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楊雪在酒店底下快等不及的時候,張總和李緲的身影才慢慢出現了。
「不好意思啊,楊雪,讓你久等了」看到楊雪的臉色不好,張總知道人家在底下等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有點不高興,也是可以理解的,任誰讓別人等個把小時的話都會不高興。
「呵呵,算了,也沒有多長時間,你們準備好了?那就走吧」看到張總沒有走到跟前就遠遠的道了歉,楊雪就沒有再計較。畢竟,還是她的客戶呢,雖然有些不對,可如果自己追著不放,保不準會留下不好的印象。
「今天逛的是青城的後山,當然,如果你們想品嘗一下青城的特色,那就要提前準備好錢包了」幾人走上了車,楊雪將今天的路程簡單的說一下。
「哦,還是,早听說青城山的四絕很出名,今天就要好好的嘗一下了」
呵呵的笑了一下,張總也不在意,畢竟空間產出的菜,他每天都能吃到,還有什麼能入得了他的口?
李緲在一變微微的笑了一下,沒有說什麼,反正和張總說好了,今天就隨意一下,空間既然升級了,再在外面待下去,兩人也就沒了興趣,那還不如回去呢。
後山和前山比起來,多了一絲寧靜,少了一絲喧鬧。
走過青溪橋,穿過後山門,經飛仙亭、飛仙觀、響水洞等眾多景點,幾個人就到了青城後山景區的起點站——泰安寺。
與上清宮不同的是,泰安寺坐落于泰安古鎮鎮中央,沒有上清宮拿著閑散與愜意,厚重的石板和古色古香的建築似乎讓它變得厚重,每個人看到它都會有一種感覺——一個老人。喧鬧似乎就沒有影響到它的注意力,只是在自言自語,不停在對每個來往的游客訴說著它自豪擁有的一切。
稍微停留了一下泰安寺,帶著被它感染的心情,幾個人就坐著索道將後山堪堪的看了一遍,就打算結束了;听楊雪說要將後山瀏覽完,沒有一周的時間,那根本是不可能。
幾人還本打算去嘗一下青城四絕,但今天的路程實在有點多,再加上距離還有點遠,在征求了張總兩人的一件,楊雪很遺憾的帶著兩人,草草的在山腳的一家飯店隨便吃了點,就收拾一下回來了。
和楊雪分別前,互相交換了名片;接到兩人的名片,楊雪一看,就是一陣的咂舌,一個是網絡公司的總裁,一個是一家飯店的老板,怪不得兩人這麼悠閑呢,人家兩口子都有事業,有個閑時間來旅游一下,也說得過去。
不提楊雪心里怎麼想的,張總和李緲兩人退房之後,在下午六點的時候,到達了成都的雙流機場,陝西和四川挨著,所以沒有多長時間,在晚上九點的時候,兩人就到了省城。
一下飛機,貪婪的呼吸著屬于自己的空氣,張總的心才終于放下了;雖然旅游很好,但張總本就是個宅男,而且還是屬于最戀家的那種。
在外面的時候,總感覺有點什麼不對勁,到了西安,他就知道是什麼了,黃土高原的那種氣息,才讓他想起了自己的那種缺失的感覺;現在終于回來了,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看到張總的樣子,李緲有些好笑,也難為他了,本就不喜歡離開,要不是為了她,就不會這樣了。
打了車,兩人回到了位于曲江的別墅,屋子里面很干淨,物業每周都有人來打掃,看來在這買房還是沒有錯,就這服務質量,還是很值的。
洗了澡,出來的時候,張總就看見李緲在打電話,從後面摟著她,就听見了雪麗的聲音。
「李緲,你們酒店的黑魚是在哪買的,快點告訴我」雪麗的聲音有點著急的味道問道。
「那是我托人在張總他一個朋友那兒買的,怎麼了」李緲有點奇怪的問道。
「我爺爺,我爺爺這兩天沒了你們酒店的黑魚,都快不行了」對面雪麗的聲音有點變了樣子,明顯有了哭聲在里面。
「別哭,給我說說是怎麼回事」李緲安慰道。
雪麗說了一陣,李緲和張總都大概明白了,雪麗的話什麼意思。
就在張總和李緲走的第二天,雪麗的爺爺就從京城回到了省城。雪麗的爺爺叫何正平,是老一輩的無產階級革命家,十三歲跟著太祖打天下,是五五年授餃是最早的一批中將。
當然在共和國動亂期間,老人家也被打到過,期間和許多的革命家結下了友誼,在動亂結束後,中央安排老人家參與黨政建設的工作,一直到退休。到現在,除過已經過世的,他們那一批人都已經不多了,所以老人家的威望很大。
雖然已八十多快九十的高齡,但巨大的影響力還是不容忽視的,有了老人家的人脈,再加上雪麗的父親也很有能力和魄力,在前幾年省的經濟總量達到了一個歷史高峰期時,雪麗的父親就以區區四十二歲的年齡成為了省副省長,成為了一個國內政壇的黑馬。
在上周他們走的第二天,老人家想看孫女了,就來了這邊。
住的地方本來有很多,但老人家一生高風亮節,臨老都不願佔國家的便宜,也不想住在雪麗家,沒有辦法,老人家就想像一個普通的老頭一樣,隨意的逛逛,能和人聊聊天就好。
雪麗他父親沒有辦法,不知道究竟將老人家安排在哪里好,可是不管在哪,這保衛的工作都不能馬虎,最後還是雪麗說要不住在省政府旁邊的招待所?
听到雪麗這麼一說,雪麗的父親對這招待就有點兒印象,就問是不是上次處理的那個招待所,雪麗就點點頭。
一個這就是政府以前招待上級用的,另一個就是招待所。最近一段時間,雪麗的父親也听人說過,這個招待所自從處理之後,就突然變了個樣,而且听說飯菜不錯,對老人有點愧疚的雪麗父親,就不想讓在吃的方面再虧了老人家,比較起來,還是招待所好。所以就最後安排在了張總買的招待所了。
可是事情偏偏就那麼巧,老人家喜歡吃魚,住進了招待所之後,就听說這里有黑魚,老人家的眼楮就是一亮,非要嘗嘗。
嘗嘗可以,但這一吃就成了毛病。
老人家喜歡上了這里的黑魚,換句話說,就是無黑魚不歡。
這下可急壞了于麗,她知道這位老人家身份肯定不一般,但庫房里的黑魚張總走的時候,只留了兩百條,但是,保健醫生說這些都吃不了,這些在急速冷凍的黑魚,經過超低溫後,就說這些黑魚都不能給老人家吃,因為急速冷凍下的黑魚,會產生對老年人的胃產生傷害。
先前老人家嘗的那條魚是活的,不礙事,但此刻招待所也只剩下四條活魚了,于麗那個急啊,沒有辦法,老板不在,她也不清楚什麼地方有這種黑魚,所以只好掐著鼻子,能過一天是一天吧,但今天的時候,魚沒了,頓時老人家的小孩脾氣給犯了,不給我魚吃,我就不吃飯了。
雪麗知道後就跑到招待所去勸老人家,可是,老人家非常不給面子,知道上午就喝了幾口水,一點飯都不吃,沒有辦法,就試著打了一下李緲的電話,沒想到通了,就一下子哭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