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劍踫撞,刺耳的聲音,劃破了夜空,這兩人武功雖然不弱,但是根本就阻擋不了沐決和嵐,才招呼了幾下就把人給制服打暈在了地上,沐決正訝異這麼大的響動居然沒有人來查看,嵐已經伸手推開了門,機簧彈動的聲響傳進耳朵里,沐決伸手抓住嵐的衣服,把嵐推向一邊,自己也向後退了一步,一排密集的鋼針,沖著門打了過來,其中幾根直接穿過了五米外的一棵樹,過了好一會才听到了鋼針深入牆壁的聲音,沐決和嵐面面相覷,都驚得一頭冷汗如果不是那機簧的聲音被沐決听到,恐怕他們都被鋼針串成蜂窩了。
「決,幸虧有你!」嵐後怕的拍拍胸口。
沐決擰了擰眉側耳靜听,連著鬧出這麼大的聲響卻不見有人來查看,似乎有些不對勁,「這地方不對勁,除了這兩個不像有其他人,多留無益,嵐咱們快走!」
沐決話音剛落外面突然傳來一聲巨響,砰的一聲巨響仿若天塌地陷沐決暗叫不好,轉頭剛才他和嵐走過的擺成奇門遁甲九宮八卦陣的地面陷數個一米多深的坑洞,下面埋著閃著寒光的滾刀,沐決看著臉上的冷汗頓時冒了出來,然而這還沒結束,那轟隆隆的地陷聲,牆外又響了起來,除此之外還有馬兒淒厲的嘶叫的聲音。
「踏雲!」想起自己的座駕,沐決頓時急了,起身就想往外跑。
「決,別急。」嵐抓住了沐決,「這地方太遠了憑你的輕功出不去,踏雪應該沒事放心。」
沐決看著嵐壓下了心底的擔心,如果他的寶貝愛駒真的出事了,他也救不了了。
「咱們是被人算計了。」嵐擰眉道。
沐決也是心有余悸,「幸好是咱們兩個先來,不然要是大隊人馬直接殺過來,現在至少會犧牲掉一半的人。」
嵐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剛才那一串鋼釘的力度,至少能夠穿透五人,「決,咱們先想辦法出去再說,咱麼倆離開,估計早都被發現了,這附近恐怕還有陷阱要是他們趕來造成無謂的損傷,就得不償失了。」
沐決點頭,兩人起身小心的在附近探索了一圈,不但沒有找到出路,還不小心觸動了另一道機關,整個宅子都被精鋼的巨網覆蓋了,要逃出生天更難了。
沐決越上最高的屋脊,用隨身的雪鐵匕首猛砍猛戳,那精鋼的巨網只是留下了幾道淺痕,沐決看著地面上的嵐,苦笑道︰「天有網,地有鋼刀,上天不能遁地無路,仁九還真是布了個好局。」
「決你先下來吧,現在恐怕只能等他們來救咱們了。」
「我想去問問那兩個守門的人,雖然那兩個人肯定是留下來送死的,但是沒有一個人願意死,說不定他們死志氣不堅。」
「嗯。」嵐覺得這個方法不一定能行得通,但是總歸他們兩個是被困在這了,等救援的人到還要有一段時間,坐以待斃不如做點什麼。
沐決正想要跳下屋檐,鼻尖突然聞到了一些異樣,像是什麼燃燒後的味道,很特殊像是火藥,沐決心頭一緊轉頭四望,但是天實在是太黑了,月亮躲在雲里,連月光都沒有根本就什麼都看不到,沐決只好把耳朵豎起來屏氣靜听。嵐見決突然這樣開口問其故,沐決朝嵐比了個噤聲的手勢,一邊吸鼻子一邊听。
嵐也意識到了什麼,用力的吸了吸鼻子,臉色不由大變,一上一下兩人一起尋找終于在臨近的房舍那看到了一抹小小的正在移動的火光,沐決迅速的跳下房梁扯著嵐就往反方向跑,就在這時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響了起來,沐決這兩人的速度顯然是沒有,包扎的速度快,腳下巨震,向前一撲,把嵐護在了身下。
