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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便笑著走了出去,只留下了呆呆的我。這是明顯的調戲!

一定又是夜狼君教給他的!哎,怎麼就不教點別的呢?難道是防著花隨風,近水樓台先得月?

為了省事,我便和衣睡下了。夜晚睡得極香,一覺到天明。然後就像是被人抬起來了一樣,扯頭發,畫眉毛的,也不知道是誰,還用濕抹布在我的臉上蹭了幾下,弄得我頓時清醒了過來。

「你這是干嘛?呸呸!」我郁悶的看著昨天被我救下的那個宮娥,看著她手中的抹布,好懸沒倒地。

「這是為了不容易月兌妝,姑娘昨日救了我,我今日就給姑娘畫個最美艷的妝容!」那宮娥帶著感激的神情看著我,而我也不好意思拂她的心意,就硬挺著讓她自由發揮。將我的俏臉涂得左一層又一層的。

妝畫好了,我便在宮女的簇擁之下走了出去。

也不知道是誰說的結婚都要帶著蓋頭的,可是,今日我卻沒有這樣。臉攏月也沒有帶。听幾個快嘴兒小宮娥說,這是皇家的傳統,為了避免一些居心不良的人玩大變活人的把戲。

我不由得點了點頭,「這手腕真是高!」走在高深的院牆內,皇宮已由一片金色改為了一片紅色,我看得很是興奮,這多像一個個巨型的紅包啊?可是,還沒待我高興過頭兒,便被一些人塞進了一定轎子中,攏月的轎子也跟在我的後面,然後經一個拱形的窄門向著大殿抬去。

轎子行了一段時間,便已經來到了大殿,琉蘇和暗無塵都一身紅袍的站在一個類似祭天的平台上。兩個男子都是氣宇軒昂,俊美非凡。

在看到我和攏月到來的時候,齊齊準過了身,琉蘇滿面笑容,暗無塵滿面寒霜。

明顯的像是一個娶媳婦兒,一個葬媳婦兒。我和攏月在幾個宮娥的攙扶之下慢慢的走上了平台,我與琉蘇站在左邊,暗無塵和攏月站在右邊。而裘水靈和小花他們則在台下,坐著等待我們禮畢的那一刻。

看了看台下,我有些氣虛不穩,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恐高的毛病,總之,是心慌得要命。暗無塵的雙眸不時的看向我,又在我扭頭看他的時候,假裝在看別的地方。

我心里泛著嘀咕,心想這可是最後反悔的機會了,難道,他真的就是這樣娶了攏月嗎?我有些不甘心,但是,昨天他既然說出了那種話,想必我也沒什麼能辯解的了,若是在這種場合下,害得他丟了顏面,恐怕他又會說我故意了。

「一祭天地!」台下的一位官員模樣兒的人高聲喊道,我迷迷糊糊的看著暗無塵拿起了桌上的酒杯,將酒齊齊的向著上空拋去,而琉蘇和攏月也照著做了。

現在是剩下了我,沒有動作。台下的賓客們,有些議論,連裘水靈和祝融也變了些臉色。而且祝融還露出了一抹驚駭的神色,朝著我跑了過來。

我有些看不明白他想要做什麼。但是,我並不是故意找難堪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卻動不了。只能是,看著一群人向著我跑來。其中,小花和夜狼君的臉色也變得很難看,似乎帶著哭腔,然後,我便感到了渾身的一陣劇痛,一股濕熱的血液擋住了視線……

琉蘇想要伸手將我扶住,可是,暗無塵卻一把推開了他,將我接在了懷中。不過,我卻落入他懷抱的那一刻,閉上了眼楮……

現在是早上的凌晨四點。有些涼意的微風吹拂著我稍顯困倦的我。我經常這樣的幾天都不睡,只是抱著雙膝,坐在窗台上發呆。

似乎,那些曾經發生在半個月前的不可思議的事情還歷歷在目。我去了一個架空的王朝,遇見了各色各樣的男子,他們個個樣貌俊美,為人不俗。我與他們一起經歷了許多,也終究與常理一樣迸發出了情愛之感。可是,我又是怎麼突然離開了他們的呢?

難道,那些都只是我曾經做過的一場夢而已?真是不可思意。

「小湖,你今天也不和媽媽出去逛逛街嗎?媽媽和你一起去挑些衣裳怎麼樣?」媽媽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她對于我曾經的‘失蹤’解釋為一種罕見的‘睡美人病癥’。也就是醫學上所說的(周期性嗜睡貪食綜合癥)。那一天我突然的睡了過去,之後就再也沒有醒來。爸媽去問過些一聲,但他們大多無能為力,也查找不出我的病因,只是從國際醫學網上查到了這種極其罕見的病癥。說是,一般這樣的病人,熟睡之後就和動物進入了冬眠一樣,輕易是無法叫醒的。一般睡去,可能會持續一周,或者十天,或者更久。

他們天天都在試著叫醒我,為了不讓喪失一些生理機能,還不得不請人定期的給我注射一些維持生命活力的藥液。

終于,那天的清晨,我緩緩的睜開了眼楮。結束了睡夢之旅,爸媽當即高興得老淚縱橫。可是,我卻是模不到頭腦。

「媽,我很累,別吵我我輕聲的說道,將媽媽打發走了。

雖說,她和爸爸都為了我操心而略顯老態,不過,對于我的醒來,他們還是十分高興的。哪怕我成天只是呆在屋子里,讓他們偶爾能听听我的聲音也好。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呢?如果說,那些事情真的都是我的一些幻覺的話,我太不甘心了。那些經歷過的,歡樂,痛苦,我現在想想,都能感到自己的心中會泛起波瀾。怎麼會突然間,就都不復存在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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