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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無塵听著我的話語,有些許的驚喜掠過臉龐,大手主動的握住了我的手,「真的?我這雙眼楮可以治好?」

「起來吧,我帶你下去見見他!」我說著,將暗無塵攙扶起來,撫了撫他有些微亂的頭發,「要太擔心,我一直在你身邊……」即便你的眼中根本沒有我。

暗無塵點了點頭,和我緩步走出了房間。大廳之中,慕容宏業和那位陳醫師已經有些等急了,見到我和暗無塵下樓,便即刻迎了上來。

接過我手中的暗無塵,要他坐在一處特別明亮的地方,為他查看病情。

「能看見一點亮光嗎?」陳醫師沉聲問道,舉起食指在暗無塵的眼前晃動。

暗無塵搖了搖頭,面帶惆悵,「眼前是一片黑色,什麼也看不見

我的心中有些局促,也不知道暗無塵的眼楮究竟傷到了什麼地步,是什麼時候傷的。這眼病若是錯過了最佳的治療時期,也就無疑宣判了死刑。

「不用太擔心的,他應該沒問題的慕容宏業安撫的拍了拍我的手背說道。

我咬了咬唇,朝著慕容宏業笑了下,可是,心中依舊難以平靜。直到那陳醫師又拿出了微型手電在暗無塵的眼球前反復的照著,這種恐懼算是徹底提升到了頂點。

「陳醫師,他……」我有些焦急的開了口,卻在看見慕容宏業擺了擺手之後噤聲。我知道自己有些莽撞了,結果若是好的,還算可以接受,要是真的有什麼萬一的話,暗無塵估計會當場崩潰的。

「你們有什麼話就當著我的面說吧!」暗無塵冷聲說道,面色蒼白而憔悴,此刻就像是有著一塊千年寒冰罩在他的心頭,讓他整個人看上去冰冷無比。

陳醫師放下了手中的微型手電,將自己的衣裝整理了一下,轉身朝著我和慕容宏業說道,「他的眼球並沒有出現什麼明顯的病變,瞳孔的收縮性能也算是不錯,我想這問題應該是處在內部,你們想想,他是不是腦子被別人傷過,或是受到過什麼巨大的創傷,突然情緒不穩什麼的,因為,我是剛剛接觸的這位病人,所以,他的發病歷史我並不知道,眼楮的治愈還要看你們的配合程度,有沒有什麼不能讓醫生知道的問題,或者說,你們可以給我提供些什麼線索嗎?」

「他應該是中毒所致吧!」我淡聲說道,依稀記得那日與攏月父女對陣的時候,暗無塵曾經說過,他的雙眼是被攏月毒瞎的,但是,我卻沒有听他說起過那毒,是一種什麼性質的東西。

「怪不得!」陳醫師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兒,復又以雙手的拇指和食指撐開了暗無塵的眼瞼盯著看了一會兒,「難怪從外表看不出任何的不妥之處,這毒種了多久了?」

「一個月左右……」暗無塵輕聲說道,語氣中已經沒了多少底氣。

一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不斷,這樣的時間足以將他的視覺整體的破壞掉。想到這兒,我不禁緊張得渾身輕顫,他的雙眼若是,真的不能痊愈那當如何呢?

「不像啊,如果說一種毒要是想對視覺神經作用的話,單憑毒素本身是不會導致這樣全部喪失感光性的,你們還有沒有什麼事情沒有說出來呢?你是不是曾經在特別黑暗的地方呆了很長時間?」陳醫師皺著眉,反復的查看暗無塵的眼眸,有些不解的問道。

「我心愛的人,不在了……我不想見任何人,所以,常常呆在沒有光線的地方暗無塵低聲說道,空洞的眼眸,向著我的方向晃動了一下,隨即再也興不起任何波瀾。

我很難堪,若不是慕容宏業牢牢的握住了我的手腕,我想我可能會轉身就跑。雖說他愛她這早就是我所知道的事實,但是,再次听他這樣毫不避諱的談起,我還是心痛。

「哀傷過渡吧……」陳醫師無奈的嘆了口氣,走向我和慕容宏業,「他身體內的毒素需要化驗一下,一會兒,我要取一些他的血液樣本,然後有了結果再通知你們,這些日子呢,最好用些潔淨的水每天為他清洗一下眼楮,因為,他的淚腺也出了問題,長久的干澀對于視力的恢復沒有好處……」

「我記住了……」我輕聲的答道,繞過陳醫師走到暗無塵的身旁,「我們必須要取些你的血液來分析一下你身體中毒素的名稱,然後再想治療的辦法

暗無塵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將手遞給我,我輕柔的挽起了他的袖子,扭頭向著醫生示意了一下。他才拿著注射器走到了暗無塵的身旁。看著殷紅的血液緩緩的流淌進試管之中,我的心里很不好受。每一次,看見暗無塵有些什麼傷害,我都會感同身受。就連這普遍至極的抽血,我也能心疼上一陣子。

陳醫師起身將試管封好,看了看慕容宏業,又瞄了我一眼,「這是你女朋友?從進來都現在也沒有個機會介紹一下

慕容宏業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不是,我們就是普通朋友而已,嗯,這個樣本大概什麼時候才會有結果呢?」

陳醫師想了想,「大概要三天左右,到時候我還會登門拜訪的,上一次你幫我鑒定寶貝,讓我撿到那麼大的便宜,我能幫你些忙,也算是了了幾分心事

「嗯,好,我們知道了,陳醫師,真是麻煩你了,這麼遠要你跑一趟,我送你!」慕容宏業寒暄著將陳醫師送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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