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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欲擒故縱

第五十五章欲擒故縱

晚上的宴會還沒有到時間,謝文東此時正坐在沙發上,他面前坐著一個人,這個人不是其他人,就是馬戈伊。此時兩人在下棋,棋是中國象棋。

「謝先生,你輸了。」馬戈伊一把把「炮」干掉了前面的「卒」,紅色的棋子架在架在謝文東「將」的面前。和謝文東對弈了十幾盤,輸的總是自己,這下可好,終于被他扳回了一句。

「真的?」謝文東敲打著手中的棋子,笑著問道。「當然了。你的小卒都被我干掉了。謝先生,你太大意了,剛才我的「炮」明明可以被你的「車」吃掉的,可是你沒有看到。」馬戈伊高興的手舞足蹈。

「呵呵,」謝文東一落下他的‘炮’把馬戈伊的‘炮’干掉,‘將軍’。「什麼,」馬戈伊死死的瞪著棋盤,嘴里念叨著︰「不可能啊,不可能啊。」「哈哈,馬戈伊。你很精通中國的文化,但是你不懂中國的古代軍事,這招叫。」

「哦。」馬戈伊應了一句,但是他的目光還是留在棋盤上,他不懂什麼叫欲擒故縱,只知道自己不知道輸在哪里。

「別看了,死局。」謝文東拿過桌上的一杯茶,抿了一口,贊道︰「好茶。」「東哥,你個珠寶商來了,他們說要見你。」金眼走進門,說道。

「告訴他們,我沒空。要談就讓他們等幾天。」謝文東把玩著手中漂亮的手槍,對著還在苦思冥想的馬戈伊,「啪」了一聲。「呵呵,謝先生,我真的輸了。」馬戈伊站起身,搖搖頭道。

晚上八點。希爾頓大酒店。

謝文東身著一件褐色的中山裝,袖口和領口都有著代表著神秘的黑色扣子,一雙龍鳳眼下是長長的睫毛,半眯著的眼楮上是一對彎而濃密的眉毛。

謝文東準時出現在希爾頓的頂樓,而作為客人的費爾南多卻比他這個主人還早到了。

雖然安哥拉的經濟不算發達,甚至可以說落後,但是希爾頓的生意還是相當不錯的,很多來這里消費的人都是像謝文東這樣來這里投資的老板,財團。在這種地方,只要你有錢,你就可以得到一切你想要的。

「謝先生,你好啊。」看見謝文東進來,費爾南多站起身,快步走到謝文東的面前,黑黑的大嘴唇咧開著,一雙和他的皮膚相呼應的大手也伸了過來。

「你好啊,總理先生。」謝文東笑著也伸出了手。兩人的樣子絕對會被人以為是多年不見的好朋友,可是事實的情況誰又知道呢。「請坐。」謝文東張開手,指著椅子的方向道。「請。」費爾南多也不客氣,一就坐到了椅子上。謝文東在離費爾南多幾米遠的桌子另一邊,坐了下來。

「啪啪啪」謝文東拍了拍手,七八名漂亮的女服務員把酒菜端了上來。菜是好菜,酒是好酒。不過兩人絲毫沒有動叉的意思,謝文東看著滿桌的菜,玩笑道︰「總理先生,不要光看著啊,請。」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的費爾南多此時也在猶豫不決,謝文東的話,他也沒有听到。

「恩……好。謝先生,我們還是先談談事情吧。」謝文東遲疑了一下,放下手中的紅酒,看著費爾南多道;「總理先生,請說。」

「安哥拉政府想把謝先生手中的國家銀行股份買過來。」費爾南多定了定氣,決絕道。听了費爾南多的話,謝文東和他身後的兄弟們臉色同時一變。

費爾南多的這番話簡直是痴人說夢,暫且不說這些股份對于謝文東來說,可以賺到多少錢,光是它在安哥拉政府的影響力就無可估量。

有這些股份在手里,就是安哥拉政府都得乖乖听話,假以時日,安哥拉就有可能徹底掌握在他的手里。

別說是一個正常人,就是一個傻子,也明白這些股份動不得。謝文東沒有說話,但是他的眼神冷得可以凍死一頭大象。

緊握著的右手壓在椅子上,發出咯咯的響聲。也許知道謝文東的反應應該是這個樣子的,費爾南多的表情很不自然,雖然他是在笑,但是大家是怎麼笑不出來。

「總理先生,你要是把別人都當做傻子的話,那今天的談話就這樣結束了。」謝文東站起身,一點也不給費爾南多面子道。

「這個,謝先生你先別那麼快做出決定,等我說出我的條件,我想你會考慮的。」費爾南多干笑道。

他還沒這麼低聲下氣的求人,不過,今天和往常一樣,要是收回了安哥拉國家銀行的那百分子三十五的股份,那麼在不久之後的大選,他的執政黨,將會繼續掌權,不但如此,在席位上安盟將會輸的一敗涂地。

