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融只說我和他緣分未盡,但是,他會在什麼時候才回到我的身邊呢?
「是這樣的嗎?也好,只要和你在一起,哪兒都可以!」夜狼君寵溺的說著。
我看著他俊美的面容不禁笑了笑,他說的哪兒都可以,要是換成了現代,那可就有意思多了。
想想他這個幾千年前的人,要是和我走在車流滾滾的馬路上,得嚇成什麼樣兒?用輕功帶著我飛過馬路,背著我像動漫犬夜叉一樣兒的滿街跑,見到有人欺負我就舉劍?
啊,真是完美!呵呵!想想都好開心!
「笑得好邪……」琉蘇不知道何時走進了房間,看見我和夜狼君在一起之後,突然插了一句。
夜狼君不高興的看著他,「你就是那個皇帝?呵,不過如此!這兒不歡迎你!」
琉蘇對于夜狼君的威脅不以為意,反而挑釁的又向著屋內走著,「我來看看我的娘子,有何不妥嗎?我覺得該走的人是你才對吧?」
「表哥……」花隨風在這時候也結束了皇宮尋寶,帶著豐厚的收獲,回來了。
我心中一陣哆嗦,好嘛,現在人齊了,會不會拆房子啊
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現在三個男人也未見得就比女人強多少。夜狼君自然是怒氣沖天的看著琉蘇,先不說,琉蘇曾經下令弄死我的事情,夜狼君很是生氣,就這次他逼婚的事情,也搞得氣氛很僵。
恐怕要不是還算顧忌我,夜狼君早就想殺人了。
花隨風輕聲地叫了一句‘表哥’之後就再也沒了動靜兒,只是站在一旁,情緒復雜的望著琉蘇。
琉蘇笑了笑,「我還真沒想打居然能見到你,表弟啊,你一向可好?」
琉蘇的嘴臉很氣人,好似帶著一種濃重的諷刺,和輕蔑打量著花隨風。
可是,花隨風,單純認親卻不與他計較許多,什麼劫走他,逼死他爹這些,過去就算了,畢竟上個王朝只剩下了他們兩個親戚。
「其實,我早就想尋尋你了,不過,卻一直月兌不開身花隨風說著細細的看了看琉蘇,目光突然被他臉上的那道疤所吸引,「表哥,這是……」
琉蘇不以為意的伸手模了模臉上凸出的疤痕,笑著看向花隨風,「都是憑著它,我才能成功逃月兌的,當時還真是凶險,我若不是,滿臉髒兮兮的,又帶了這樣的傷,暗無塵的手下,是不會讓我逃月兌的
花隨風的臉色沉了沉,看了看琉蘇又看了看我,「蠢女人,明天你就要和表哥成親了,我能和你單獨說幾句話嗎?」
他的眸中帶著許多話語,但最多的是一種懇求,我拍了拍夜狼君的手臂,「你和琉蘇先出去吧,我和小花說說話!」
夜狼君抿了抿薄唇,定了一會兒,還是起身走了,什麼也沒說,但是,臉上依舊有著遇見琉蘇的不爽。
琉蘇無害的笑了笑,「表弟,你盡管說吧,不用顧忌我什麼的說完琉蘇也邁著步子離開了。
此時的屋內就只剩下了花隨風和我。他走近我,將那袋子寶貝放在桌子上,看了看我,有些為難,「蠢女人,你……明天離開的時候,可不可以將表哥也一起帶走?」
「啊?」他竟然這樣勸我?琉蘇可是個危險人物,把他帶在身邊,無疑就是個不定時的炸彈,我搖了搖頭,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了,「小花,我不喜歡他的。你該了解我,況且我們離開之後就要去尋慕容雅了,帶上他,會很不方便的
「我知道,可是,表哥他生下來就從未被人這樣對待過,如今他的樣子這樣可憐,我真的不忍心將他一個人留在花朝,蠢女人,你真的就覺得他一點的不好嗎?原先沒見到他的時候,我也想,到時候的婚禮把你帶走就算了,可是,剛剛的踫面,讓我還是心軟了下來,他,畢竟還算是我唯一的親人了,曾經我最失意的時候,只有表哥疼我,我很想幫幫他花隨風帶著無限的感懷說出了這番話,我也感觸頗深。
親情這東西,是不論什麼都無法取代的。可是,我真的就該帶上琉蘇嗎?這到底是福還是禍呢?
「我們這樣吧,等婚禮結束後,我們準備離開的時候,和他說明,他若是想要與我們一起走,那我也不再多說什麼,但是,若是他不肯,那我們也不能為了他而留下來,你覺得怎麼樣?」
花隨風想了一會兒,點了點頭,「嗯,好,我不勉強他,隨他的意思吧,是走是留,我不干涉,只要我和他說了一起走,我的心里就會舒坦許多的
我扯了下嘴角兒,「嗯,暗無塵那兒,我已經把話說開了,走的時候,想必不會有人太為難我們,不過還是小心行事的好,婚禮一結束,我們馬上就離開,一面生出變故!對了,祝融怎麼說?」
這花隨風和夜狼君會跟著我一起走,沒話說,可是,祝融的意見總該問一下的。
「祝融說,他會跟著你的,直到你尋到慕容雅!」花隨風看了看我,輕聲說道。他似乎,從未吃過小雅的醋,眉眼之間還能看得出,他對于慕容雅的擔憂。
「那好,我都記下了,時間也不早了,回去休息吧!我也該睡了!」我笑著對花隨風說道。
「好!」花隨風起身朝著我點了點頭,突然俯身將唇貼在了我的耳鬢,「蠢女人,你穿紅衣的時候特別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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