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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釋義︰將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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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關上了兩邊的防火門,就能夠在走廊上形成一道實實在在的牆壁……而且作為防火門的設計,本身就是連空氣都無法透過的密實程度,微光是不足以透過去的……同時,在黑暗中能夠移動就只有靠听覺和觸覺,為了防止撞牆就只能扶著牆走路……這種情況下,就算有人走過來,也會因為防火門而無法走到這邊來……而且防火門前面就是個拐角,就算在縫隙有光透過,只要轉個彎就不會透光了……是這樣吧?」

墨求緣笑著看著筆記本上,記錄在案的線索。

在那上面,只剩下最後的兩條線索。

只要使用這兩個棋子,那麼下一步就……將軍了!

「原來如此,是使用了防火門啊……墨同學想必是已經完全看穿了不說,日向同學也想到了這一步呢,真不愧是超高校級的……哎呀,還沒有人知道你的才能是吧……」

枝褒揚的話語到了最後一句突然一剎車,引得日向一陣不快——人家想不起來就算了,你就別再補一刀了啊……

「枝,你到底什麼打算?不是犯人還隨便抬杠嗎?」

邊谷山皺眉斥道。

「不要發出那麼可怕的聲音嘛,生氣了的話……來,深呼吸~深呼吸!」

枝笑著很圓滑地應對著邊谷山的責問。

「那麼,差不多也該擊掌換人了呢……」

「擊、擊掌換人?」

「不是我這樣的冒牌貨,而是真正的犯人登場啊……」

模著額頭,枝似乎還在為自己沒有能夠騙過眾人而感到懊惱。

「哼……反正你就是真犯人吧?」

二大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

「這樣想的話也沒有問題啦,不管怎樣的結論我都打算接受,如果是超高校級的大家都可以接受的結論呢……」

對于生死什麼的,枝似乎真的看得很輕的樣子。

「說到這一步的話,犯人的真面目,也該清楚了吧?」

墨求緣忍住把手里的筆記本塞到枝口中這種難得的不冷靜的沖動,轉頭看向了另一邊。

「……花村,難道說是你嗎?」

日向突然看著花村問道。

「……」

花村還在那邊很冷靜地梳著頭,然後半天才反應過來一般抬頭,臉上露出了嚇一跳的神色。

「啥?你說啥?」

「花村是犯人……這是真的嗎?」

就連周圍其他人也開始看向花村。

「在說什麼啊!哪有那種可能啊!」

花村「啊哈哈」地干笑著說道,就像是日向講了個不好笑的玩笑一樣。

「當然現在的只是我的推理……所以有反論但說無妨

日向皺著眉慢慢說道。

「反、反論什麼的,為什麼我要被當做犯人呢……」

花村慌亂地擦著腦門上的汗說道。

「作為照明用的便攜式煤氣爐,是在廚房里的東西吧?」

七海點著下唇歪了歪頭說道。

「只、只用這種理由就把我當成犯人?那樣也太蠻橫了啦!太壞了太壞了!大壞蛋丫!」

花村渾身發顫,就連聲音都變得尖銳了起來。

「冷靜一點啊,花村同學,如果作為超高校級的料理人的你都不冷靜的話,未來的料理界要怎麼辦呢……」

對著自亂陣腳的花村,枝不由得嘆了口氣。

「未、未來的料理界……?嗯,是、是啊……」

花村輝輝一個深呼吸,暫且冷靜了一下。

「那麼說回案子……犯人就算使用了照明,但是在進入地板下以後要怎麼辦呢?那里也是一片漆黑,從哪里要怎樣刺殺十神同學呢?」

分明也已經看穿了的枝笑著問道。

墨求緣挑了挑眉,雖然對枝這個搗亂而且還算是這個案子的一切元凶的希望廚抱有戒心,但是至少有人能幫忙做做這個引導者的工作,她也落得輕松。

