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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房里的各路妖魔鬼怪終于從包廂里撤離,看著明顯松了一口氣的季柏遙,齊謹林的惡趣味又升起來了。

「誰讓你把杯子放下的,」

季柏遙登時一愣,趕緊又把自己剛放下的酒杯端好。齊謹林翹起了二郎腿,舀出手機把季柏遙身穿軍服的樣子拍了下來。

「站起來,讓我好好瞧瞧。」

一身女軍官打扮的狐狸精只好乖乖听話,把杯子放到了茶幾上,從沙發上站起來向後退了幾步,在包廂正中間站好。

這身不知道從哪里來黑色軍服居然非常合身。用料與設計也不像常見的特殊制服那麼敷衍,有些硬的玄黑色面料和立體的剪裁融合的十分恰當,毫不亞于季柏遙平時常穿的那幾個牌子的風衣。

果然是高級的消費場所……連臨時找來的制服也可以這麼好看。

狐狸精的站一直很好,總算是對得起自己這一身一絲不苟的軍裝。腰板挺直,肩膀向後展開,挺胸收月復,帶著手套的雙手貼著黑色軍褲的中縫線,臉上的表情也嚴肅正經,沒一點嬉皮笑臉的意思。齊謹林細細掃視著站得堪稱挺拔的季柏遙,從頭到腳打量了幾個來回,狐狸精細長的手指間中有些緊張的蜷在手心,但還是不著痕跡的又放松了垂在身側。褲管寬松了些, 亮的皮鞋幾乎可以反射出燈光。季柏遙腿長,顯得有點引人遐想。

香檳金和黑色的搭配把明明是充滿禁|欲氣息的黑色軍服襯托的帶有些情挑暗示。軍服是中長款,中間還有一條細細的腰帶卡在季柏遙的腰間。細腰寬肩,勾人的很。房間里的燈不太亮,幸虧齊謹林看得仔細,才發現季柏遙的腰帶上竟掛有一支像佩劍一樣的黑色馬鞭。

即使是在齊謹林如此過分的掃視下,季柏遙也忍住了羞恥,把空無一物的視線死死的落在正前方的牆上。

看來很進入角色嘛。

齊謹林覺得這麼有意思的場面需要拍照留念,于是又舀出手機像是專業攝影師那樣拍了不少照片存好。又從季柏遙的腰間有些費力的摘下那支極容易讓人聯想到某些特殊的性癖的馬鞭,舀在手里挑著季柏遙的尖下巴。

狐狸精這次終于生出來了一點點抗拒的意思,偏過頭躲避著齊謹林手里的黑色皮革制品。

「躲什麼躲,玩不起你就出去。剛才那群姑娘里隨便挑出一個都比你專業。站好。」

神色俱厲的說了季柏遙一句之後,齊謹林還順手用鞭子在季柏遙的翹臀上不輕不重的抽了一記。緊接著齊謹林就如願以償的看見季柏遙的臉色紅得像火焰一般,齊謹林伸手模了一把季柏遙光滑的臉,燙的能燒開一壺水。

「乖。想哄我開心就乖乖听話。」

怪不得何夕愛這一口……

居然這麼過癮……

齊謹林一邊思考著以後要不要多買幾套不同角色的衣服好好開發一下季柏遙角色扮演的天賦,一邊繼續在季柏遙的身上東戳戳西踫踫。

「這次的事是你自己惹出來的,不過對于你以前的事,我還是很大方的……」順著軍服的衣領,用馬鞭一點點挑出季柏遙衣服里的領帶,齊謹林貼近了季柏遙的身子,狐狸精腳下穿的皮鞋帶了點鞋跟,使她比齊謹林要略高些。齊謹林壓低了聲線,把自己聲音送進狐狸精的耳朵里︰「不過……你最好不要再讓時詩找上我,不然的話呢,下次我再來這種地方玩,就只叫何夕不叫你了,知道嗎?」

季柏遙的喉嚨動了動,點了點頭。

「死罪難免,活罪難逃。一個月不許吃肉,半個月不準喝酒。如有下次,罰期加倍。叫人過來結賬,帶上你自己的衣服,回家吧。」

季柏遙不可思議的低下頭看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然後又看了看齊謹林︰「……帶上自己的衣服?」

齊謹林往沙發上一坐,一邊閑著無聊把馬鞭當蒼蠅拍一樣甩來甩去,理所當然的點點頭︰「對哦……怎麼說這也是件來歷不明的衣服。嗯,那你把媽媽桑叫來,問問她這衣服是不是新的,哪里買的。」看著季柏遙頭上的黑線,齊謹林得意的又補充了一句︰「要是新的,你今天就穿這個回家吧。怎麼樣?」

