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被扔到了三米寬的大床.上。
迅速抓過絲絨被將嬌小的身子裹了起來,夏一末連說話都結巴了,「你、你、你想干什麼……」
那天晚上,就是在這張大床上被他給吃干抹淨的!
她這輩子都記得清清楚楚。
現在被扔到床上之後的第一感覺,就是不妙,非常不妙。
俊臉逼近,夏一末便連連後退,一張嬌俏動人的小臉蛋憋得通紅。
明明想要發脾氣,可是想起現在正好是個機會能和上官邪談談,于是也就忍了。
「女人,你想太多了冷冰冰的聲音在耳畔響起,上官邪的目光一凜,然後就那麼躺在了她的身邊。
听到這句話,夏一末不由得蹙起了眉頭。
是她想多了麼?
再回神的時候,上官邪已經將她緊緊地圈在懷中,「睡吧
灼熱的呼吸重重打在她的臉上,她挪動了身體想要掙月兌開來,可是側目的時候停下了動作。
近在咫尺的俊臉是那麼平和,他閉著眼,眉頭緊蹙,似乎很疲憊。
他原本急促的呼吸,在慢慢地放慢,直到呼吸均勻。
眉頭稍稍送了一些,看似已經睡著。
在發現他睡著後,夏一末才真正的安靜下來。
就那麼靜靜的看著他的臉好幾分鐘,才想悄悄的拿開圈著她身子的大手。
可是上官邪雖然睡著了,但是意識里很強。
好想知道夏一末會趁著他睡著離開,所以一直緊緊的圈著她,沒有半點松動。
第一次,夏一末覺得眼前的男人背後會有很多故事。
上官邪,到底是個怎麼樣的男人?
為什麼他總是會在她的面前展示不同的一面?
陰險、月復黑、霸道、冷漠,和此刻看似萬般柔情的一面,真的讓她拿捏不住。
夜已黑盡,臥室內燈光明黃。
旖旎的曖昧變作一片平淡,化作溫馨一片。
夏一末始終都沒有動,被圈在他的懷中雖然很不自在,但卻覺得很安全。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太累了,不多時,她也沉沉睡去。
以至于後來,半夜十二點的時候。
上官邪先醒了,可是夏一末卻仍然還在沉睡。
兩只小手始終緊緊地拽著被子,眉頭緊蹙,就連睡著了戒備心也這麼強。
白皙的臉頰,精致的五官,頭發凌亂,還有些微濕。
上官邪動作輕柔的松開圈著她的手,小心翼翼的翻身下了床,替她攏了攏被子將那嬌小的身軀完全蓋住,才微皺起眉頭。
這只小豹子,安靜的時候倒還像個女人。
修長挺拔的身影在明黃色的燈光襯托下顯得更加迷人,古銅色的肌膚,看上去健康又性感。
看到一旁地上濕漉漉的衣物,他目光一緊,隨即上前。
拾起夏一末之前換下來的衣物大步走出臥室,撥了個電話,不到一分鐘便有服務生前來取髒衣服。
並且囑咐對方,務必在早上七點之前將衣物洗淨烘干。
凡是認識上官邪的人,無一不知道他有潔癖,不管是對于什麼方面,都愛干淨到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