「絕不可能是用照明找到他然後刺殺他的吧?被目標發現的話就完蛋了吧?」

「是、是啊!對于這點你怎麼看呢!?」

對于枝的引導,花村輝輝完全沒有發覺什麼不對勁一樣附和道。

「那、那個的話……」

但是,這個問題也確實是刁鑽了點,不只是日向,就連墨求緣都沒辦法回答上來——畢竟這個問題雖然少女的心里有答案,但是缺少決定的證據。

「回答不出來吧?因為你自己沒有到地板下層去調查過嘛……」

枝笑著說道。

「那田中一定知道!他去過的吧?」

一句點醒夢中人,小泉看向了田中。

「不,非常可惜……地板下層里沒有留下任何和事件有關的東西……只有十神的血液滴落的地方上,涂著黑暗中發光的奇妙液體

田中搖了搖頭,但是卻沒有發覺他所說的情報之中,出現了最重要的線索。

「是使用了同樣的夜光涂料吧?」

墨求緣的嘴角一勾。

「使用了和枝涂在膠帶和刀子上的夜光涂料的話,一來剛好也是在桌子下方,被遮擋著;二來就算十神看到了,也會因為光線的干擾而誤以為是刀子上的夜光涂料而已……」

「有了發光的記號,就算黑暗中也可以移動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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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移動到指定地點的話,就可能瞄準同樣做上記號的目標了吧?」

七海接著索尼婭的話頭分析道。

而那一邊,花村輝輝的臉色則是越來越差。

「刀子上也有夜光涂料,所以只要在桌子下的夜光涂料發生了移動的時候,拿凶器刺上去就可以了……」

墨求緣看著花村的表情,微微笑著說道。

「也就是說,犯人瞄準的不是人,而是刀啊?」

西園寺把雙手都攏在袖子里笑著說道,大概也是因為真相接近大白而松了口氣吧。

「也就是說,是瞄準了某人拿走了刀的瞬間呢

索尼婭的眉頭輕輕皺了起來,和西園寺簡單直接的想法相比,作為王女的她,自然能夠看出這個事件,恐怕是很沉重的事實。

「那,我為了拿刀所留下的記號,被犯人利用成為了刺殺的記號呢……原來如此,這樣拿到刀的十神才會被殺了啊……」

枝的表情完全不像是在討論一個其實自己才是最早起因的死亡事件一般,他的表情就像是啊,原來這道題是這樣解的啊一樣輕松愉快。

「但是,利用了這點也就是說,犯人知道了枝的計劃咯?」

七海捏著下巴沉吟著。

「到底怎麼回事!花村!」

二大揉著拳頭看向了花村。

「我、我說了不知道啊……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花村輝輝滿頭大汗,眼楮四處亂瞟。

「那樣的話,反過來我問大家問題怎麼樣?」

對于又開始慌亂的花村,枝再一次伸出了在花村看來是援助,在墨求緣看來卻是補刀的手。

「為什麼總是你啊!適可而止吧?!」

就算是小泉也開始覺得枝神煩了吧……

「那個……如果花村是犯人的話,他應該在停電中去了倉庫……這樣的話,停電時澪田听到的對話是怎麼回事呢?」

枝一句話,就像是給花村吃了定心丸一樣,再次瞬間冷靜了下來。

「沒、沒錯啊!我那個時候在大廳里啊!」

「但是,停電時,花村你是在廚房里吧?」

小泉皺著眉思考著,這個問題其實一點都不難,只是眾人都已經習慣了先入為主的思考方式,這也是最讓墨求緣頭疼的地方。

「以、以為停電的只有廚房,慌張地跑出來了啦……」

花村的視線飄忽著,事實上,這已經是非常心虛的表現了。

「當然,走廊也是一片漆黑,不過靠著大家的聲音,勉強移動到了大廳……」

「嗯,從廚房到大廳的話,也不是沿著牆壁不能移動的距離呢……」

二大同意地點了點頭。

「但是,如果發出聲音的地方,並不是在大廳里……這樣想呢?」

墨求緣用筆記本拍了拍額頭,和這群家伙在一起的話,會不會像是和臭棋簍子下棋一樣越下越臭呢?