耳邊炸起巨響,炸飛的塵土飛石砸了兩人一身,沐決感覺後背一陣火辣辣的疼……
虞城城外,數萬多種族軍隊舉著武器長刀搖旗吶喊叫陣,城樓上守城的兩位將軍,看著下面叫陣的敵人咬牙切齒,因為這些人不光明正大的打仗,反而耍陰謀詭計,實在是讓他們這些在光明正大在戰場上廝殺的人不齒,毫不猶豫轉到城內的方向,鼓舞己方兵將的士氣,隨即下命令開城門迎戰。
就在城門打開的一瞬,西南方突然火光中天,清晰刺耳的爆炸聲幾乎在這都能听的清清楚楚,兩位將軍的臉色頓時大變,商國的將軍幾乎癱軟在地上,兩人跨上坐騎沖到了陣前,一臉殺氣的盯視著眼前的穿著鎧甲的叛軍首領,這叛軍首領不是別人,正是仁九。仁九看來迎戰的是兩位將軍,眉頭挑了挑,「沐王爺和太子殿下沒臉見人嗎,這可不是大國之風。」
听了仁九這句嘲諷,兩位將軍眼楮都紅了,怒斥道︰「換我們王爺的名來!」
「太子的命來!」說罷提起刀刃朝仁九猛看了過去,仁九听到兩位將軍的怒喊怔住了,險險的閃開兩人的攻擊,想要問個明白,但眼前的兩位將軍卻像瘋了似得,瘋狂的撲了上來,根本沒給他說話的機會。
仁九看著兩位將軍的狠勁,也意識到了什麼,想起可能發生的事情,心口刺痛不能不守舍,被兩位拼死里的將軍傷了,幸而身邊有人狐嫁,不然恐怕就要喪命在兩位將軍的手上了。
兩方的將領開打了,士兵們也都呼喊著沖向對方,戰場從一開始就陷入了白熱化,強壯的異族人身體似乎流著獸血,在戰場上勇猛無比,今天雲國和商國的聯合軍也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絲毫不落人下,但是這些異族軍隊里,有不少會武功的高手,他們這邊只有兩位將軍有武藝,那些之前隨著嵐和沐決來的高手都去救那兩個生死不明的貴人了,就在雲商兩國眼看就要潰敗的時候,一群人從戰場後方沖進了戰場,這奇襲頓時扭轉了局勢,戰局的變化怎麼可能不引起兩軍高層的注意,兩位將軍在沖進戰場的那群人中尋找,終于找到了那兩個身份尊貴的人,「王爺!」
「太子殿下!」听到兩位將軍的疾呼,仁九也忍不住轉頭回望,看到拿著長劍劈斬的身影,臉上的表情千變萬化,雖然努力的想克制,眼里的驚喜卻依舊沒壓制住,顯露無遺。
沐決和嵐都是一樣灰頭土臉,沐決比嵐更狼狽幾分,額頭被石塊砸出了口子,纏著白色的布條,臉上還有沒干的血跡,身穿著一件不合身的衣服,他原本的衣服已經被炸的七零八碎,後背幾乎整個都被火灼傷了,但是這些傷絲毫都沒影響沐決的勇猛,橫穿在大軍之中,那凌厲的氣勢,所向披靡的身手仿若戰神一般,讓敵人膽寒。
大宅的爆炸雖然讓沐決和嵐狼狽受傷,但也因禍得福,包扎的沖擊力毀掉了那天羅地網,沐決和嵐離開大宅就踫上了前來救援他們的無病等人,無病撤了塊布條,把沐決頭上的傷口包扎了,來不及處理其他的,就看到了這邊戰場上,燃起的銷煙眾人立刻趕了過來,正好鑄成這樣出其不意的效果……
暗處一雙惡毒的眼楮,滿含恨意的盯著沐決,「你怎麼沒有死,怎麼沒有死,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一抹身影像獵豹一樣,在戰場中穿行,握著閃著寒光的刀刃,撲向了端坐在馬上的沐決,沐決卻絲毫都不知道危險在靠近,就在千鈞一發之際,一個人影撲了上來,把沐決撲下了馬背,從馬背上跌落到地上,本來身就滿是傷痕,這一下子幾乎骨頭都要散架子了,但是沐決卻顧不上自己,翻身而起抱住了壓在自己身的人,看著嵐側月復插著一把匕首,傷口不斷溢出黑血,沐決看的目眥俱裂,「嵐,你,你怎麼這麼傻?」
