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只要一高興就容易喝醉,李軒把王柱送回去之後,才帶著一身酒意回了屋,屋內張諾還沒有睡著,幽幽燈光下張諾正專注的一針一線的縫著什麼,李軒一直站在門口看著他媳婦認真的模樣,沾染醉意的黑眸此時似乎帶著魔怔,一向平靜的心也意外的在這一刻撲通撲通快速的跳動著。
「媳婦,我回來了
「哦,把王大哥送回去了?」
「恩!」李軒應了一聲便沒了聲音,張諾也沒注意,此時她全部的注意力都投在了手中的手絹上,其實她是在學刺繡,這段時間她人沒事兒就跟著別的婆娘學這玩意兒,看著別人繡的輕松又好看,她難免有些沖動,于是便跟著別的婆娘一起學了起來。
她本人並沒有學過這些女工,本以為會繡的很難看,但當她繡出一朵花兒時,別的婆娘都說她繡工好,張諾也覺得自己繡的不錯,這其中的原因大概是因為她這身體的前主人就會刺繡,所以她這只菜鳥才會很快的入門。
「媳婦!」帶著酒氣的撒嬌聲音從張諾的耳邊響起,頓時讓她的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拿著針的手也差點扎到另一只手上。
「相公,你喝醉了吧?」看著身旁依靠在自己身上呵著酒氣的男人,張諾無奈的放下手中的刺繡,然後拉扯著李軒讓他去床上躺著。
「媳婦!」
「恩?」
「我們已經好久沒有
「沒有啥?」
「沒有……」
李軒的話沒有說出來,很快便付出了實際行動,而張諾也在他的實際行動中明白了那個沒有啥,是啥啥了。
「額……相公,不要親那兒
「不要踫這兒!」
「相……唔!」
似乎是嫌身下的張諾有些吵,李軒干脆用嘴堵住她的嘴,然後雙手繼續在她身上亂模。
對于床事這事兒張諾是個新手,但她也不算是新手,因為她沒有實際試驗過,說她算不上新手那是因為她之前看過這樣的片兒,所以知道他們接下來要做什麼。
其實對于這事兒,張諾內心中已經不在抗拒了,他們都是夫妻了,而且之前在她之前這身體就已經破處了,她若是繼續抗拒,那就矯情了,說實在的其實她也想嘗試一下那啥xxoo的滋味兒如何。
不過在嘗試完這件事兒之後,張諾對這事兒的抵觸心很強,因為她的該死的很疼,而上她的男人此時卻摟著她睡得很死,有那麼一陣,張諾很想蹦起來踹身旁的李軒幾腳,因為他舒暢了,解月兌了,她卻悲催的渾身疼。
昏昏沉沉中張諾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了,等她再次醒來時,身邊已經沒有了李軒的身影,她身上的棉被卻安好的蓋著,顯然是李軒離開之前為她蓋好了棉被。
張諾醒來後的第一件事兒就是抬起自己的胳膊,看到兩只胳膊上的紫青,她在心中咒罵了幾句,然後她小心翼翼的掀開被子,毫無疑問的她身上也充滿了這種紫青。
看著自己渾身上下的紫青,張諾很想大聲朝李軒吼一句,「你丫是禽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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