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邪聞聲皺眉,漸冷的目光從上而下淡掃過身上還在滴著水的夏一末。
那眼神,就算是笨蛋也明白了。
夏一末這才想起自己的衣服早就濕透了,原來他帶她來這里,是要她換上干淨的衣服而已!
緊緊地攥著那散發著淡淡清香的襯衣,夏一末蹙眉不語。
上官邪見她這模樣,頓時目光一凜,轉身進了偌大的浴室。
直到嘩嘩嘩的水聲響起,夏一末才抽回思緒。
貝齒咬著下唇,咬啊咬,糾結萬分。
猶豫了好半天後,還是決定還是換上上官邪的襯衣。
像這種寬大的襯衣,她已經不是第一次穿了!
上一次不還穿著這種襯衣出了這里上了街了麼,有什麼好擔心的!
況且,因為上官邪身高的原因,這件看似普通的襯衣穿在她身上,應該可以到膝蓋上面。
比她現在穿的包臀短裙還隱秘,沒什麼不好的。
于是……
她進了臥室鎖上房門,月兌上濕漉漉的衣裙,換上了上官邪的襯衣。
果然是大得可以,直接到膝蓋上面一點點。
夏一末一向對自己飽滿的胸部還算自信,可在穿上這件寬大襯衣照鏡子的時候才發現,竟就這麼變成了飛機場!
精致的小臉上,頓時閃過無數條黑線。
就在她對著落地鏡直起小腰身,昂首挺胸的時候,房門 嚓一聲開了。
「啊!」
淒厲的嚎叫聲響徹整個房間,夏一末已經不由自主的羞紅了臉。
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下來,房間里的氣氛非常曖昧,處處彌漫著令人面紅耳赤的氣息。
夏一末尷尬,剛才不是鎖了房門了麼!
怎麼這個妖孽男,就這麼輕易的就進來了?
眼前夏一末穿著白襯衣,白皙的雙腿露出一半,整個人看上去嫵媚至極。
上官邪雙目沖紅,喉頭一動。
接著,一股抑制不住的熱流開始在他周身的血液里沸騰。
這個女人,不知道是在引火燒身嗎!
「這個、那個、你剛剛是怎麼進來的……」
夏一末往後面縮了了縮,嬌俏的小臉上浮出兩道紅暈。
在問了這個問題之後,夏一末才發現自己原來是有多麼的無知。
因為在上官邪那修長的手指間,優雅的夾著一張鉑金房卡。
頃刻間,夏一末就在風中凌亂了。
她怎麼沒想到,這麼奢華的酒店總統套房,不會像一般房門那麼簡單設計。
所以臥室的房門就算是鎖了,房卡在手也可以輕易的打開!
當然,要是她知道這一點的話,就算是打死她,她也不會這麼不害臊的糾結她那看似縮水了的胸部。
真的是太丟人了!
看著那個縮在牆角面色緋紅且性.感.妖.嬈的小女人,上官邪差一點就沒能把持得住。
好在他剛剛洗完澡,很快就冷靜下來。
將手中的鉑金房卡收起來,面色一沉,大步走上前。
「喂喂喂、上官邪,你站住、你別過來!」
夏一末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出聲喝止,但卻沒有絲毫作用。
靠近她之後,上官邪伸手霸道的把夏一末從牆角硬生生的給拽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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