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翻臉
馬戈伊的好奇也是大家的不懂之處,關鋒等人都豎起了耳朵,想听謝文東解釋原因。
「呵呵,」謝文東看了看眾兄弟的表情,知道不說,他們就得想破了頭,他也不再賣關子,解釋道︰「要是烏那卡羅在見了我的面後,被贊比亞特工殺死,就是傻子都猜得到,這件事和我們有關。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他們不虛此行啊,得到了我的資助。那麼在烏那卡羅家族的人看來,就算全天下的人會殺他們,我們也不會,因為要是烏那卡羅死了,我們的幾千萬美金就統統打了水漂,這樣的事,是不會有人做的。」
「哈哈,謝先生,果然聰明,這樣一來,這筆賬就算不到我們的頭上。」馬戈伊像有點拍馬屁道,不過,這倒是他的真心話。「東哥英明。」劉治全接話附和道。
「之所以要謙比西的開采權,這不過給他們一個更加好說服自己的理由罷了。到時烏那卡羅的人會想,會不會是謝文東泄露的風聲呢。一扳手指就可以想到,不可能的,謝文東不是傻子,白白的把謙比西的開采權讓出去……」謝文東這一句自導自演的話,把大家都給逗笑了。
「東哥,我還有一個問題想不明白。」袁天仲道︰「我們為什麼要幫助贊比亞,難道幫烏那卡羅登上總統職位不好嗎,那樣我們的錢也不會白白的給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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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天仲的話是問到了點子上,沒有任何預兆,謝文東就這樣把烏那卡羅判了死刑,難道他真的是為了省下了巨額的賠償金?那些賠償金是很大,但是對于謝文東來說還不算什麼,謝文東幫助贊比亞,而放棄烏那卡羅,僅僅為了一個‘松達’金剛石礦?
袁天仲怎麼也想不明白,這不是東哥的作風啊,東哥向來是深思熟慮,可是既然做出了這樣」草率「的事。看到眾弟兄都大眼瞪小眼的看著自己,謝文東無奈的搖搖頭,道。
「你們也許奇怪,我為什麼要幫助贊比亞政府?「
「是啊,東哥,這是為什麼啊。」一向嘻嘻哈哈的木子此時也正色的問道。
「因為,烏那卡羅沒有那種魄力,他注定會失敗的。」謝文東回到。「你們還記不記得,幾天前我見烏那卡羅的時候,我做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謝文東這一題,大家這才想起,當天。東哥確實很奇怪,他他沒有坐在沙發上,而是席地坐了下來。
而當時,烏那卡羅也沒有坐在沙發上,而是隨同謝文東一起坐在了地上。當時大家都和疑惑,想問問謝文東,可是烏那卡羅一走,謝文東就開始安排刺殺贊高官的事情,大家一忙,也就忘了問了。
「我當時是故意試探烏那卡羅的,要是他有足夠的實力和贊抗衡的話,不會問都沒問,就隨我一起坐了下來。這一點就可以判斷,烏那卡羅沒有贏贊的那種實力,而為了討好我,得到他所要的資金。」
謝文東說的簡直有點離譜了,人家只不過是坐了一下,你就判定人家沒魄力,這太兒戲了吧。看大家的表情,他們也多多少少有這樣的想法。「東哥你這樣,是不是……」金眼沒有把」兒戲「兩個字說出口,但是從他的口型可以看的出。
