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又加班,沒有時間碼字,所以更新晚了,請大家見涼。
本來早就該進入游戲了,卻因為時間晚而不得減少字數,請大家見涼!
開在大門前,花嫁把車子停了下來,拿出一個遙控器按了一下,白色的大門緩緩打開。
車子駛入房子中,還沒有停下來。就看到從房子內沖出十幾個身著黑色西服的大漢,將車子團團圍成一個圈,將車子整個擋在里面,不向外面露一點縫隙。
以彭述的眼光看來,這些大漢雖然比不上自已的戰友,卻也算得上訓練有素的精銳了。每個人身體都蘊含著強大的爆發力,眼神有力且無畏,顯然對于死亡並不是那麼恐懼。
別的不說,這些人絕對是稱職的保鏢。他們讓他們的雇主死在他們的前面,當然。雇佣他們的價格也是相當的高昂。
這些保鏢也是花嫁在公司其他董事出事之後,才雇佣的。
花嫁首先下車,被這些黑衣保鏢保護的嚴嚴實實,將花嫁保護進屋子里。
彭述,暴龍,迅猛龍三個跟在後面下車。
並沒有隨著花嫁走向屋子骨,像是在觀賞花嫁的房子的風景,眼楮隨意的看著,卻將花嫁房子內的防護措施守在眼底。
從前院轉到後院,彭述他們三個將花嫁房子內的防衛力量總算是弄得清清楚楚。
這些保衛的力量,在普通人的社會中,算得上是蒼蠅也飛不進來一只。
可是在彭述他們這些經達特殊訓練的人員眼中,他們有很多種辦法,在很短的時間,讓這些高科技的防衛隱入癱瘓之中,無聲無息的潛入到花嫁的房子內。
他們三人在花嫁房子周圍轉的另一個原因,是想通過迅猛獸常年和炸彈在一起,生出一種特別的感應,如果在他周圍有炸彈存在,他就能模糊的感應到。
「怎麼樣,有發現嗎?」
再次回到下車的地方,彭述轉過頭看著迅猛獸。
迅猛獸搖搖頭︰「我並沒有那種和炸彈在一起的感覺,看起來是還沒來得及在這個地方埋下炸彈,或者是他們認為,他們送到公司的炸彈足以完成任務了。」
用感覺去找炸彈,這種事情听起來就不是那麼可靠。不過在國家,像炸彈偵查器這種高科技,牢牢的掌握在軍方的手中,除非你找到軍火商,才能買得到。
不過,平時誰會用這個玩意呢。
听起來不可信,但是彭述卻知道迅猛獸只要沒有感覺,那百分之七十以上是真的了。
「那就好!」
點點頭,彭述最算有點放心了。
只要這里現在沒有安放炸彈,只要自已和戰友在這,再想在這里安放炸彈,那幾乎就是不可能。
走進房內,房子很大,足有三百平方以上,裝潢很華麗。
這麼大的房子,只有花嫁一個人坐在沙發上,而那些保鏢則不知道去了那里。
花嫁一個呆呆的坐在那里,手肘放在沙發的梆上,支著下巴不知道想些什麼,連彭述什麼時候進來都不知道,更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坐在自已的對面,只有眉頭那散不去淡淡的愁緒。
彭述也不把自已當外人,身體向後一靠,整個人像是被埋在里面。
「真是舒服啊!」
感覺下面軟軟的沙發,有如坐在雲端之上,虛不著力,卻將整個身體拖了起來。
「在想什麼呢?」
彭述拿眼看著靜靜隱入沉默的花嫁,這種靜靜的氣氛讓彭述很是享受。
不過,彭述可不是來享受的,他是來完成任務的。
「想什麼呢?」
彭述雙手抱在後面,看著花嫁問。
「恩?」
彭述的問話,將花嫁從沉思中驚醒了過來。看到是彭述之後,也沒有什麼意思卻跟他治氣,有點意興闌珊的感覺︰「沒什麼!」
「對了,剛剛你們去那了,怎麼一直不見你們!」
花嫁明顯是不想再談論這個問題,便轉移了話題。她剛剛還在奇怪,彭述這幾個人應該是派來保護自已的,可是一轉眼人就不見了,她還真沒有見過這樣的保鏢。
提到這里,她就一肚子的不樂意,所以語氣帶了一點點的憤怒和不善。
「沒什麼,就是在你的房子周圍轉了轉,看看你這里的防衛系統怎麼樣!」
彭述淡淡的回了一句。
「感覺怎麼樣?還不錯吧,這可是世界上最先進的安保系統。」
說到這,花嫁嘴角露出一絲自得的微笑。這套安保系統可是她費了好大的力氣,用了大量的關系,花了很多的金錢才弄到手的。她有這種自信,一種自豪感。
彭述巴嘰巴嘰嘴,看著花嫁,看著她有點自得的笑臉。
搖搖頭道︰「這套安保系統確實不錯,做到完全沒有死角!」
花嫁頓時笑得更加的好看,望著彭述似乎在說,我有這麼好的安保系統,還要你們做什麼。
「不過」彭述一句不過,讓花嫁的笑臉垮了下來︰「有什麼問題?」
花嫁有點不太好看的臉色望著彭述。
「對于一般來說,這套安保系統來說,確實夠了!但是對于經過特別訓練的特工,這套安保系統還差點,以這套安保系統對付那些經過特別訓練的特工,差的不是一點半點,他們想進入你的家,幾乎不用費什麼力氣。」
彭述的一段話,將這套安保系統批評的一無是處,這讓花嫁如何接受的了。
「呵呵!」花嫁冷笑著看著彭述︰「你不覺得這話你說的有點太大了嗎?」
「不相信?」早就料到花嫁會有這個反應,也在彭述的意料之中︰「要不我們賭一把試試,怎麼樣?」
「怎麼賭?」
花嫁對這套安保系統可以說是信心百倍,自然不懼和彭述打賭。
「正好,晚上我有個戰友要過來。」彭述想了想︰「就以她來打賭,如果她能無聲無息的,繞開你的安保系統進入到這個房間內,那就算我贏了。反之,就算我輸了!」
「我贏了!我們以前的事情就一筆勾銷!」
最後,彭述追加了一句。
一听這話,花嫁猛然站了起來,眼神一眯,久居董事長養成的氣勢展現出來,以勢壓人。
「好,我就和你賭,要是你輸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