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條月復蛇根本就在惡搞。千年的狐,千年的蛇,萬年的鱉,越活的年代長久的生物越有靈性,越有頭腦,不是一般生物的智慧所能比及的。
這讓林超感覺到了一種恐懼,並且在這恐懼之中更加恐懼。
林超在空中騰雲駕霧一翻還沒有弄清怎麼回事就被摔在了一個地方,一個子把他仰面朝天躺在了那兒,只覺著渾身上下水窪窪的卻不覺疼,身子似要飄漾起來。
不好!他竟然甩到水灘里了。
當他反映過來之時,卻听身邊似有異聲。
什麼聲音呢?他扭過頭一瞧,這回嚇得他真的是靈魂出竅門了。
「鱷魚!?」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
原來,湖灘里竟然有一只青綠色的怪物,正瞪著鼓鼓的死魚眼看他呢!那樹皮時的綠身紋,那發著綠光的眼,到底是什麼樣的怪物,其實他也不太清楚了。
他驚叫一聲轉過身就逃。
好歹他在城里的游泳池里慣熟了水性,所以他的反應既快又靈敏,返身一個猛子扎下去,然後又舍命奔上岸來了。邊游邊祈禱,但願今天能逃過這一劫。
鱷魚是水中凶猛的動物之一,它長長的嘴巴,尖尖外獠的牙齒,一張血盆大口,它生起氣來翻江倒海,那個恐懼他是知曉的,所以遇上水中的這條水上霸王他只能逃生。
那條鱷魚臥在水面上正休憩,看到一物落在自己面前嚇了一跳,正吭吭地疑虛,看到他一個扎猛沉下水去,于是游動著它那笨重的身體向他追來。
天啊!誰來救我?誰來救我?林超一邊飛快地向對岸游去一邊這樣想。
一邊是巨型公蛇,一邊是鱷魚,那麼他只有拚了命往沒有怪物的地方逃了!
那鱷魚在水中的速度是較快的,但它始終不能判斷水中的東西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東西,能不能食用,只是憑著一股蠻勁向他追去。
看來,天要絕我了!剛才他已經和那團毒蛇斗得三魂悠悠,現在又來這麼一群鱷魚,不是要他的命麼?
處在水中的林超有點不知所措了,只是處于本能地向那邊呼救了:
「有人嗎!快來人啊!」連呼幾聲。
可是哪里有什麼沒有回應啊!
殊不知那條鱷魚卻越來越離他近了。
在水里自己的異能來不及發揮,他只能舍命地游了。
那條鱷魚很快地追上他,並且一口向他咬去,他感覺到一股洶涌澎湃的潮水涌來,知道鱷魚到了,一個深呼吸一下潛到水下,然後,游離了那個地方。
鱷魚的攻擊落空了,但是它並不死心,在水下搜尋著,林超乘著這機會已經遠離了他五六米遠的地方。
鱷魚又追了上來,並乘著水域里的熟悉很快望背見頂了。
近了,近了,鱷魚一口咬了過來,但是林超一掙,那鱷魚只咬到他的衣服,並且扯著他的衣服不放,他急了,深吸一口氣猛地一腳踢下鱷魚,鱷魚一個翻滾向後倒了幾米!
反正,鱷魚和公蛇又不一樣,看樣子,鱷魚正餓著呢,一副得不到食物就不肯離去了樣子。他索性把自己的外衣月兌了,緊緊地咬在口中,心想,鱷魚要是再追上來,他就把這個拋給他,誘惑他之際,自己還能逃跑一程。
可是,那條他打發走的鱷魚沒來,從側面又游過來一條鱷魚,看樣子比那條還大,黑色的皮甲,白著的肚皮,正向他慢慢鳧過來。
看來只有一拚了!他下意識模模腰間的大砍刀,沒有逃命,反而沉定了。
這時他只能背水一戰了!
那條鱷魚無聲無息地游了過來,林超沉著應對,當鱷魚一個俯沖沖撞過來時,林超閃過身子,一下子潛到水中,然後用刀對準了鱷魚的肚皮狠命一擊,只听嗚的一聲,鱷魚負痛,大叫一聲又向他反撲過來。
他趕緊抽刀,立即一股鮮血隨著他的刀勢汩汩地流淌出來,彌漫在血水中,不一會兒就紅紅的一片了!