「你剛才還不是一樣傻。」嵐看著沐決,想起剛才沐決把他壓在身下,擋下了所有爆炸帶來的沖擊,勾起了唇角,眼中的光芒卻弱了下來,「你…能不顧…一切…救…救我,我又…又怎麼…能看著你……」話沒說完,嵐便在沐決懷里失去了意識。
「嵐,嵐…」沐決看著失去意識的嵐,撕心裂肺的叫著嵐的名字,那悲切的聲音讓人的心胸發顫。這時一群和普通士兵截然不同的人,將沐決和嵐團團圍住,顯然是沒安什麼好心,無病邪日等人都看到這邊的情況,但是他們都在進入戰場的時候被沖散了,離得最近的無病和邪日,極力的想擺t身邊的戰局,但事情可能已經來不及了,那個偷襲沐決的黑衣人,已經站在了沐決身前,劍尖直指沐決的心髒,看著眼前感人的畫面,冷笑一聲,歇斯底里的道︰「王爺你身邊的所有人都願意為你而死,你究竟是個什麼東西,讓這些人都對你死心塌地,皇帝太子素曉還有…你是個妖精,比狐狸精還能魅惑忍心的妖精,男人女人都被你這個劈向迷惑了,我要殺了你,殺了你他就不會再對你著迷了&」
女人說著揮劍斬向沐決的脖子,女人已經呈現出半瘋癲的狀態,絲毫都沒有發現沐決此刻的異狀,沐決身得體的略大的衣服突然變得合體了,身的肌肉暴起了幾倍,把衣服撐的滿滿的,就在長劍臨身的一瞬抬起手抓住了抬起手抓住了劍刃,手掌被劃破血流滿地,沐決接下來的動作卻出乎所有人的預料,只見沐決的手腕一扭,劍身發出了一聲刺耳的呻y斷裂盛了兩半,抬起頭黑曜石一樣的眼眸覆上了一層妖異的紅色,緊盯著眼前的女人,小心翼翼的懷里的人移到地上,站起身看著眼前的女人,披散著的栗色頭發,在紅色的朝陽的光芒下炸立而起,加上那雙染上血色的眼眸,如果剛才驍勇的沐決是戰神的話,那現在的沐決更像是修羅。
飛起一腳把被眼前的場景驚呆的女人,踢飛了出去,圍著四周的黑衣人蜂擁而上,無一例外的被沐決純力量的攻擊,達到在地,沐決的攻擊沒了技巧,那純力量的攻擊讓人無可抵擋,轉眼這群準備圍殲他的高手,就都被沐決純力量的攻擊方法打的沒有人樣了。
普通的戰事看到這一幕都被嚇得幾乎尿褲子,自稱為高手的一幫人,也都渾身打顫沒人敢上前,局面頓時倒向了沐決這一方……
無人上前,修羅一樣的人,也沒有繼續屠戮,因為之前的一切震撼了所有人,沐決身邊十米範圍都是真空的。
站在嵐身邊僵著身體看著面色青紫的人,無病終于沖出了重圍沖到了沐決和嵐的身邊,沐決卻動了迅速的回神抓住了無病的肩膀,提在了半空。邪日大急想要沖過去,無病制止了邪日的動作,忍著肩骨幾乎被捏碎的痛感,沖沐決大喊,「決是我,我是無病,放開我,嵐還有救,他還沒死,放開我,讓我救他……」
血紅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清明,沐決放開了無病,自己依舊站在那兒,額角開始冒白汗,眼中的血色逐漸變淡。沐決的狂化狀態正在散去,除了邪日己方的其他高手都朝這邊聚攏了過來,但沐決還沒有完全清醒,誰都沒敢靠近,在誰都沒有注意的地方,正處在真空範圍邊緣,之前被沐決一腳踹飛倒地的女人,身體動了……
作者有話要說︰過生日神馬的最歡樂了,
呵呵,不知道過生日那天辰辰休息,
親們會不會生氣咩!
嵐會不會炮灰,嗯不能炮灰,溫柔的小攻,是人家的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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