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的意思是?」.
「我就想問問張總的那個朋友是什麼地方的,還有沒有那個黑魚?」
雪麗一邊哭著一邊說出了原因。
「有、有,不要哭了,我馬上給你送過來怎麼樣?」李緲安慰了雪麗一句,回過頭看了一眼張總,然後說道。
「恩,謝謝你啊,李緲,你和張總來了之後,給我打電話,我等你們」
掛了電話之後,李緲狠狠的瞪了一眼張總,意思你害人不淺啊,都能害到自己人身上了。
「這這麼能怪我啊,我也是為了生意,知道黑魚宴紅火,但沒有想到是這麼紅火啊,更沒想到老人家非魚不歡啊」
張總有些委屈的說道。
「好了,我也就是那麼一說,老公,還真的生氣了?」看見張總的臉上突然嚴肅了起來,李緲就小聲的說道。
「嘻嘻,我也就是那麼一說」張總抬起頭一本正經的說道。
說完張總就大笑了起來,起身向外面跑去
看到張總在耍自己,李緲就是一陣鐵拳無敵再加連環腿,追了出去。
晚上的十點鐘,張總和李緲在玩玩鬧鬧中,到達了招待所。
遠遠的,就可以看見燈火輝煌的招待所,主體上點綴的彩色燈,在夜晚格外的亮眼。
「到了,趕緊下來,雪麗都快等急了」隨著張總他們到了招待所的門前;李緲就看見睡在後座的張總,叫了叫他。
這人也真是的。李緲的心里有點埋怨張總,都是怪他,要不然兩人早就到了。
「哦,已經到了」
「廢話嘛,趕緊,雪麗過來了」看見大堂中正在等著他們的雪麗走了過來,李緲拍了拍張總,趕緊說道。
「哦,好的」
「李緲,你們來了,」雪麗在大堂中看見李緲和張總到了,就走了出來,看見李緲站在車外,就出聲問道。
「雪麗,不好意思啊,我們給遲到了」
雖然人家沒有說,但李緲還是不好意思的說道,對雪麗,李緲還是有點慚愧,自從結婚後,兩人的聯系就少了很多。
「沒什麼,只是黑魚帶來了沒有啊」
雪麗看見李緲手中沒有拿著什麼,就往車里面看了看,但晚上天太黑,車里也沒有開燈,隨即就出聲問道。
「帶了,咱們兩個先上去,一會而叫他拿上來」
張總此時也看見了雪麗,就不好意思在後座睡著了,坐了起來,和雪麗打了聲招呼,李緲就出聲說道。
看著兩人漸漸的走遠,張總懷疑,是不是以前的那個男人婆又回來了?
等張總走進招待所大堂的時候,就有一個女人向張總走了過來。
「張總您好,我是招待所的大堂經理何苗,剛才有位女士說您拿著活著的黑魚,讓我過來取一下。」
作為招待所的大堂經理,何苗自然認識大老板,雖然顧客的要求有點特殊,但她還是鼓起勇氣,來到了張總的跟前,
「哦,是你啊,呵呵。你以前是不是就是這個地方的老員工了,現在都升官了,恭喜恭喜啊」將魚袋遞給眼前這個大堂經理之後,張總忽然記起,眼前這個大堂經理不是以前的大堂服務員嗎?沒想到,現在已經升到了大堂經理了,就順便恭喜了一下。
何苗听了大老板的表揚,心里頓時一喜,但是表面上還是很謙虛的說道「謝謝張總夸獎,我以後將更加努力工作」
說完向張總鞠了一躬,轉身向廚房那邊走去。
呵呵,挺有意思的一個女孩。看著何苗遠去的背影,張總想到。
上了電梯,到三樓停了下來,張總就準備出去,可是沒有想到,剛走出電梯門口,就被人給攔住了。
「先生,請您配合檢查」
一個穿著西裝的青年男子,突然攔在張總面前,然後說道。
「你們是?」
看著前邊站著的四個人,張總雖然有點猜測到了是怎麼回事,但還是很禮貌的問道。
「我們是••••」還沒等那個人說完,就見雪麗過來了。
「張大哥,這是我的朋友,也是為老爺子送魚的張總」出來看見張總被攔下,雪麗就出聲道。
「哦,知道了,小姐,但還是必須得檢查」
說著就要動手。
可是張總哪是那麼被人近身的,一撥伸過來的胳膊,伸出胳膊快速的砸向了對面來人。而這個叫張大哥的人,看到張總竟然反擊,就接著擋住了張總砸出了一圈拳;張總是從小打架,上了大學之後,有學了幾手散打,再加上空間改造的身體,一時間和這個張大哥打了個旗鼓相當。
兩人你來我往,就漸漸斗了起來。而張總早就注意到,站在旁邊的三個人,好像根本就沒有出手的意圖,似乎對這個張大哥的身手很有信心。
一來二往,漸漸的站著的三個人開始重視起了張總,知道張大哥的身手對付平常十幾個人都很輕松,但沒想到眼前的這個男人,能和張大哥戰這麼久,也從一開始不屑,到就想趕快加入結束戰斗的想法。
可還沒有等他們邁開腳步,就听到後面喊了一聲住手。
然後就看見老人家被一個女人扶著,在後面站著。三個人就又停下了。作為保鏢,首要任務不是和人斗毆打架,所以在看到老人出來之後,就自動站在了老人的周圍。
當然,張總和戰在一團的這個人也听到了,可是兩人都在緊要關頭,誰也不想輸,但听到老人的話,就互相看了一眼,突然兩人出拳,砸到了對方的胸脯。
張總向後騰騰的倒退了十幾步,才扶著牆停了下來;而那個叫張大哥,則倒退了幾步,就坐在了地上,似乎好像喉嚨里有什麼要出來,又強行咽了下去。
啪啪啪,樓道里響起了鼓掌的聲音。
張總抬起頭,就看見李緲在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家旁邊,正在擔心的看著他,對李緲要了搖頭,示意自己沒有問題,就看向了這個老者,心想這應該就雪麗的爺爺的吧。
「小伙子,不錯嘛,能和張龍打這麼久?」老者沒有看見張龍剛才吞咽的情景,只是看到張總和張龍能打這麼久,就拍手說道。
「嘿嘿,那里那里,和張龍大哥交手,一直是他讓著我的」
听到老人的夸獎,張就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畢竟打傷了人家保鏢,再說什麼不好的話,即使將臉皮練得很厚的張總,還是不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