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影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自然︰「臣妾听不懂王爺的話!」
「在本王面前,何必自謙呢?長公主!」陳睿彥低聲道。
「蓮韻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疏影背對著他坐在一旁,眼楮故意躲避陳睿彥的眼神。
「在遇到長公主之前,我從未敵手。但第一次去了青楚,就吃了長公主的悶虧。你覺得這麼深刻的會面,本王會忘記嗎?」
「再次相見,你居然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出現在我的王府中。♀既然你不願意承認,本王就想辦法讓你無法逃避。」
「所以你才想要借納妾,來逼我承認?」疏影陰鷙的眼神看向陳睿彥。
「沒錯。因為當時剛剛娶了無垠不足一月,父皇以此為由拒絕賜婚。所以便想著一年後攻打青籬,順便把你一並帶回國。」
「既然你主動來我身邊,本王就不妨將你放在身邊,看你能翻起多大的浪來!」
「王爺若非有十足的把握,也不會冒著危險把一個比細作還危險的人物留在身邊了。♀想必你是確定我翻不出什麼大浪來,才會如此吧?」疏影心中恨恨的,嘴上卻不服軟。
「按常理推斷,一個女人嫁了人,如果她的丈夫一直不踫她,她便會使盡渾身解數,讓丈夫到自己的房里來。而你,只要我與你的距離跨過了安全範圍內,你就會緊張甚至戒備。這,難道是一個女人對丈夫應有的態度嗎?」陳睿彥看著疏影的表情問道。
听到這里,疏影苦笑道︰「悅王之名威震三國,果然名不虛傳!王爺雖在疏影手上吃了悶虧,但是終究你略勝一籌,小女子甘拜下風!」二人相視而笑,那笑容中卻是滿滿的苦澀。
這場較量中,陳睿彥和疏影都是輸家。輸的一敗涂地,損失慘重。唯一的贏家,是老天爺!
疏影遍體鱗傷,失去自我,失去靈魂。陳睿彥也把自己唯一一點兒可憐的真心,盡數給了疏影。
這場較量,陳睿彥似乎是贏了。可是他現在,只能用這種方法留住她。這,不會讓她更恨自己嗎?
「你真的會送我回去?」
「本王一言九鼎,決不食言!」
「好,我答應你!但是,你不能限制我的自由。」疏影也提出了要求。
「你喜歡就好。」如果你一定要這樣,那我只有陪著你一起。
疏影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體力大不如前,說了一會兒話便覺得乏了。靠在一旁的太師椅上面,猶如癱軟在那里。
「你感覺怎麼樣?」
「有些乏了!」
陳睿彥想起桌上的藥︰「差點兒忘了!」回身將藥碗和蜜餞端過來。
小心的扶著疏影躺在床上「你先躺著!不知道這藥還有沒有效?」
陳睿彥小心翼翼的模模藥碗,還有一些微燙︰「還好沒涼呢?」說著,將藥碗遞給她。
看著陳睿彥的體貼入微,仿佛與方才振振有詞,寸土必爭的悅王判若兩人。疏影便想要捉弄他一番。既然你想好好照顧我,那我就看你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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