鱷魚受傷後極其凶慘,它嘴里嗚嗚地吼著,用尾部向他橫掃過來,他一閃,躲過了沉重的一擊,那尾巴一下子拍打在水面上,水花四濺。
可是還沒有等他做出下一步的行動,鱷魚的腦袋再一次掉過身來,惡狠狠地對準他又攻了過來。
看來,這條鱷魚跟他又耗上了,拚上命了。
鱷魚惡狠狠地攻過來,他揮起刀來朝著他的頭部狠狠地一擊,然而,大砍刀在水中哪里能得優勢?只在鱷魚堅硬的甲殼上劃了一下就逍遙自在地過去了。
反正,鱷魚受傷了,鱷魚渾灰黑色的鱗甲他無法動手,只能從肚皮再給他致使的一擊了。
他正躊躇著,遠遠的涌過一股洶涌的潮水來,林超知道,那只他剛才甩掉的鱷魚又追過來了!
這些可怖的鱷魚緊追不舍,看著那鮮紅的一灘血色,他趕緊抽身。
原來,那條青綠的鱷魚是聞到水里的血腥味才趕過來的,不想正和受傷的鱷魚撞到一塊兒。
鱷魚聞到血味兒。看到血的顏色就瘋狂。
因為它們嗜血如命,在它們凶慘的記憶中,紅色就是吃食的標聲。
青綠色的鱷魚居然後來者居上,它嗅著血的腥味一個勁地走到那條灰黑顏色的鱷魚身邊,並順著血腥味向那頭受傷的鱷魚襲擊,立即,湖里水花洶涌,惡叫聲聲,兩頭鱷魚打在一塊兒,纏在一塊兒難解難分。
就在他錯愕間,又有幾個青綠色的影子晃了過去,一看,又是鱷魚群!他們都瘋了一般游向那血水簇涌的地方,圍著那頭受傷的鱷魚攻擊起來。
不久,湖面上的一片血色,夾雜著幾聲慘嚎!
林超一看逃跑的時機已到,拿著刀就往岸上游去。
眼看對岸就到了,這時他感覺身邊有個東西在慢慢地動,回身一看,嚇得他連衣服也拋了出去,原來,又是一只靜鳧在水面上的鱷魚。
為什麼這里的鱷魚那麼多啊,真是天亡我也!
他拋掉衣服向岸上急急地游來,這時卻听岸上呯呯響了幾聲,原來,是海哥和游魚他們到了!
這下,可有救了!林超向著岸上搖著手,大喊:
「哥麼,這里!這里!」
大家听到他的聲音都趕了過來,又是一陣 叭叭的槍聲,是海哥放的,就打在他身邊的水面上,濺起一串串的水花兒。
「你這小子,不要命了麼?敢來這塊地段兒?真是胡扎騰!」說話間,已驚走了那條正要追趕的鱷魚。
幾個人把九死一生的林超拖上岸來,弄不清他為什麼會跑到鱷魚灘里,難道他不知危險麼?
但是看他落難到此,一時又不知從哪里問起他。
林超被大家七手八腳攙扶上岸後氣喘吁吁一團,坐在哪兒什麼話也說不上來了,只覺渾身發冷哆嗦……
大家手忙腳忙地在一邊幫忙,幫他控衣服上的水,幫他捶背,他大口大口地吐著肚子里的骯腌,吐夠了,才有氣無力說:
「真他媽的…邪門了?這是什麼…鬼地方啊?除了蛇……就是鱷魚,這里是人呆得地方麼?」
他只這麼斷斷續續說了幾句,大家卻不由心悸。
秋果姑娘是隨後趕到的,因為半路上她的腳崴了,所以由最後趕回營地的胡大牛一路陪同著她,听到林超這樣語無倫次地說,嚇得不能自禁,不解地:「天啊!這兒真是這麼恐怖麼?!」
「恐懼的事兒可能還在後頭!」胡大牛看著四周都是雜綠叢叢,好象到了原始森林就湊上來說。
一向喜歡和秋果好說暈話的海哥沒有理她,听完林超的敘述,不由想起他當初勸他的事,就有點責怪地說︰「怪誰呢?你走時我怎麼吩咐你的?你說沒事。沒事!沒事?怎麼倒有事了?」
海哥對著那麼多人沒好氣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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