衣袖中掏出幾樣未縫制的布,對著干站著的張諾道,「今兒,我是來找妹子幫個忙的
「嫂子你有什麼事兒需要我做?」
「前幾日我瞧妹子繡的花樣很好看,所以今日拿了些碎步過來,麻煩妹子給繡幾個花樣,你也知曉我繡工不好,這些花樣我是打算給我家那口子縫個荷包
「嫂子你若不嫌棄的話,就告訴我你要繡什麼花樣?」
「我家那口子是粗人,妹子你就看著繡吧!」
「行,嫂子相信我,那我就看著繡了
「好,那就謝謝你了
劉張氏道謝完之後,便歡喜的離開了,張諾看著手中的幾塊碎步,她還沒真沒想到該給她繡什麼花樣好。
午後的陽光很充足,村里寧靜的像個世外桃源一樣,此刻唯有一家熱鬧不斷。
「爹,王柱大哥他來了
「恩,人呢?」屋內的劉坤坐在椅子上,懶懶的開口道。
「在門外等著呢香兒低著頭臉頰一家紅了一半,低垂的水眸中也帶著一抹嬌羞。
劉坤抬頭看了一眼嬌羞臉紅的女兒一眼,他站起身走出屋子,見到院外穿著一身新衣的王柱正在低頭弄地上的幾箱聘,他輕咳幾聲,借以讓王柱發現自己的存在。
「劉伯!」王柱听到咳嗽聲,他抬起頭拘束的叫了劉坤一聲,便不知曉該說什麼。
劉坤同樣沒有拿好臉色給王柱看,他嫁閨女不是為了這幾箱聘禮,而是因為王柱這個人。
王柱這人見了自己也不會說話,平時見了自己還躲躲閃閃,他要是女兒嫁給了他,豈不是便宜他了。
大概是想起自己今日是來提親的,王柱臉上的緊張稍緩了幾分,卻依舊難免緊張的對著眼前站著的劉坤道,「劉伯,我今兒是來你家提親的,這是聘禮,還有你要的十兩銀子說完,他雙手把手中的銀子奉上。
劉坤了一眼王柱手中的十兩銀子,他淡聲道,「你想要娶我家丫頭?」
「是,希望你老能同意!」王柱恭敬的說道。
「那你憑什麼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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