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番打攪,兩人都沒了先前的興致。草草吃了幾口,收拾東西,流年就目光躲躲閃閃看著陸慕錦。陸慕錦卻坐在沙發里,陷入沉思中。
心里竟有小小的失落。七叔這是不打算繼續了?流年心里癢癢的,又不敢說出,來回走了幾圈,陸慕錦視線鎖定虛空,目不斜視。
想了想,流年轉身泡了一杯菊花茶,送到陸慕錦手邊。
陸慕錦溫柔一笑,將流年抱到膝上,這笨蛋就這樣迫不及待的引起自己注意?她可知,這樣勾引的結果會是什麼?
「是不是覺得我方才將他們趕走狠狠心?」
流年輕輕搖頭,眼神明淨溫柔,伸出手指,堵住陸慕錦的嘴。七叔做什麼,自然有他的理由,何須問,何須想?七叔說過,一切有他。
「傻丫頭!」陸慕錦輕嘆。到底叫他撿到寶了。這樣的聰慧通透,又是對他這般的信賴。能得到這樣的女子,這一輩子夫復何求?
流年知他心意,抱住陸慕錦的脖子,在他頸窩廝磨,如小****頸,纏綿之極。
「丫頭,誰都不要信,除了我身邊的幾個人。就連老爺子和****也是
流年點頭,那幾個人,自是狐狸中的狐狸。自己如何是他們的對手?
「丫頭,丫頭!」呼吸著流年身上的幽香,陸慕錦唯有呢喃。這陣子,自己成了眾矢之的,有的沒的勢力都盯著自己。大哥都能下得了手,若不是自己防範嚴密,只怕自己也早就沒了。如今,這丫頭成了自己的弱點。若是給人捉了去……
「我知道,七叔,你不要擔心我,我不是玻璃女圭女圭。當初來的時候,我就知道,這里整個就是宮斗劇。是你告訴我,一切有你。那麼,無論什麼,我便不怕
流年笑,目光溫柔卻堅定。那淺淡一笑,竟如如曇花般絢美之極,讓人驚艷。
陸慕錦變沉醉在那一笑里。那個瞬間,青眸里柔輝熠熠,整個人直清如冰雪,艷若狐女。
「七叔,七叔流年婉轉低吟,如珠的聲音一下一下敲擊著陸慕錦的心房。那小小青澀的胸,在陸慕錦寬闊的胸懷里擠壓摩擦,恨不得融進里面,再也不分開。那樣,便可以整日守著七叔,再不分離。那樣,便不要七叔為自己擔心。
「丫頭!」饒是自控力極強,陸慕錦月復中早已邪火熊熊。對上那張嫣然酡紅的面頰,只覺這世間最美的誘惑,只想將這容顏壓在身下,狠狠地疼寵,在她身體最深處,烙上自己的痕跡。
猛然間,陸慕錦站起,抱著流年大步朝流年臥室走去。小心翼翼的放下,對上那雙眼波玲瓏的墨色瞳子,心顫了顫。
「好好睡覺!」在流年額頭輕吻一下,直起身子就要走。
哪知道,胳膊給人死死的拽住。陸慕錦心中轟轟作響,又驚又愣的回頭,對上流年祈求的眸子,「七叔,不要走,陪我!」
陸慕錦聲音顫了顫,狠心道,「睡吧
流年卻一個大力,將他扯到,眉梢眼角,是得意的笑容。半嬌半痴,蠻橫任性道,「七叔,你嚇到我了,你要陪我睡
陸慕錦不由勾唇一笑,擰了把她的鼻頭,溫言道,「好
薄薄的月光在錦被上投落淺淡流光,偶爾一角晃動在流年的臉龐,越顯得斑駁而可愛。
陸慕錦吻了一下流年,抱著哪毛茸茸的腦袋,閉上眼楮。如此,歲月靜好,幸福如月光,溢滿一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