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籬不解地看著埂淺.困惑地重復了一遍︰「玄鐵黑珠.沒听說過啊.」
「你仔細想想.那珠子大概鴿子蛋那麼大.烏黑的.特別沉.模起來卻很軟.」埂淺難得和狐籬說這麼多話.讓她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她屏住呼吸.能感覺到他的氣息彌漫在她周圍.微風揚起她的發絲.繞在他頸上.狐籬舌忝了舌忝嘴唇說︰「我……回去幫你打听一下吧.」
「好.」埂淺的語氣依舊很冷淡.不動聲色地朝狐籬點點頭.「我等你消息.五日之後.還在這里見面.」
狐籬壓制住內心的激動剛想點頭.卻听到斜側里傳來一聲冷笑︰「喂.埂淺.誰允許你隨便見我的女人.」
埂淺微微一怔.轉向那聲音的所在.狐籬渾身的血液全部凝結成冰.又是他.
宇逸的身影呼嘯而過.狐籬只覺得腰上一緊.已被人牢牢箍住.宇逸冷漠地看著埂淺︰「她是我的人.她有什麼消息也該第一個告訴我.輪不到你染指.」
宇逸一邊說.一邊在狐籬臉頰上模了一把.狐籬拼盡全力掙扎地叫起來︰「滾蛋.放開我.」
埂淺的衣袖微微顫抖了一下.人卻沒有動.
「噓……別叫得這麼淒慘.人家會以為我欺負女人的.」宇逸的聲音里透出玩味的戲謔.「上次通靈的時候.我可是在你的記憶里看到過那顆玄鐵黑珠的.不過當時我沒看仔細.要不今日我們再仔細比對一下.」
「既然你們有事要忙.那我就不打擾了.」埂淺淡淡地向狐籬點了點頭.黑煙閃過.他消失得無影無蹤.
狐籬眼中射出十足的火光.怒喝一聲朝宇逸撲過去︰「誰跟你通過靈.你再胡說我和你同歸于盡.」
宇逸庸懶地看著她.直到她撲到面前了才輕輕松松避開她的正面攻擊.手臂輕帶.狐籬立足不穩.一跤跌倒在地.
「嘖嘖.你還可以更自不量力一點.」宇逸頗有些同情地瞄著狐籬.他一手按在她背上讓她無法掙扎.另一只手揚起她的下巴逼她看著他的眼楮.
狐籬絕望地想扭開頭.可她被宇逸的妖術控制著動彈不得.他的速度極快.只一眨眼功夫.兩人已經一起跌進了薰衣草的花海.
「既然你不記得上次我們通過靈.那這次要讓你印象更深刻一點.」宇逸眸光陰郁.遠比上次看到狐籬的時候更冷漠.
「你個禽獸.」狐籬忍無可忍地放聲大哭起來.「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哪里招你惹你了.你妖術高深.來欺負我這麼一只三腳貓.不覺得太自降身份了嗎.」
宇逸毫不費力地貼上她的唇︰「你的確不值一提.誰讓你偏偏看上埂淺呢.我只能說是你命不好.」
狐籬無謂地掙扎著.她渾身抽搐.宇逸送她的衣服早已經消失不見了.白女敕的肌膚在月光下如夢如幻.那衣服听兩個人的話.一個是宇逸.一個是狐籬.顯然這兩位主兒意見不統一的時候.它很沒節操地站到了強者那邊.
肩膀略微有那麼點痛.宇逸垂眸.看見狐籬正死死咬住他的肩膀.生生將他的妖身咬出了血.
宇逸皺起眉頭.身下一挺.深深嵌進狐籬的身體.狐籬慘叫著渾身顫抖.屈辱的眼淚落進了身旁的泥土.她握緊拳頭.眼楮睜得大大的.
宇逸不屑地看著狐籬辛酸的表情.毫不憐香惜玉地一次次佔據她的身體.享受著她痛苦的表情.
如果這畫面能被埂淺看到.那就完美了.他不指望埂淺對狐籬能像對空野合那樣.但那家伙顯然對這只小狐妖.有一點特別的關照.
宇逸微微蹙眉.他以前從來沒嘗試過和妖發生除了意念以外的其他接觸.上次是他第一次和妖女有肌膚之親.他發現那種感覺.有讓人上癮的魔力.
上次他踫狐籬是因為那樣能夠摧毀她的意志.達到通靈的效果.這次明明已經通了靈.可那種想要觸踫到她身體的沖動.卻有增無減……
他肆無忌憚地發泄著自己的yuwang.狐籬無力地軟在地上.身上斑斑青紫.連變回狐狸的力氣都沒有了.
「知道埂淺為什麼來找你嗎.」宇逸揚起狐籬的下巴.戲謔地看著她說.「他在利用你.你不會真笨到連這也看不出來吧.他想要知道的是那顆玄鐵黑珠的下落.五日之後記得早點來赴約.我們到時候還可以見面.」
說完.他大手一揮.狐籬身上的紫色衣裙又回來了.他將她兜進懷里.正眼都沒朝被撕碎的鵝黃色斗篷瞄一眼.便移形幻影將狐籬帶回到起緣軒門口.
看到狐籬驚恐的眼神.宇逸不懷好意地揚了揚眉毛.將她丟在地上.王府上空的結界炸響.他卻微笑地消失在夜空里.
第一個躥出來的是楚離.他只听喬司麥說過狐籬得人形了.卻從來沒見過她的樣子.所以一眼之下沒認出來.直到狐籬哭著叫了一聲王爺.他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二話不說.抱了她進屋.
「怎麼回事.」喬司麥看到狐籬的樣子也嚇了一大跳.
狐籬撲在喬司麥懷里失聲痛哭.楚離向喬司麥使了個眼色.悄無聲息地退出房間.
喬司麥緊緊抱住狐籬.直到她慢慢平靜下來.才小聲說︰「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是好姐妹.沒什麼不能說的.」
「埂淺……他在找一顆玄鐵黑珠.他讓我幫他在端王府里找那顆黑珠.」
「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這個.我要知道是誰干的.」喬司麥打斷了狐籬的話.狐籬身上的吻痕和青紫.頭發的散亂.明顯是被人糟蹋的痕跡.如果是埂淺.狐籬一定幸福得笑成喇叭花.絕不會是現在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狐籬目光空洞地看著被子.過了一柱香的時間.才從牙縫里恨恨地說出兩個字︰「宇逸.」
宇逸.喬司麥大吃一驚.她心疼地握住狐籬的手︰「你老實告訴我.上次你們是不是就……你剛得人形回來大病一場的那次.」
狐籬淒楚地點點頭.傷心欲絕地說︰「主人.宇逸當著埂淺的面說我是他的女人.還說我們通過靈.埂淺他再也不會喜歡我了……」
雖然埂淺從來也沒說過喜歡狐籬.
但喬司麥此時絕對沒功夫去想這些.她憤然起身.這個公道.她一定要替狐籬討回來.
楚離將怒氣沖沖的喬司麥攔了下來.在听完她的控訴之後.微微蹙眉.埂淺來找狐籬了.宇逸這次公開亮相.是提醒他小心的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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