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承乾吐了一口氣,癱坐在真皮椅上,緩緩閉上的眼楮,幾十平米的臥室里放著莫扎特的《小夜曲》,嘴角扯出的笑容讓他看起來有幾分淒涼和無奈。
什麼紳士男、什麼花心少、什麼懂女人心……在這個女人面前什麼都不是。
他有些煩躁的搓揉著頭發,不一會兒門就被人拉開了,佐藤靜珠邁著輕步走過來,她瞅了瞅簡承乾,抿嘴問道︰「怎麼了?情緒不對啊。」
「沒事。」他懶懶的抬頭看了她一眼,有關蘇妄棉,他不想和佐藤靜珠說,這是一種本能的保護。
佐藤靜珠靠在門邊,一身黑色的連衣裙讓她看起來有些邪魅。
「是在想蘇妄棉嗎?」
簡承乾輕笑的看著她,眼底沒有閃現出一絲訝異,他偽裝的很好。
「我听說她是你喜歡的人。」佐藤靜珠笑了笑,「她確實長得很不錯,那種靈動的氣質,確實很難得一見,很符合你的美女觀。」
「蘇家三個姐妹都長的不錯,如果要說最漂亮的應該是蘇大姐吧!」精致的像個人偶。
「最漂亮的是蘇大姐,可是在你這里最漂亮的人恐怕不是她吧!」佐藤靜珠點了點自己的胸口,在你的心髒里,印著的名字是蘇妄棉吧。
「你想多了。」簡承乾靠在後排,俊朗的面容里帶著的是一絲寒到心扉的漠然,「我們已經沒關系了。」
「哦?」她挑眉笑問,顯然認為對方在糊弄自己。
「因為這個女人做了一件令我惡心的事情。」他自嘲的笑道︰「我第一次發現自己付出的感情對方是這麼的嫌棄。」
什麼叫做請他拒絕自己!他的感情難道是空氣,難道這麼不被珍惜嗎?
「她拒絕了你?」
「差不多吧!」簡承乾起身道︰「不管怎樣,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了關系,以後只會做路人。」他說完起身從佐藤靜珠身邊走過。
他說的亦是實話,也是守護。他生氣,蘇妄棉對于愛情的懦弱,也暗恨自己。
佐藤靜珠沒有轉身和他離開,倒是走進了他的房間,坐在他之前坐著的真皮沙發上,莫扎特的《小夜曲》不斷循環。
他的味道、他的聲音像一個播放機不斷重復在她身邊,將她束縛,有關蘇妄棉的事情,不管他是否在說謊,她都不會放過蘇妄棉,只是早晚的事情。
起碼現在,她不會動蘇妄棉。
我是摳腳分界線
蘇妄棉像一個沒有魂魄的人,孤伶伶的走在路上,廟會還是很熱鬧,沒有人會注意一個失了靈魂的女孩。
她手里的電話握緊了松,松了再握緊。簡承乾的話還在腦海里轉。
—呵,真沒想到……你會如此厭惡的我感情。
—早知道如此,我還不放棄個屁啊!
—你走吧,回去找你姐去,我想放棄你。
—滾啊!
……
傻瓜,你還听不懂嗎?蘇妄棉的臉上充滿了淚水,二貨、笨蛋!我為什麼要難受啊……
「小心!」
她還沒來及反應,就跌入一個人的懷抱,被拉到了一旁,人流涌動,沒人主意到剛剛有個少女差點出了意外。
「謝謝。」當她抬頭道謝時,一瞬間愣住,如同歐洲人白皙的皮膚搭配著亞洲人精致乖巧的五官,讓人不得移開視線。
「凱……凱子哥!」她有些口吃的叫出了對方的名字。
安尚凱微微一笑,拉過蘇妄棉,「你姐呢?」
「她回家了。」蘇妄棉平復了下有些驚慌的心理,沖他笑了笑,「剛才謝謝你了。」
「說一次謝謝就夠了。」安尚凱穿著黑色大衣,合體的剪裁讓他看起來有幾分高貴的味道,他輕緩的拉著她走到了下台階,那里人群相對少點。
「為什麼沒跟著一起回去?」
「我想留下來給概飯買點吃的。」
安尚凱點了點頭,然後松開她準備離開,「那麼我先走了。」
「凱子哥,等等……」
安尚凱轉頭看著她,似乎很奇怪為什麼對方叫他。
「那個……能陪我說會兒話嗎?」她有些不安的看著他,其實她只想找個人陪自己說會兒話,哪怕對方是安尚凱。
說一些既不能告訴蘇罌夙也不能告訴蘇概飯的話,這個內容有關簡承乾。
「怎麼了?」安尚凱重新回到了她身邊,揉著她的腦袋,「是戀愛了嗎?」
「啊?」蘇妄棉立刻瞪圓了靈動的眸子,一副你怎麼知道的模樣。
安尚凱輕笑,「果然是這樣。」
「凱子哥,很喜歡姐姐吧!」蘇妄棉沒有立刻承認,只是反問了一句。
安尚凱好笑的看著她,「這跟你姐有什麼關系嗎?」
「那麼姐姐呢?是不是也喜歡凱子哥?」
她的反問讓他不禁一愣,這個問題的答案對他來說很理所當然,因為她除了愛自己以外,還有其他選擇嗎?
「看吧,凱子哥你也不知道姐姐是否愛你。」蘇妄棉笑了笑,「並不是每個人在付出喜歡的同時就能得到對方的喜歡。」哪怕兩個人真的互相喜歡,也會因為種種錯失掉。
「那你覺得呢?」安尚凱直勾勾的看著她,湛藍的眸子反射出異樣的光輝,「你覺得你姐是否愛我?」
「我不知道,畢竟我不是我姐姐。」
「那我這麼問吧,除了我,你姐還有選擇嗎?」
這一刻,蘇妄棉的腦海閃過了宮黎的臉,「還有宮黎那個冰山。」
听到這個回答的安尚凱輕笑了下,不再說話,他差點忘了宮黎,不過他也知道,她是不會真愛宮黎的,畢竟她接近他的理由足可以說明一切。
「妄棉,那你呢?喜歡的那個人是否喜歡你?」
「我有權利保持沉默吧!」
「那就是喜歡了。」他看著她,「那你這副模樣的理由就是,你無法和他在一起?」這是現代朱麗葉與羅密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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