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忙得真不在狀態。寫得自已都不滿意,但是卻不能不更,等閑下來的時候,再修改吧!
再有兩三章,就會進入游戲了。
另外,我實在沒有時間去管理書評區,但是有時間,我會看的。那些發表評論的朋友,我一定會給一個答復的,謝謝!
「輸?」
彭述還真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他也不需要想這個問題。
這套花嫁口中世界上最先進的安保系統,在彭述看來,想要阻擋住比精英還要精英的戰友,這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在他彭述的看來,羽毛就算不利用最高科技,破壞監視系統,最少也有五種辦法,無聲無息潛入到花嫁的房子,他們的訓練內容,可不是小孩子過家家那麼簡單。
彭述笑了,這個笑容讓花嫁看得十分的不憤。
「笑什麼,難道你認為你贏定了!」
花嫁被彭述的態度給徹底激怒了,張牙舞爪的恨不得撲過去掐住他的脖子,讓他停下他那可惡的笑容。
「呵呵,現在談論這個太早。如果我要是輸了,你說什麼我就做什麼!」
彭述明智的不在這個問題上,和花嫁上做糾纏。女人是不講理的代名詞,更是胡攪蠻纏的動物。
「好!那我們就等著吧!」
花嫁冷哼一聲,把脖子輕輕一揚,露出雪白如玉的粉脛。
「本來,想現在將你房間四周做一些改動,來增加一些安全系數。」彭述把腿伸到沙發前面的桌子上,雙手枕在腦後面,一副淡然︰「即然我們打賭,那我就晚一天去做改動。雖然有點危險,不過想來應該在我的可控範圍內。」
花嫁臉色一變,這可是和自已的安全息息相關。可是想到同為董事的那幾個人出事之後,自已便花了大價錢買了這套號稱世界最好的安保系統。就算那些人再厲害,也不可能突破自已的之套安保系統。
「誰用得著你動,萬一你要是將監視系統踫壞了,你可陪不起。最重要的是,要是因為這樣,讓那些所謂的國外特工潛進來,你吃罪的起嗎?」
花嫁語氣一高,向著彭述開炮。
彭述搖搖頭,心里暗想,女人果然不可理喻的。
「好了,不跟你吵。到了晚上一切盡在分曉!」
「不過,在這段時間內,你不得離開我的視線之內。」
「為什麼?你又憑什麼?你又不是我什麼人!」
花嫁像是發狂的母老虎,這個可惡的男人,竟然讓自已不離開他的視線。多久沒有听到過樣可笑的要求了,自從自已從家族內獨立出來,再也沒有人敢這樣在自已面前,說出這樣的話。
彭述把眼楮閉上,不再說話。
「哼!」
花嫁冷哼一聲,抬腿就向樓上走去。她不想再看彭述一眼,原本對彭述存在的那一點點好感,也隨著剛剛發生的事情,從她心底里抹除掉了。
彭述睜開眼楮,看著帶著怒氣上樓的花嫁,淡淡的搖搖頭。
只要花嫁不離開自已的視線之內就行,不管她在什麼地方,彭述有把握保護她的安全。
從沙發站了起來,彭述便屋子隨意的走著,他知道花嫁玩信仰至上,想在這間房子里找到信仰至上的游戲倉。已經兩天過去,信仰至上也該更新完了,自已到現在還不知道信仰至上的更新內容呢。
花嫁的房子很大,足有二十個房間左右,彭述樓上樓下都找遍,卻沒有發現信仰至上游戲倉的影子。
不過,彭述卻沒有去花嫁的房間,他知道花嫁是玩游戲的,而且在游戲里見過幾次,自已還加了她好友,想來信仰至上的游戲倉就在花嫁的房間內。
「老大,听說你和這次任務保護人打賭了!」
暴龍和迅猛獸從外面走了進來,剛剛踏入房間,暴龍就一臉怪異的臉色,說不出的古怪看著彭述,一副很八卦的神色。神情猥瑣的看著彭述,一副看高人的樣子。
「老大,你這手欲擒故縱做得太完美了。我一直以為我是情對,原來我錯了,情聖一直都這里。」
「滾!」
太了解暴龍了,在他沒有出口之前,彭述就知道從他嘴里說不出什麼好話來。用不好听的話就是,暴龍一撅,彭述知道是要接屎還是要放屁。抬腳一腳踢在暴龍的上。
迅猛獸則站在一旁,看著打鬧的彭述和暴龍,嘴里發出無聲的笑容。特別是他看向彭述的目光,跟暴龍看彭述的目光沒什麼兩樣。
這家伙就是一個悶騷!
「我去給羽毛打個電話,你們在這里呆著,她就在房間內。如果她要出門,馬上通知我,並且緊跟著她。」
彭述拿出電話,向暴龍和迅猛獸說了一下,便走出房子。
「老大,放心!我一定幫你看好了,不會讓別的男人接近的!」
剛剛踏出房間,身後就傳來暴龍的吼聲。
這家伙是故意的,他想讓花嫁听到。
很快,彭述打完電話。將他和花嫁打賭的事件,全盤給她和盤托出。並告訴她地址,讓她在十點之前,潛入到花嫁的家中。
「怎麼樣?準備認輸了嗎?」
時間過得很快,花嫁看了看時間,還有不到五分鐘,時間馬上就要指向十點了。花嫁的臉上已經露出勝利的微笑,她已經開始在腦子想像,如何讓彭述做一些出丑的事情。
「這不是還有幾分鐘嗎,不要著急。」
這時他們才剛剛吃地晚飯,彭述正拿著牙簽坐在沙發,一臉愜意的剔著牙,眼楮看著電視,回了花嫁一眼。
「好!我就等幾分鐘。到點,我就讓你在大馬路學狗爬!」
不得不說花嫁,正的有點天真。想了半天,就想到這樣一個主意。
花嫁一直盯著表看︰「還有一分鐘,你可準備明天去馬路爬上一圈了沒?」
看到還只有最後一分鐘,花嫁覺得自已勝利在望了。同時更加肯定彭述白天所說的話,是信口雌黃。
到了現在,她請來的保鏢還沒有發現任何有人潛入的痕跡,紅外線掃描也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
「隊長,我來了!」
只不過,她的話音剛落。就听到門外面傳來一聲冷冰冰的女聲,門被被開,一個穿著一身緊身黑色衣服,留著一頭長發的女人,不大,也就二十五六歲左右,走了進來。
她走到彭述的面前,叭的一聲,敬了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