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淒楚的笑了下,「我很高興你能這麼說,可是,你們男人終究不懂愛情,愛是那樣的強烈,那樣的不計代價,又怎麼會是只言片語,和一個逝去的人能夠阻攔的呢?不愛也好,別勉強自己……我還有小花他們啊,我並不如你想的那樣的傷心,只是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而已,不甘心,為別人做了嫁衣!」
「我也搞不清楚自己的心意,你能給我些時間嗎?我現在還無法接受你,但,我也不想放開你……那一次的生離死別,已經夠讓我心煩的了暗無塵沉聲說道,他似乎以為一切都是沒有時限的,只要他願意,多少年我都必須要去等待。
我突然覺得他很可笑,幼稚得要命,「你要我等你,那要多久呢?一個月,一年,還是遙遙無期?算了吧,你若是真的不懂,就好好的想想我們之間的一切,有了答案,再和我說比較好
說完,我甩開了他的手走了出去。這是我第一次鼓起了勇氣走得這樣的決絕。不顧及,他以一種怎樣的心態來待我。
「怎麼不假裝下去呢?」門外突然傳來的聲音,將我嚇了一跳。我接著枯黃的燈光,打量著那雙手抱胸斜倚在門邊的身影,有些輕微的氣惱。
「慕容宏業,你怎麼還有喜歡偷听別人談話的嗜好呢?」我皺著眉,打量著滿臉懶散的他。
慕容宏業掃了我一眼,嘴角兒浮現了一抹無奈的笑,朝著我揚了揚下巴,「那個叫琉蘇的醒了,我是來叫你看看他的
我心下一驚,抬腳跟著慕容宏業走向琉蘇的房間,「琉蘇醒了?他現在怎麼樣?意識請不清楚?」
「按說應該是都沒問題的,不過,他的身體畢竟大量失血過,所以現在還比較虛弱。喔!痛!」慕容宏業抬手擰開了房門,卻不料被正面沖過來的琉蘇用力的撞倒在地。
看著這中情形,我有些目瞪口呆,不由得驚呼,「琉蘇,你這是干什麼!」
琉蘇看了看我神情漸漸的緩和了下來,隨即浮現了一抹困惑的神情,「這是哪兒?怎麼東西看上去都怪怪的?」
「這里是我生活的地方,你真會找麻煩!」我白了他一眼,趕忙走到慕容宏業的身旁,去查看他的情況,「慕容,你沒事吧?」
「慕容?」琉蘇雙眸微微眯起,打量著一身休閑裝扮的慕容宏業,「美人?不對,你是誰?你和慕容雅是什麼關系?」
「要你管!老天,他是不是撞壞了我帥氣的鼻子!」慕容宏業手捂著鼻梁向我抱怨道。
我只得再度郁悶的看了看琉蘇,「他是慕容雅的後人,你不是見過他的嗎?他也和我一起回去活花朝,難道你沒見到他?」
琉蘇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我看見了,不過,當時卻沒有這樣的真切,我還以為是我的美人回來了
「收回你美人,美人的叫法,你難道看不出我是男人嗎?」慕容宏業氣得渾身顫抖的吼道,我想若不是我在一旁拉著他的手臂,他一定會沖上去掐住琉蘇的脖子的。
「嘖嘖,脾氣壞得要命,我倒是覺得你比較像那個暗無塵的後人琉蘇滿臉不屑的說道,轉身蹦上了柔軟的大床,赤著腳在上面使勁兒的蹦跳著。像是一個孩童在玩著新奇的跳床一樣。
我與慕容宏業相視一眼,都很無語,于是,還是決定讓他先停下來再說。起身拉住了琉蘇的褲腳兒,我抑郁的眯著雙眸,「你給我停!好歹以前也是個九五至尊,難道就這麼沒矜持,見什麼都新鮮嗎?」
琉蘇玩得正在興頭,被我這樣一拉自然是有些不高興,不過,倒也不以為意的笑了,定住身子,緩緩地坐了下來,「你們這兒的東西和花朝的區別很大,到處的古怪得很
看來這家伙是真的復原了,要不怎麼會這樣的活分呢?我看了看他,「你腿上的傷口那樣蹦來蹦去的不會痛嗎?」
琉蘇聳了聳肩,笑著看我,「會,不過,倒也沒什麼,當初我若不是故意隱去,你也進不了我的身,所以,不怪你!」
看著琉蘇一副大度的模樣兒,我有些慚愧,「那就謝謝你的成全,把你的身體搞成這樣樣子,我也很抱歉,不過,你放心,慕容認識很多的醫生朋友的,他的醫術和方術也都不錯,你的身體不會有什麼大問題的我笑著拍了拍慕容宏業的肩膀,示意他該配合著我和善的笑笑。因為,畢竟,當初會知道附在琉蘇的身上,這主意也是他出的,所以,給個微笑不為過的。
「死不了,我只能保證這麼多!」慕容宏業沒好氣的說道,大手覆著的鼻梁上已經是紅腫一片了,我看他八成是要冷敷了。
琉蘇扁扁嘴,看了慕容宏業一眼,「說話還真是刻薄,我到了這新的環境當然會注意周圍的變化,我怎麼知道我來的是什麼地方,突然推門進來的人是不是壞人呢?所以,會去撞你,不能都說是我的不是!」
「你,你這是強詞奪理!早知道,就該讓你死在那邊,免得浪費了我的藥材!」慕容宏業氣惱的甩開了我的手,起身狠狠的瞪了一眼琉蘇之後,摔門而去。
我抬手指了指琉蘇,「你呀你,你現在到底搞沒搞清楚自己是什麼狀況啊?你要是想回去,想過得好,都要靠他,這樣把他惹毛了,有你什麼好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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