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再不準穿高領的毛衣了!」陸慕錦的聲音低沉黯啞的陌生。
流年哪里還反映的上來?只是望著陸慕錦,傻傻的點頭。
陸慕錦輕輕推起柔軟的毛衣,露出一片雪白滑膩的肌膚。上好的羊脂白玉,又怎能比得上他的丫頭?那樣的溫潤,那樣的柔軟。
正俯去,門鈴卻叮叮當當響起來。
陸慕錦心頭大怒。听門鈴不依不饒的響,這才記起,自己叫的外賣。
竟是如此意亂情迷?陸慕錦苦笑,起身理一下衣衫,低頭看去,流年還沉浸在方才的**中。
到底自己忍不住了,差點就犯了錯。十八歲的允諾,怎麼就會忘記了?
陸慕錦推推流年,聲音晦澀,「起來吧,吃點東西
看流年傻乎乎坐起,毛衣也滑下來,這才放心起來開門。
門外,卻站著兩個人,兩個意料之外的人。楚天歌和張浩宇。
這兩個人怎麼會搞到一起?陸慕錦的眼楮瞬間就恢復冰雪清冷,淡淡看兩人一眼,並不放行。
「老七,坦白交代,怎麼磨蹭這麼久開門?是不是在里面做壞事?」楚天歌笑的妖嬈之極,一雙桃花眼還四處張望。陸七的神色,分明是情、欲正濃,生生給打斷,久經花叢的他,如何會不知道?
「你來做什麼?」陸慕錦話語更冷。一對兒公子,這個時候過來,顯然不懷好意。
「送外賣啊。我剛做的兼職一對桃花眼頻頻放電。打攪了陸七的好事,這家伙非剝了自己的皮不可。「流年,快來,哥哥我給你帶來的好東西。陶家的啊,都是你喜歡的!」
流年磨磨蹭蹭過來,雙眸水潤,臉上還是詭異的紅色,嬌艷欲滴。
「靠,流年,是不是陸七這家伙非禮你?告訴我,我滅了這人面獸心的家伙!」
楚天歌挽起袖子大叫,「張浩宇,快來,咱們滅了你小舅舅!」
張浩宇呆呆站著。如何看不出流年新承歡愛的妍媚?想到這樣嬌美可愛的人兒,竟是在小舅舅的身下妖嬈綻放,心忽然疼到無法呼吸。
「流年,你……」不知道何時,手已經伸出,拉住流年的胳膊。
一直強勢的手猛然將他打開,陸慕錦看一眼楚天歌,沉聲問道,「你們怎麼會在一起?」
「冤枉!我不過是知道你在陶家定的夜宵,就特地去拿,誰知道,遇到了張公子和陶玉坤在那里把酒言歡。這樣的好事情怎麼能少了我?」
陸慕錦眯起了眼楮。張浩宇找陶玉坤干什麼?
張浩宇竟然有些結結巴巴,看一眼流年,才說,「小舅舅,是陶玉坤找到我,告訴我流年喜歡哪里的菜品,我以為,你和陶四公子是好朋友,所以我就想……」
「你想什麼無所謂。你已經嚇怕了流年,我只希望你不要打擾流年,永遠不要出現在她面前!」
張浩宇有些絕望,看著流年,面目哀戚,「流年,我想和你說句話,可以麼?」
流年神色早已經恢復淡然,淺淺一笑道,「表哥,白天有的是時間。我上學也忙,有什麼事情,你還是跟七叔說比較好
先四更奉上。各種會,累死了。
「我只能對你說!流年,你要信我,當初我是沒安好心來著,可是我現在……」
陸慕錦冷然到,「現在更煩人!深更半夜,突襲人家,你覺得很有禮貌麼?對不起,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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