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什麼方法能夠確定人的性別?除了行脈帳內南聖月壓低了聲線問華歆。
「自古最有效的就是把脈……」不耐听他的那些引經據典,南聖月打斷他︰「你看帳外那個,跟我一起來的是不是女子?」
華歆透過簾帳的縫隙瞥見曲靜水單薄消瘦的身材,皺著眉又觀側面,五官精巧之極,眉宇不似一般男兒家的柔順,反而有一種內斂的張揚。蔥鼻,唇色豐潤。
他遲疑著,瞧一眼南聖月小心道︰「看起來的確是男子……」南聖月緊緊盯著他,目光灼熱得讓華歆啞然失語,實際上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苦苦思索之下,他語氣不太確定地提出一個法子。
「醫書上有記載一種模骨之法。女子手骨較為粗長笨拙,男子手骨靈敏縴細……男子骨架較窄……女子較寬……」南聖月冷冷地橫了他一眼,掀開簾帳走了出去。華歆噤聲。
南聖月裝作自然地問曲靜水︰「你要不要把脈?」曲靜水靜靜看著他緩緩搖頭。
「這里把脈的先生醫技高超,我看你最近身體不太好,還是把把試試看吧他一臉循循善誘,卻仍然引得曲靜水眸間升起一抹警惕。他果斷拒絕,「我先走了
「哎、哎——」南聖月不甘心地追出去。
他前方曲靜水穿梭在人群中,步伐不算快,行動間能見一絲悠然。垂頭喪氣地跟在他身後,南聖月忍不住猥瑣地想︰要不然創造一次不小心撞進她懷里的際遇?
不過,他沒想到這際遇來得這麼快。
才走到人盡稀疏的地方,方才還一臉和善的幾個小販眼底精光一閃。其中一個賣脂粉的拉長了笑臉招呼曲靜水︰「這位公子……」曲靜水沒什麼反應繼續往前走,可南聖月卻見那小販攤頭的水粉竟不似之前的包裝鄙陋甚是精巧華美,便撇下曲靜水走至那攤前。
兵器的冷光忽閃,眸光暗沉,曲靜水早覺得不太對勁,所以當一人從攤後跳出砍向南聖月的時候,就扯過袖袍橫腳踢飛了她的刀。
南聖月驚嚇得轉過身,沒有尖叫,徑自取出懷里的長鞭,呼啦一聲就甩了出去,落在地上破空聲中聞得一絲硝火味。
「這些人是來殺我的他低低地對曲靜水說,靠向她的背部。
曲靜水卻很驚異,但沒有告訴他真相。這些人是母父生前就派來的刺客,她甚至知道他們的刀法和一貫的刺殺伎倆來源何家,因為她曾經也同他們一起訓練過。只不過當「她」死了之後,就不曾聯系罷了。
他們微微彎子,有條不紊地聯合在外圍尋找突破口。
曲靜水嘲諷地笑了笑,是往日的她慣用的懶散笑容。幾人中的頭目瞥見了只覺得熟悉,身軀微微停滯,有些突兀地站直了身體,發出單字音節——
然而曲靜水卻一把攬過南聖月,任他緊緊靠著自己的胸脯,奪過他手中的鞭子如靈蛇舞蹈般卷向了頭目的脖頸。周圍的幾人忍不住前去解救,曲靜水任他們砍著鞭子,一寸寸收緊又把鞭子遞還給有些呆滯的南聖月,便再不管戰事。
可憐的南聖月眼底一汪朦朧□還未褪去,只好迎上幾人,以自身為中心以長鞭為綢緞揮舞。
曲靜水右手靜脈曲張死死鉗著頭目也是往日極親厚的好友連二的脖子後退到死角,喉嚨底滲出低低的笑意和一絲痛苦︰「沒想到吧……連二……我還沒死……」
連二睜大了求生的眼楮,桎梏卻越收越緊,耳邊熟悉的聲音成了死神的代言。
「你應該明白的……我藍若言這輩子最不能原諒的就是親友的背叛……」連二眼底染上了血色,被掐斷的脖頸耷拉在肩頭,死在了深黑的角落。
曲靜水攤開手掌,因為用力過度的手還在微微顫抖,細碎的傷口崩裂了。
這時南聖月還沒死。她有些意外,卻選擇了救他一命,雖然沒想到這麼快就被拆穿身份,但現在的她已經沒什麼可遮掩的了。她有些低估南星兒這個弟弟的身手了,唔,也許他就只會甩那條鞭子吧……畢竟是皇室,材料不會太差……
南聖月一個人都沒弄死,地上不是被纏昏了的就是臉上開花的。他自己卻被弄得精疲力竭,說到底還是不夠狠力氣也不夠大。
曲靜水直接上前踩斷幾人的胸骨,腳下往死里碾直到腳下的人慘叫著死透。
「你……」南聖月咬著唇,看著曲靜水面無表情地走過來,別開臉︰「你是女的?」
曲靜水淡淡挑眉︰「哦
「你就不怕我告訴南星兒……他們?」曲靜水回頭瞥了他一眼︰「你要說就說吧
南聖月心底的最後一道防線也攻破了。
他並不想,但當一個容顏絕世的女子,而且是剛剛解救自己的女子……沐浴在夕輝下,半邊染光神聖的側臉中,微微啟唇說著這樣漫不經心的字句。
忍不住怦然心動。
作者有話要說︰「公子」在這個世界不針對性別,主要是一種尊稱==娘子針對性別,但不是內稱。比如藍若言就可以叫若言娘子~好吧……有點雷=。=
本來女尊百合就是一種很雷的產物tat
我不太擅長打斗場面之類的描寫……唉也許我該看點相關的名著什麼的補補文筆……慚愧啊,我一本金庸都沒看過==包括電視劇什麼也只看過幾集……我是個很和平滴人……爬去寫作業……
30︰八百米跑完就開始不對勁……今天打了一天的噴嚏……==鼻塞腦熱神馬的悲摧了……先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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