「太兒戲了,對吧「金眼不太好意思說,謝文東就替他說了出來。」當然,要是就憑這些,當然就不能下決心,但是當我們幫他干掉五個極zuo的激進分子後,他的表現,這才讓我可以確定。「
「東哥,你是說……」一旁的袁天仲好像有些懂了。
「恩,天仲,你想的沒錯」謝文東用手指點了點袁天仲,道︰」自古,驕兵必敗,哀兵必勝。我們干掉了贊的五個高層,但實際上,他們的骨架還很完整,這樣一來,哀兵就形成了。
要是烏那卡羅能夠低的住贊的報復,那麼,昨天,我就不會和贊的能源部長商討了,而是全力協助烏那卡羅。「
「而烏那卡羅的慘敗,證明東哥的想法是真確的。」關鋒接著道︰「所以,在沒有美國政府的介入情況下,贊還是能夠剿滅烏那卡羅的。」連在頭腦上比別人慢半拍的關鋒都懂了,其他的人就更不用說了。
可以說,謝文東的可怕之處就在于此,僅憑一個小小的試探,他就可以看到以下的一步,兩步,三步,而這一切,對方心中還相當的感激,滿懷敬意的感謝他幫助己方干掉了五個對手。
「唉,就是給他們五百萬有點不甘心啊。」馬戈伊心痛到。
哈哈,區區的幾百萬算什麼,我們有一個金剛石礦,那得有多少個五百萬啊。「杰克笑著對應到。
出了謝文東的別墅,烏那卡羅和他的兩個叔叔坐上了去贊的汽車。他們此行極為嚴密,可以說,只有少數的幾個人知道。
汽車上,烏那卡羅是在是想不通,為什麼叔叔要答應謝文東這個極度屋里的要求,謝文東在他的身上已經佔了夠大的便宜了,再讓謝文東得到一個銅礦的開采權,他是在是不甘心。快斗贊時,烏那卡羅問道︰
「叔叔,你為什麼要答應謝文東的要求,我們本來可以不簽字的。」烏那卡羅靠在靠椅上,側過頭問答。
「哼,一個小小的銅礦算什麼,只要你安全,別說是一座,就是十座,我們也要答應。「中年人冷笑道。
「你是說,謝文東想殺我。」中年人點點頭。「不可能,要是他殺了我,那在贊,他一根毛都得不到。」
烏那卡羅信心十足,道︰「要是他要和贊政府合作,那有如何?要知道,目前為止,我們還沒有給他什麼實質的利益,而我們卻問他要了上千萬的美金了。」
「恩,你說的有理。不過,要是謝文東想密謀贊,我的槍絕對不會答應。」說完,烏那卡羅拍了拍腰間的手槍。
「不要亂來,現在謝文東是我們的銀行,就是要動手,也等等到我們推翻現任政府再說。」
「悟科叔叔,那你看,謝文東有可能和贊合作嗎?」烏那卡羅問答。
「這個不好說,只不過,現在不會。要是他不是個傻子,就不會再這個時候,給完了錢到我們再動手。」中年人很有信心的回到。
「恩,現在不太平,我們還在馬上回贊比亞。」烏那卡羅道。汽車在他的另外一名叔叔的駕駛下,慢慢加速。
馬路上。一輛公交車上,掛滿了當地的居民,人們緊握著公交車上的鐵條,表情自然淡定。這里連年戰火,交通設施不健全。公交車往往是里一層,外一層的」掛「滿了人。行駛在這種車的後面,這段路面狹小,又不好超車,短時間還好,時間一長。
後面的人心情漸漸不佳,開始煩躁。開車的那個烏那卡羅的叔叔就是屬于這種情況。「嗎的」那個烏那卡羅的叔叔大按喇叭,想催促公交車行駛快點,可是,沒有用。前面的公交車還像蝸牛一樣,慢慢走著。
就在這個時候,前面的汽車停了下來。烏那卡羅乘坐的汽車為了不撞上前面的車,也磁的一聲停了下來。兩個黑皮膚漢子下了車,朝他們走來。這兩人只不過二十幾歲的樣子,相貌普通,眼神呆滯無神,經驗老道的烏那卡羅一看就這到這兩人不是危險人物。
兩人走了過來,其中一人抄著標準的葡萄牙語道︰「先生搭一下車嗎,你們的車真好。」
「不行,不行,們快點走,要不然我可隊你們不客氣了。」坐在前排的中年人道。「喔……兩人吹著口哨,慢慢的走開了。烏那卡羅也沒太在意,畢竟,這在非洲安哥拉不算什麼怪事。