「為、為什麼啊……為什麼老找我的茬啊……!」

在墨求緣這句話出口的瞬間,花村的表情開始變得凶狠了起來。

「因為我可是抱著如果大家都不是犯人的想法在搜查哦……所以越是搜查,指向你的證據也越多啊……」

墨求緣冷冷地說道,她的聲音慢慢開始下沉,就連距離她最遠的幾人都開始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

「那麼其他各位同學,我話都已經說到這個程度了,該不會還沒听懂吧?」

「……就算我們听到了花村的聲音,也不能證明他就在大廳里呢……」

七海點了點頭。

「沒錯……試著回憶一下大廳的地板吧……那里的地板到處都是間隙對吧?」

日向頭上的避雷針一抖,也像是想通了一樣。

「所以,就算是從地板下發出的聲音,也會被听成是大廳的聲音吧?」

邊谷山也點點頭,同時再次看向了花村,等待他的反駁。

但是,花村並沒有繼續反駁或是憤怒地狂叫,而是開始慌亂地揪著頭發。

「是這樣嗎?花村?」

「等、等一下……」

面對小泉盯著他的逼問,花村向後退了一步,撞在了指定席的護欄上。

「到底是怎麼樣啊,花村!」

就連一向不怎麼敢發言的罪木都不由得質問了一聲。

「你妹咧不瑟咧等一哈了嗎!」(你妹的不說了等一下了嗎!)

這些質問就像是打開了什麼開關一樣,花村的口中開始蹦出奇怪的話語。

「你這小子,剛才就在拉哈說鼠麼呀!俺不是說停電哩呀時候俺擱大廳啦嘛!」(你這小子剛才就在那說什麼呀!我不是說停電的時候我在大廳了嘛!)

「……你是哪里出身的來著?」

西園寺歪了歪頭問道。

「西麻布生人,南青山長大哩!」(兩個地方都是十一區高富帥聚集地)

對于這個問題,花村再次用之前自我介紹的時候回答……

「大家~!那家伙是個騙子哦~!」

西園寺笑著高舉起雙手叫道。

「……花村同學在停電的時候在大廳的話,房間變亮的時候也在吧?」

戴起了兜帽的七海歪著頭問道。

「啊,的確,灰暗的走廊也不能走來走去呢……」

枝笑著附和道,但是他所說的話,不知何時已經開始從偏向幫助花村,轉向幫助其他人了。

「哎?那個時候花村在的嗎?」

小泉皺著眉,費力地回憶著。

如果要是有個會瞬間記憶能力的粉色雙馬尾妹子在就好了啊……話說為什麼一定要是粉色雙馬尾的妹子……?

早已掌握全局的墨求緣在一旁看著,心中吐著槽。

「在、在呀……一直木挪窩兒呀……」

花村心虛地梳理著被他撓亂了的頭發,眼神飄忽著。

「只靠著感覺行事是不行的吧?畢竟人命關天啊……」

枝笑著攤了攤手。

「你有資格說這句話嗎?」

墨求緣不由得吊著死魚眼瞪了這個企圖殺人而未遂的希望廚。

「鄒是呀!卡不起哪麼沙里銀,欺負哪麼呀!」

花村氣勢十足地用不知道哪里的方言怒吼道。

「就沒有什麼可以確定的證據嗎……!」

二大再次露出了便秘的表情……

「……試著問他本人的記憶也許不錯哦?」x2

兩個聲音重疊著,提出了相同的建議。

眾人將視線投向了發出一模一樣建議的七海和墨求緣。

「對于不在場證明,經常有這種詢問手段的嘛……日向,還有罪木……靠你們了喲,這個證據……」

看著筆記本上那個僅僅只是意外造就的證據,墨求緣不由得暗中感嘆了一聲造化弄人啊……

「哎?我和……罪木?」

听到墨求緣所指定的範圍,日向一愣。

「我……我做了什麼嗎?」

罪木怯怯地嘀咕道。

「……搜噶!」

日向盯著罪木看了半天,突然用力一捶手心。

「停電復原的時候,如果花村真的在大廳的話,那個時候,罪木變成了什麼樣子……你應該知道的吧?」

一句話,激起其他人恍然大悟的表情,同時讓花村和罪木臉色一變。

「嗚!請不要讓我回想起來!太丟人了啦!」

罪木直接哭了出來……嘛,畢竟那是何等的羞恥play啊……

「安心安心,沒人怪你的哦,倒不如說是多虧了你,才能夠找到這個決定性的證據哦……」

墨求緣笑著伸手模了模就站在她旁邊的罪木的腦袋——在她的左右兩邊,分別站著七海和罪木。(十神被放在罪木和枝之間,其他站位請參考游戲)

