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點兒力氣也沒有。♀」
「我來喂你!」說完,陳睿彥端起藥碗,細心的吹了吹送到疏影唇邊。
陳睿彥與疏影的距離近在咫尺,這是疏影第一次如此近距離觀察陳睿彥。
他那樣仔細溫柔的喂自己吃藥,也許這幾年自己生病的時候都是他喂自己吃藥。可是,這是第一次親眼看到陳睿彥喂自己吃藥。她的心,居然漏掉了幾拍。
翌日黃昏。
「公主呢?」
「奴、、、、、、奴婢不知道!」菊香顫抖的道。♀
陳睿彥手中的藥碗差點兒摔在地上,臉上的怒容頓起,眼神中的狠戾在菊香和梅蘭的臉上來回逡巡︰「公主有沒有說去了哪里?」
「公主好像說她往荷塘那邊去了!」梅蘭回憶道。
悅王轉身將藥碗交給菊香︰「拿著,如果涼了再去熱!梅蘭,如果有什麼消息,速到荷塘那邊來通知我!」
「是,王爺!」梅蘭答應著道。
見悅王離去的背影,菊香和梅蘭不禁面面相覷。曾經的幾年,二人相見分外眼紅,就像兩只斗雞,見面就冷嘲熱諷、針鋒相對。可是,如今卻是視如珍寶般呵護備至,公主更在專房之寵後有了身孕。這不得不說是一個奇跡般的改變。悅王善變,看來所言非虛。
陳睿彥在荷塘附近找了幾個來回,只是不見疏影的蹤影,焦急不已。這樣的心情,他曾經對別的女子從未有過。他甚至在想,如果有一天她真的離自己而去,自己該何去何從?
躺在舟中的疏影,總是感覺到好像有人在附近。可是,好幾次睜開眼楮去尋,卻不見人影。
「難道是自己的錯覺嗎?半個人影都沒有?「
「你們快去找,找不到提頭來見!「
「是!「
不遠處的岸邊,傳來陳睿彥暴躁的聲音和家丁、奴婢誠惶誠恐的聲音。疏影站起身來,向遠處招手。
「王爺?王爺?「
「你們原地待命,本王先過去!「
「是,王爺!「
悅王走過去看到疏影站在舟中︰「你怎麼在這兒?要是你再不出現,恐怕這悅王府會被本王夷為平地了!」
這個人就是這麼暴躁︰「妾身還是第一次听說,有人會把自己的家給夷為平地的!王爺要不要一起啊?」疏影隨意的穿著一身與四周荷花相應的一身碧綠的紗裙,夕陽照在她慵懶的臉上,就像一幅好看的水墨畫。
悅王看呆了。微風吹過,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來。回身道︰「你們都退下吧!「
管家一個眼神,所有人有條不紊的撤離。見陳睿彥屏退了眾人,便道︰「你從這里過來吧!「
疏影轉身走了過去,一腳踩在了石頭上,向陳睿彥伸出手去。可是,陳睿彥卻顯得很緊張,拉著疏影的手卻不敢用力。他擔心自己一用力,將她一起帶到水里去。
「不必,我自己可以!「說完身手矯健的跳到舟中。
「王爺好身手!不過,這也不需要用輕功吧,只要輕輕一邁就過來了啊?」疏影果真輕輕一跨就邁了過來。
「坐吧!」疏影舒服的倚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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