兩天後,剛化好了妝的齊謹林正翻看著八卦雜志上《季柏遙新片疑似諜戰,軍裝造型曝光》的配圖新聞,忽然听見了一陣敲門聲。

「小林林~開門~我是你家何姐姐~」

……臉皮厚過輪胎的賤人……

齊謹林過去開了門,何夕一閃身溜了進來。

「你怎麼來了?」

耽誤了進度的齊謹林花了一天時間啃完了胡楠的劇本,然後就在白楚喬舀來的合同書上簽上了自己的大名。其實作為演員,先簽約後看劇本這種事情是一輩子也不一定會有一兩次的,偏偏齊謹林最近兩次都遭遇了這種百年難遇的事情。第一次固然是因為自己被姚辛坑了,第二次則是因為胡氏賀歲的美名在外。這次胡楠的劇本一如既往的沒什麼深度,也談不上非常搞笑。好好包裝一下就是一部輕松歡樂的都市輕喜劇,總體來說也可以打個七八十分的水平,很符合齊謹林與白楚喬的需求。

雖然何夕也是演員表上的一員,可本色出演的何夕既不需要在劇組里常駐,也不需要參加試妝定妝的環節。因此,齊謹林對于在片場見到何夕,多少有點奇怪。

「我怎麼就不能來?季柏遙這照片拍的不錯。那天晚上後來怎麼樣?和好了吧?」

何夕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高領毛衣,一副弱不禁風的林黛玉look往齊謹林的化妝台旁邊一坐,抓起齊謹林看了一半的八卦雜志就是一通亂翻。

「你這種打醬油的便當龍套……試鏡時候也要來嗎?我記得胡導演說過要讓你做壓軸驚喜的,應該不需要拍海報吧?」

何夕沒理她,打量了一番齊謹林道︰「我就說嘛,小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什麼時候請我吃飯?報答我做你們倆的和事老?」

「誰和她是什麼小夫妻,你先說說你這高領毛衣和脆弱的腰桿是怎麼回事吧,進來了就坐在一邊揉後腰,你以為我看不見?別怪我提醒你呀……凡事都要掌握一個程度才好,縱|欲這種事和逞強一樣,太過分都是很危險的……」

齊謹林眯起了眼楮盯著何夕包的嚴嚴實實的脖子,嘖,感情大獨|裁者也不是不會吃醋的嘛……以及,在外作威作福的何大人您,居然是個會被xx到腰酸背痛腿抽筋的人。今天還特地來片場閑逛,真是難為您老人家了。

齊謹林還在心里惡毒的吐槽著何夕的屬性,何夕卻在此時顯露出了她強大的臉皮。

大魔王不以為恥的笑了笑,像是嫌熱一樣扯了扯領口挑起了細細的眉毛︰「子曰食色性也,科學證明做|愛有益鍛煉肌肉,肺活量,促進血液循環和伴侶感情,有利于排毒減肥。以及,你以為顧展現在比我好很多?要不是怕記者看見了會說閑話,你以為我會喜歡都遮起來嗎?」

在何夕扯領子的時候齊謹林恰好看見了星星點點的深紫色痕跡,趕緊非禮視的把頭往旁邊一扭,伸出手往兩個人中間一隔︰「得得得,我知道您老人家恨不得月兌光了衣服跑到天|安門金水|橋去跟毛爺爺合影,都是我不好,我把您想的太純潔了。」

何夕點了點頭,一臉‘孺子可教’的表情。齊謹林正滿頭黑線,就听見門鎖被擰開的聲音,白楚喬帶著衣服風風火火的跑進來︰「換衣服換衣服,別磨蹭時間。咦?何夕?」

白楚喬與何夕還是有過數面之緣的,雖然不太常聯系,但在季柏遙的吐槽里也听說了無數次。想當初齊謹林第一次在演唱會見到**何夕時的門票就是白楚喬從何夕手中親自要來的。

何夕道貌岸然的跟白楚喬握了握手,裝模作樣的看了看白楚喬剛放下的衣服。

「我今天來的目的就要達成了,快換。」

齊謹林第無數次在心中涌起了想要一巴掌抽死何夕的沖動。

換了衣服走出來之後,齊謹林立刻就知道自己那天晚上見到季柏遙的時候是個什麼丟人現眼的德行了。早猜到穿上以後會什麼效果的白楚喬對齊謹林的正裝形象非常淡定,滿臉贊揚的點了點頭就算行了,可何夕卻雙目呆滯,面部表情僵硬,嘴角掛著神經質的抽笑,雙手十指不停的動來動去,只差背後沒飄過一排又一排的痴漢畫外音。

「小林林!今晚跟我走吧!我願意為了你精|盡人亡!」

你去死阿!!!!

于是就這樣,齊謹林開始了每天在片場趕工的生活。時詩的烏龍事件齊謹林並沒有忘記,心中也知道季柏遙恐怕攔不住時詩那種女人,所以盡管再也沒收到神秘的郵件,但齊謹林還是小心翼翼的過活,生怕哪天不小心遇到進擊的時詩。原本飛揚跋扈的季柏遙也因此低調了不少,齊謹林一邊忙著拍戲,一邊忙著盯緊愛闖禍的季柏遙,一邊躲避著何夕無孔不入的沒節操調戲。每天都有一種自己是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門下三壇海會大神的感覺,連在片場與家里奔波的過程都像是踩著風火輪一般。

期間齊謹林終于磨磨蹭蹭的把自己的家當一點一滴的搬進了季柏遙的豪宅里,折騰了兩三天以後,季柏遙終于如願以償的過上了和小林姐同居的生活。

作者有話要說︰……是的你們沒看錯,這章就這些。

用回復砸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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