「對……這是很重要的問題……怎麼樣,花村!如果那個時候你在大廳的話,一定能夠回答的吧!」

日向點了點頭,再次看向了花村。

少年那平時總是帶著不安和自卑的雙眼,在這一刻卻無比的平靜和淡然,卻充滿了壓迫感。

「那樣獨特的摔倒方式,不是那麼容易忘記的吧?」

「嗚嗚嗚……對、對不起……讓大家看到那麼難看的……對不起!」

一旁的罪木哭哭啼啼,更是讓花村無法安靜地去思考有什麼方法可以謊報一下。

「怎、怎麼樣?輝輝醬能回答上來嗎?」

澪田也開始緊張地冒煙(?)了的樣子。

「那……那個……啊咧?啊咧啊咧……?奇怪啊……不小心忘光光了……?」

花村滿頭大汗心煩意亂地對著手指使勁地回想著。

「忘光光什麼的太可疑了吧?像你這樣的工口角色怎麼會……!」

小泉皺著眉頭向前傾了傾。

「這個……就算你這麼說也……」

花村輝輝開始顧左右而言他,同時裝作滿不在乎一樣梳著頭。

「枝君~!說點什麼啊!」

「唉……」

然而對于花村的求救,枝卻輕輕一嘆。

「除了放棄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吧?」

「等、放棄?說放棄……是什麼意思啊……」

枝突然轉變的說法和態度,讓花村一愣,就連剛才提起來的聲調都開始降了下來。

「花村……我也非常遺憾啊……看到仰慕著的人的希望的界限,真的很寂寞呢……就像夢境破滅了似的……」

捂著額頭的枝臉上,寫滿了寂寞的神色,就像是月華劍士的人物在打贏一戰以後的表情一樣。

「枝!你到底是哪邊的!為什麼一會兒幫犯人一會兒又和他撇清關系啊!」

日向生氣地拍了拍護欄。

「等、等一哈!別把俺當成犯人隨便進展話題啊!」

花村則更是生氣地用力一拳砸在了護欄上,發出一聲沉重的聲音,讓墨求緣不由得模了模自己的手——好像很痛的樣子……

「哈?不是已經決定了嗎?」

枝看著花村的眼神,突然開始變得輕蔑。

「決、決決決決決決……撅 麼子 !熊七石嘛都恩曉得呀!」(決定什麼啊!凶器是什麼都不知道呀!)

