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幾點鐘,青楊醒了,渾身的酸痛讓她意識到昨夜又是一個不眠不休之夜,每一寸肌膚都像灌了鉛一樣,加上老媽兒前日的責打,青楊周身酸痛麻漲,尤其是那里,隱隱約約作痛。
青楊看看睡在身邊的林瀚東,猛地驚叫起來,「我——怎麼了?我怎麼在這兒?我昨晚一夜沒回?」
她狠狠揪住自己的頭發,懊惱著,後悔不迭。
林瀚東被喊醒了,睡眼朦朧的他,神色有些張揚快慰,「怎麼樣?青梅,寶貝兒,昨夜享受吧?」
青楊看著林瀚東魅惑的眼神兒,一下子就被他的眸光所吸引,心里有種麻酥酥的幸福感,不提防,他猛地翻身,壓住身側的青楊,輕含著青楊的耳朵,猝不及防地狠咬了一口……
「啊!要死了,林瀚東!」
見心事重重的青楊沒有回應,林瀚東緊接著吻上青楊的唇,青楊也被他慢慢感動了,開始輕輕回應著……
林瀚東突然冒出來的一句,讓青楊朦朦朧朧中,記起來昨夜的痴狂,她心說,我一定是瘋了,才會那麼做……可是,怎麼會這樣呢?我一直自我控制得很好啊?
回想片刻,她明白了,他——林瀚東,一定是他讓人在她的木瓜盅里做了手腳……
「你,好卑鄙哦,林瀚東……」
林瀚東並沒有搭話,只是痴痴地瞄著青楊的一對兒尤物,在胸前震顫著,像一對兒雪白的歡兔兒!馬上就有了反應,膩上來……
青楊嘆口氣,心緒不寧地推開他不老實的雙手,「唉!沒心思,我媽身體不好,你——你——你怎麼能這樣呢?」
青楊大為光火,媽媽是不能著急生氣的,這該怎麼辦?還有老爸,一定恨死我了……
見青梅低頭喪氣,本來意亂情迷的林瀚東斂去微笑,平靜地辯駁著,「我……我怎麼了?昨天我可沒留你啊?你自己要留下來的,抱住我不放,大喊,‘瀚東,我愛你!’老公可是幾乎一夜沒睡,你要了一遍又一遍,折騰得我,腿酸膝軟,你還不滿意?快,獎勵一個吻吧!」
說著,他昂起頭,撅起唇,做出親吻的姿勢……
看著他那副得意洋洋,撒嬌邀寵的樣子,青楊真恨不得摑他一巴掌,一定是他讓人在我的酒里或菜里下了春cyao藥兒,為了暗夜交jh歡,置我父母的感受于不顧,這種愛也太自私了!怪誰呢?昨天晚上不來就好了!說來說去,還是怪自己!
青楊掙扎著,推開他的糾纏,氣乎乎地去穿衣服,又被林瀚東一把攬過去……
「青梅,寶貝兒,還沒到上班時間!再睡會兒嘛!等會兒坐我的車,我們一起走,我一分鐘都不想離開你……」
青楊火了,用力掙開,大喊大叫著,發泄著心中的憤懣,「林瀚東,你好自私,為了個人私欲,你竟然置我父母于危險境地,你太過分了!」
林瀚東一臉錯愕,好像很是冤屈的樣子,「我以為昨夜你的溫柔是真情流露,弄了半天,還成了我的錯了?」他神色中閃過一絲落寞與哀戚……
青楊心軟了,她最不敢看的是他的眼神兒,那有點兒邪魅又有點兒孩子氣的眼神兒,回過身看著他,真心想與他白頭偕老,盡管情知這是奢望……
林瀚東看出了變化,隨手捉住青楊的玉腕,用另一只手輕輕撫模青楊波浪翻卷的棕色卷發,依依不舍的模樣……
青楊則心神不寧地坐立不安,嘴里不停嘟囔著,「我媽一定急死了,她知道了我們的事兒,上次就差點兒背過氣去
林瀚東意猶未盡,伸出舌尖,在青楊的尖峰舌忝著,伸手摟住青楊光滑的腰部,「別說話,過來,咱們再纏綿一會兒!」
青楊斷然掰開他的手,「不行,4點多了,我得走了,我爸媽一定急死了!」
突然被推開,林瀚東有些沮喪,那雙有神的大眼楮失了光彩,「他們——早晚會知道,不如就讓他們知道吧!」
青楊語氣急促地說,「你說的輕巧,我媽有心髒病,我爸有高血壓,我怎麼敢這樣,他們一定氣死了
軟磨硬泡不管用,林瀚東堵住門口兒,「求你了,青梅,每次都不讓我盡興!」
「不行,瀚東,你知道,我們家對我們姐妹二人夜不歸宿是嚴令禁止的,我必須回家,你也累了,再睡一會兒,我走了!」
緩緩地推開他,甩下一句話,青楊迅速穿上衣服,站起身,拎上包兒,頭也不回地跑出酒店……
天色漸明,東方的朝陽正在努力抬升,天邊的雲在陽光的反襯下,在暗藍色的天空下,被鍍上一層金黃色的邊兒,秋風落葉時不時落在肩頭,打在臉上,青楊只有一個想法,回家去,負荊請罪……
天剛剛蒙蒙亮,青楊回到家門口兒,彷徨失措地轉了一圈兒又一圈兒,一樓里面的燈光一直亮著,那是爸媽的臥室,他們昨夜是怎麼過來的?他們怎麼樣了?揪心地踱來踱去有半個鐘頭,青楊下定決心,硬著頭皮進到了屋里……
門沒有上鎖,顯然是給自己在留著門,青楊的眼眶發酸,鼻頭兒發漲,幾乎落淚,她輕手輕腳地走近樓梯,一步一停地上了樓……
快到樓頂的時候,青楊回頭望向爸媽的臥室,燈依舊亮著,臥室門沒關,半掩著……
青楊膽怯地回身,迅速打開門,進到自己的臥室里,打開燈,她驚詫地睜大了眼楮,是媽媽,她……正坐在自己的床頭垂淚……
見青楊回來,媽沒有先前的歇斯底里,只是一夜之間,她的頭發白了許多,眼圈兒烏黑,神色沮喪頹廢,她似乎沒有從回憶中走出來,听見青楊進來,就像沒有看到一樣……
媽的憔悴,頹喪,讓原本昨晚春∼宵一刻,感官刺激的快樂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自責,媽媽是個多麼干練的女人啊!為女兒操碎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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