他們也就更加有了在安盟面前耀武揚威的資本。

"恩?什麼條件?「謝文東問道。

「在和贊比亞交戰時,我們得到了在贊境內的一座油田,雖然這還是做尚未開發的油田,但是它的產量應該不會低,所以,我們打算用這座油田換你手里的那百分子三十五的股份。」

听了費爾南多的話,特別是听到油田這倆個字,謝文東真的有點心動了。

但是謝文東不會就這樣答應的,他故作沉凝,略微思考了片刻,悠悠說道︰「總理先生,你也太會做生意了吧,一個還沒有探明儲存量的油田就想換我的那些股份,這也太說不過去了。」

費爾南多也有點理解謝文東,要說真的想就這樣拿到股份,這也不太現實。「那謝先生,你的意思呢?」費爾南多反問道。

「我的意思是總理先生還沒有足夠的誠意,至少你因該把那個油田所在的位置告訴我麼吧。」

「這個……」費爾南多壓低了聲音,道︰「在卡隆達地區。」

油田的所在地,是他們的最高機密。自己說出說出這個地方,在他看來,已經是有足夠的誠意了。

謝文東對安哥拉都不熟悉,哪里還對一個贊比亞的地方認識,他打了個響指,馬戈伊示意,「附耳小聲道︰「謝先生,李小姐曾經秘密派人對這一帶做過簡單的勘察,結果證實確實有油田的存在。」(中)

「那這口油田的儲量如何。」謝文東听到果然有油田的存在,有些激動的問道。(中)

「這個不太好說,他們的儀器不是很先進,只是簡單的勘探。(中)」

「不過,當時的專家估計,油田的價值在兩百億美金上下(時值),確實是個小油田。」「謝先生,你們商量好了嗎?(英)」費爾南多有點不耐煩的問道。

「總理先生,據我所知,這一點確實有油田,但是其存儲量並不是很大,可以說沒有開采的必要。」听了謝文東的話,費爾南多臉色一變,懷疑道︰「謝先生,你是在試探我吧,油田哪有什麼存儲量少的。」

費爾南多對于油田這方面的事也不是很懂,情況緊急,他也沒向專業人士請教,不過,這點常識還是懂的。「哈哈,總理先生,你太看得起我謝文東了。我想這件事情就到這吧。」

謝文東委婉的拒絕了費爾南多的要求,這讓費爾南多很是著急,眉頭上都滲出了虛汗,他急中生智,威脅道︰「謝先生,你難道不把東亞銀行的生死放在眼里嗎?

只要我願意,在一天之內,我就可以讓他關門。」面對費爾南多**果的威脅,謝文東毫不在意,他把玩著裝滿了紅酒的杯子,半開玩笑道︰「東亞銀行會關門,我保證,你的腦袋會在第一時間搬家。」兩方都撩出狠話,眼看事情就要糟了。

一旁的馬戈伊忙大圓場道︰「謝先生,總理先生,大家都是來談事的,何必鬧得不愉快。」實際上,馬戈伊在這里根本沒有說話的資格,但是他以前是費爾南多的手下,現在又是謝文東在安哥拉的代言人,這時還是起到了一點作用的。

謝文東放下杯子,「推讓」了一步道︰「好吧,總理先生,我也不想和你鬧得你死我活的,既然你表示了足夠的誠意,我也的表示我的立場。

我這個人喜歡賭,不知總理先生喜不喜歡?」

「賭什麼。」費爾南多沒好氣的問道。

「你說的沒錯,我也不相信這樣一個油田既然會沒有石油。」「你什麼意思?」費爾南多道。「我用等值于一百億美金的股份來賭這個油田,賭贏了,我賺個盆滿缽滿,輸了,我將一無所有。」」真的?「費爾南多高興的差點跳起來。」恩,要是總理先生沒有其他的顧慮的話,我們就可以簽合同,簽了合同,對于雙方來說,都有利。」

謝文東說的合情合理,費爾南多根本沒有思考,就一拍手大喊一聲道︰「好,就這麼說定了。」他也在暗自竊喜,要是謝文東拿到的是個產量很小的油田,那他哭都哭不出。一百億美金的缺口,是任何人都承受不起的。

「好了,既然這樣說定了,那我們就可以簽合同了。」此時的費爾南多比謝文東都要著急。他真是怕謝文東反悔。

雖然此行沒有達到理想的結果,但是對于他來說,已經是相當的不錯了。不管怎樣,他拿到了謝文東手中的部分股份,對不久後的大選也是一種激進作用。

「好,」謝文東點頭道。

他揉揉下巴,仔細琢磨了一會,突然他又想起些什麼,看了看面前有些樂得得意忘形卻還在故作矜持的費爾南多,不由得好笑,謝文東補充道︰「我還有一個要求。」費爾南多笑容一收,正色道︰「謝先生請說。」「我要安哥拉政府加緊對贊的戰斗。」

謝文東的話一出,身邊的馬戈伊臉色一僵,暗道謝文東是不是瘋了。不久前他還在說怎樣該讓贊和安和談,可是今天卻在說要加劇兩邊的爭斗,難道是自己听錯了?