花村先是像卡死的機器一樣發出一連串相同的聲音和單字,然後突然之間爆發出了更加混亂的方言……

「不行了~完全听不懂!」

西園寺抱著腦袋叫道。

「似乎是說凶器還沒有搞清楚的啾

在一邊晃啊晃的莫諾美突然說道。

「你居然听得懂?!」

澪田驚訝地看著莫諾美。

「但是,為什麼要爭論這麼可悲的事呢?這也太悲慘了……」

但是,莫諾美卻抽抽嗒嗒地哭了起來。

「魚果窩日含音滴哇,先港港看胸器素麼子乃!」

花村就像是暴走了一樣一邊用力捶著護欄一邊叫道。

「快點,莫諾美,不要哭哭啼啼的了快翻譯吧……」

完全听不懂的小泉用盡可能溫柔的聲音對莫諾美說道。

「那個……如果說我是犯人的話,先說說看凶器是什麼吧的啾……」

莫諾美桃花帶雨(因為半邊臉是粉紅色的嘛)地翻譯道。

「凶器啊……確實不是刀吧?」

二大點了點頭,抄著手回想著之前得到的答案。

「按照十神的傷口來看……應該是直徑五毫米左右縴細的利刃……!」

罪木點了點頭說道。

「而且如果要從地下刺到桌子下,那麼這個凶器的長度可就不太簡單了……」

墨求緣笑著說道,同時不由得瞥了一眼手中的本子。

在筆記本上,記錄著她的眼楮所看到的,最後一步棋。

「按照本王的記憶,那把凶器至少也要有五十厘米的長度才行啊……」

就連田中都沒有繼續犯中二,認真地思考著。

「事到如今,凶器是什麼都行吧?」

枝笑著說道。

「果活改闊以!一曾哈都恩闊以!」

花村指著枝大吼著意義不明的台詞。

「行什麼行,完全不行

莫諾美十分盡責地扮演著翻譯的角色。

「好了啦,知道了啦……想想看凶器是什麼吧?」

索尼婭苦笑著說道。

「亞拉那一卡!亞拉那一卡!」

花村吼著的台詞繼續意義不明,不過似乎有著很糟糕的另一層意思?

「誒……有種你就想出來啊……」

莫諾美考慮了一下慢慢翻譯道。

「墨的話,好像有答案哦?」

七海歪著頭指了指墨求緣。

听到她的話,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墨求緣的身上,然後毫無意外地看到了少女嘴角那一絲似是嘲弄似是冷笑的弧度。

「打算依靠我的答案嗎?我還打算讓你們自己想出來來著……」

把筆記本合上,墨求緣連頭都不抬地笑道。

「嘛,也無所謂哦,反正這盤棋我也膩了……快點結束吧……」

少女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疲倦和冷意。

「那個凶器……長度五十厘米以上,直徑五毫米,這個形狀的東西,我們大家都看到過……啊,除了不在的九頭龍以外

少女一邊說著,一邊在筆記本上畫了出來。

「等、這個難道是……!」

「對,鐵串,巴西烤肉的鐵串……在廚房的報備列表里,鐵串一共有五把,但是在烤肉里而被十神保管起來的,一共只有四把……」

少女那能夠看見的完好的左眼中,帶著的是濃郁而純粹的色彩,和眼白形成鮮明的對比,看上去就像是暈不開的一大滴濃墨。

「恐怕是以一開始就缺少了作為理由蒙混過去了吧……」

「喂,花村!那鐵串藏到哪里去了!」

終里揉著拳頭問道,相比起二大像是巨山一般的壓迫力,她更像是一只露出了鋒利爪子的母豹子一樣鋒芒畢露,雖然在壓迫上稍遜二大一籌,但是在威懾力上卻比二大要更加有力。

「啊……啊啊啊啊……阿比里魯拉比~!!」

花村幾乎口吐白沫地揪著一團亂的頭發。

「avril-lavigne!」

莫諾美很盡責地翻譯……啊咧?

「照翻?!」

就算是粗神經軍團之一的澪田都不由得被雷了一臉。

「只不過是說些讓人听不懂的話來蒙混過關而已吧!一定是扔在島上某個地方被處理掉了吧?!」

九頭龍大聲地喝道,該說不愧是超高校級的黑-道嗎?就算個子小小,再加上一張女圭女圭臉,但是說話卻非常的有氣勢。

「不,素修學旅行的規則,如果在人家看不到的地方違反了的話,全島的警報器都會響起來的啾

然而,莫諾美卻在九頭龍這句話一出口的時候,表情就變得嚴肅了起來。

「全島的警報……只不過是亂扔垃圾而已,至于麼……」

左右田明顯被莫諾美所說的話嚇了一跳。

「而且,我有看守所以知道,花村同學可是一次都沒有從舊館中出來哦?」

七海回想著,確定地點點頭。

「當然沒有處理掉……因為他只是把凶器放回去了而已……」

墨求緣微微一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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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語︰這一章是推理結束,下一章是案件還原和處刑……另外,因為調查的結果,寫完這一個案件以後就先寫第一部了,剛好也比較短一些……話說人家都是回家過年要暫緩更新,劣者卻是回家過年則確認更新……這算不算是很有節操呢?(搖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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