可是,就在兩人從車子旁邊走過,到了車後時,車內的人視線死角的地方。兩人突然從拿著的包,拉出一把手槍。
「蹦蹦蹦」兩把槍對著靠在椅子上的烏那卡羅的腦袋就是一陣亂槍,子彈穿破玻璃,近距離的射殺,烏那卡羅當場死亡。他的兩個叔叔,很是「幸運」,只是受了點輕傷。當兩人意識過來時,急忙掏槍,準備還擊時,哪里還有人啊。
兩人神色緊張,深怕還有殺手。兩人貓著腰,回到車里面的時候,兩人傻眼了,烏那卡羅的腦袋被打碎。腦漿摻雜著血液,流在座椅上……
贊比亞政府的這一記斬首行動完成的相當成功,兩人不是別人,正是贊特工。提供他們行蹤的就是謝文東。實際上,這一切也早在謝文東的預料之中,所以,當消息傳來,他也沒感到多大的驚訝。
完成了第一個條件,謝文東準備去謀劃如何決這個和談問題時時,倒是費爾南多先打電話過來。費爾南多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謝先生,你好啊。」
電話上顯示得是費爾南多的電話,這一點有點讓謝文東意外。他兩的關系並不好,甚至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曾幾何時,兩人都得你死我活的。
「總理先生,你好啊。」謝文東笑呵呵的回到。雖然兩人都想把對方置于死地,但是表面上說起話來,還是相當的可以。
一般的人听了他們說話的語氣,一定會以為他們是多麼好的朋友。「謝先生來到安哥拉怎麼不和我打個招呼啊,這樣,我也好盡盡老朋友的情誼啊。」
「哼,說的比唱的好听。」謝文東心里冷哼道,但是說的卻是︰「總理先生太客氣了,我也是剛剛不久才到的。
剛想請總理先生吃一頓飯,沒想到總理先生卻先打過電話來了。」「哈哈,謝先生客氣。」電話那頭傳來費爾南多客氣的話語。「對了,謝先生,我有一件好事要和你談,」費爾南多接著補充道。「哦?謝文東挑起眉,眯了眯眼,︰「什麼好事。」
「這個……」看起來,費爾南多是在考慮該怎麼和謝文東說,所以語氣猶豫不決。電話這頭,謝文東耐心的等著費爾南多的」好事「。
「恩、、、、」電話里說不方便,我們還是到總理府吧。我在家里宴請你。「好啊,」謝文東答應的干脆,他倒想這個老狐狸到底想干些什麼。「不過,去總理府太麻煩總理先生的家人了,這樣吧,我在希爾頓設宴,宴請總理先生。」
費爾南多知道謝文東是顧忌他,害怕他在家宴上,突下殺手。那次鴻門宴兩人都記憶猶新。不過,謝文東這次是真的過慮了,費爾南多確實沒有像殺謝文東的意思,他確實有事和謝文東商討。
也不點破,費爾南多爽朗的答應了。
掛斷了電話,謝文東把手下兄弟都召集起來,讓他們找些好手,保護他的安全。
謝文東不怕赴險,但是做些措施總沒錯。得知謝文東要和費爾南多見面,下面的兄弟都如臨大敵,他們和謝文東一樣,對那次費爾南多安排的刺殺也是記憶猶新。
五行兄弟和關鋒等人都勸謝文東還是不要去了,誰知道那個費爾南多葫蘆里賣得什麼藥。但是謝文東的態度很堅決,他就是要看看這個費爾南多到底要干嘛。
知道勸謝文東沒有用,他們也知道東哥做出的決定是誰也無法更改的。沒辦法,大家不得不按照謝文東的要求,挑尋好手。關鋒和杰克,克里斯甚至親自跟到謝文東的身邊,來保護他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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