費爾南多听完謝文東的話也是一陣亂懵,雙方的戰爭和他一個黑社會老大有什麼關系。

再轉念一想,原來如此。謝文東手上有百分子三十五的安哥拉國家銀行的股份,要是安哥拉吞並了贊比亞,那麼安哥拉的國力也會相應增強,他手中的股份也就更加值錢了,至于戰爭引發的什麼犯罪啊,生產力下降啊,他可一點也不在乎,想到這,費爾南多在心里狠狠的罵道謝文東你個該死的混蛋,把別人都當做傻子耍。

「恐怕不行。」費爾南多搖搖頭,現在我們和贊比亞都打了幾個月了,國內早已怨聲載道,這個時候加緊對贊比亞的戰爭,恐怕會引起國內的動亂。

「我想你會好好考慮的。」謝文東伸手入懷,把一張兩百萬美金的支票放到了桌子上。費爾南多瞄了一眼桌上的支票,閉了閉眼楮,最後重重的點了點頭。

接過支票,費爾南多借故告辭,謝文東也不多做挽留。費爾南多走到門口時,身後突然傳出了謝文東的一句話,「那個未開發的油田的具體位置在哪里?」費爾南多轉過頭來,思考了片刻道︰「在卡隆達地區的卡中博山區,以前是贊比亞的土地,現在在我們的手里。

謝先生請放心,這塊油田跑不了。」「不送。」謝文東笑著道。

「等離開了謝文東的視線,費爾南多冷冷的對手下一個精干的漢子道︰「給我聯系贊比亞方面,就說我們打算和他們休戰。」「可是……」精干漢子疑問道。

他是費爾南多的心月復,要是別人費爾南多听到有人問這問那,他早就火了。「他0媽0的謝文東,把我當槍使,我偏不按照他說的辦,看我怎樣玩死他。」

送走了費爾南多,頂樓豪華酒店只剩下了謝文東的自家兄弟,大家也也沒那麼多的顧慮,把想問的都說了出來。「東哥,你剛才為什麼要逼迫費爾南多對贊加緊戰爭,我們不是需要的是他們兩國和談嗎?」首先發問的是金眼,此時的他,腦袋中滿腦子的問號。

「哼,費爾南多這個老狐狸,一定不會按照我們說的照辦。我們和他的關系鬧得那麼僵,剛才我的態度又那麼強硬,再加上不久後,安哥拉大選,這個時候起戰事對他們的政權會照成一定的震蕩,所以他一定會去和贊比亞和談。」謝文東翹著二郎腿,幽幽的說道。

「哦,原來如此。不過,東哥用一百億美金來賭一個油田,也太有魄力了。」劉治全附和道。

「不是有魄力,是膽大,用一百億來賭一個不明白的東西,謝先生你實在是……」馬戈伊老實說道。

「瘋了,對吧。」謝文東說出了縈繞在馬戈伊腦中的那個詞,「你不是也說那口油田有兩百億沒見的石油嗎,怎麼了,你也覺得不妥?」謝文東點燃一支煙,笑著問道。

「專家說是說有價值兩百億的儲量,但是能不能確定還不知道,就是別開這些不說,他們計算的還是幾個月前的石油價格,而今石油價格下滑,我們的風險還是相當的大。」馬戈伊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而且說得是入情入理,謝文東點點頭。但不是認同他的話,而是高興當初把他挖過來是在是明智之舉。

「算了,這件事就這樣決定了。我們還是準備怎樣接手這塊油田吧。」謝文東斬釘截鐵道。既然東哥已經下了命令,兄弟們也不好多說什麼,只得按照他的要求安排。

接下來的日子里,謝文東可是忙得夠嗆,光是正式接手‘松達’金剛石礦就一大堆的事。當然,這一切都在秘密進行。

隨著,贊比亞和安哥拉長達一個星期的談判,兩國終于同意重新劃定界限,規劃有爭議的領土。長達一年之久的贊安兩國的領土之戰,就這樣終于畫上了圓滿的句號。

隨著國內初定,贊再沒有外患,正式把精力集中到了國內的**武裝的身上,特別是以烏那卡羅家族為首的地方軍閥。這些軍閥在戰亂的時候很是猖狂,但是一遇到正規軍的正面交火,馬上就蔫了。

沒打上幾天,烏那卡羅家族就被打垮,連帶著烏那卡羅的七個哥哥,兩個弟弟還有眾多的本家弟兄被殺,兩個姐姐和四個弟弟還有其他親友等被捕,雄視一世的烏那卡羅家族就這樣沒落了。成王敗寇,烏那卡羅家族被滅,被管座是叛國,對其家族被捕成員全部執行繯首絞刑。

半個月來,謝文東沒有閑著,雖然足不出戶,吃喝都在別墅,但是他還是累得夠嗆。一方面,他要安排人員,重新打通安哥拉金剛石礦的通道。另一方面,新的油田和金剛石礦都得尋找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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