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忽然一緊,「昨晚怎麼了?」
陳候目光有些閃爍,「沒什麼,這樣的事情又不是一次兩次了!」
陳候像是家常便飯般的語氣,讓我沉默了。
我隱約猜到,冥楚昨晚又被行刺了。
「殿下沒什麼事吧?」我問道。
陳候搖了搖頭,然後看我面色有些凝重,不禁爽朗一笑,接著低聲道︰「你也太小看我跟羅晉了,有我們在,殿下自然不會有事
我點了點頭,剛要再問,他卻先一步說道︰「主子在等了,先走一步
我只好點點頭。
陳候看了我一眼,沒再說話,身形一閃,便在我眼前消失。
這也太方便了些,我想我也該學學這個所謂的輕功了。
其實陳候在這里出現,便說明了冥楚肯定也在這里。只是想到他那樣的人居然來逛天香樓,我面色不禁有些扭曲。
「少爺黃鶯兩個丫頭已經走了上來,我收回飄遠的思緒,點了點頭,「走吧率先往外走去。
路過酒莊的時候,濃郁的酒香飄進鼻端,我腳步頓了下,嘴角勾起一抹深意。
整個天下只有三人能進去是麼?
我心里劃過一絲輕蔑。
深看了一眼酒莊,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回到天香樓正樓的大廳里,鐘管事正好迎面走來。
看到我時,他怔了下。
我毫不懷疑他已經知道了剛才在銷金樓發生的事了,只是他面色如此平靜,我還是有些疑惑。
怎麼說,我也算是砸了他的場子。
我回頭看向黃鶯,「身上帶了銀票嗎?」
黃鶯點點頭,顯然明白我的意思,便先一步朝鐘管事走去。
兩人交談了一會兒,黃鶯有些茫然地回身往我這邊看來。
我皺了皺眉,難道銷金樓的損失比我想象中要大?黃鶯帶的錢不夠嗎?
鐘管事已經朝我走來,對我彎身一揖,態度竟然意外的恭敬。
我挑了挑眉,他說道︰「銷金樓的損失,已經有人先一步作出賠償了,所以公子不必介懷
「誰?」我有些驚訝。
鐘管事看著我,忽然含笑搖了搖頭,「請恕我不能相告
我想了想,既然有人替我賠償,我也樂得輕松。
「拂柳姑娘現在還有客麼?」我問道,這才是我來此的最主要目的,畢竟這是慕容淺希欠下的「風流債」,我想一次性解決,免得後患無窮。
鐘管事聞言,似乎沉吟了下,才道︰「公子稍等一下,我去問問拂柳姑娘是否方便
「嗯我點點頭。鐘管事前後的態度不同,這讓我產生了懷疑。側頭問綠鴿,「拂柳在天香樓很紅嗎?」
綠鴿有些驚訝的看我一眼,隨即想到什麼,又釋然,微笑著回道︰「當然紅了,拂柳姑娘可是天香樓的四大金釵之一,整個帝都……不,整個天下仰慕她的人如過江之鯽……」
說到這個,黃鶯也在忍不住附和,「拂柳姑娘不但長得美若天仙,還彈得一手好琴,很多人為了當她的入幕之賓可是打得你死我活的
我很是驚訝,拂柳既然如此吃得開,為什麼會與慕容淺希這個名不經傳的人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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