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碩男子固然給斬得痛入心肺,但是見到對方舍了刀器空手而來,不禁心中大喜,暗忖︰沒了刀,老子想怎麼炮制你都行,要不十幾年的散打白學了。
只是他的歡喜太早了,符星河的身體如靈蛇一樣,輕易閃過他右拳一擊,然後右手格擋住他反應襲來的左拳。
壯碩男子還未來得及吃驚,已是身體自發反應,正要撞膝而上,卻沒想到對方已是親身貼近,兩人在剎那就像是一對你儂我儂的戀人,十分親近。
壯碩男子的新生變化還沒起,便是覺得右手臂一麻,右腿接著也是一麻,元氣往兩個地方的輸送是受到了阻滯。
點穴?!他還反應過來,左手一緊,一股大力傳來,整個人的身子是凌空飛起,天旋地轉的感覺充斥著他腦中。
過肩摔?!自己竟然給這看似有些瘦弱的少年來了個過肩摔!
情急之下,他只能將所有的元氣凝聚在背部,希望這一下別摔得太重。
「額?!」豈知那少年將他過肩之後,並沒有發力,而是眼疾手快地從他腿上抽出那把直刀。
「不?!」就是再遲鈍的腦袋,也可以想得出來︰自己身體失去平衡難有第二個變化,一個手持利器的對手接下來會怎麼做?!
他的大聲嚎叫隨著符星河手中的刀刺下戛然而止。大部分的元氣都運使到背部,其他部位護持的元氣少得可憐,在這把利刀之下,與紙扎無異。
一刀正中眉心,干脆利落,壯碩男子只是抽搐了幾下就再無氣息。蜷縮在一旁的兩位女子看得目瞪口呆,沒有再持續尖叫。
一時間整個空間靜寂得要命,卻有濃烈的血腥味和蛋白燒焦的味道在彌漫著,充斥著恐怖的詭異。
有嫻熟精妙的武技,即使對手是顯氣境上階的修為,符星河也有信心戰勝。
解決了對方之後,符星河是打開窗,叫了郭明海一聲。
兩人上來之後,陸青兒看見那光頭後情緒雖然有些變化,但是沒有當場發飆,只是張開手掌虛空一按,一股強大的元氣涌出,是將那顆頭顱爆了個粉碎。
陸青兒至純靈體覺醒,在覺醒者中,僅僅是略遜于凝氣境的高手,她這隨意一擊有此威力不足為奇。
看她憤恨的樣子,由此可知,那個光頭就是殺掉她爺爺女乃女乃的仇人,並沒有找錯人。
在一旁的哆哆嗦嗦的兩個女人原本不敢起來,但是見到符星河一行人準備離開後,終于是鼓足勇氣站起呼喊,希望符星河能帶上她們。
兩名女人還沒穿上衣服,跑過來的時候,那四只活潑亂跳的兔子白花花地很耀眼。兩人的身材皮膚都很好,面容也精致,若是放在以往,絕對是可以打七分以上的存在。
陸青兒哪里見過這種場面,立即雙手將眼楮遮了起來,郭明海見她如此,是將她拉到了身後去。
右邊淡紅色頭發的女人邊跑邊大聲說道︰「只要你帶我們離開這里,你要我干什麼都行!」
左邊的那一名女人哪敢怠慢,連忙也是和應說著︰「我也是,干什麼都行!」
兩人的語氣中沒有一絲猶豫!經歷了這些天的劇變,她們兩個也是知道,像她們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一旦走出門口,隨時都可以變成死肉一團,或者成為再無知覺的喪尸。
有時候在生存面前,廉恥是不值一毛錢的。活下去,才是真理。
何況眼前這位清秀少年有這麼一身本事,就是任他日後怎麼驅使擺布,都好過原先那幾個混蛋。
如果是繁榮時代,有兩位這麼漂亮的女人爭先恐後請求收留保養,符星河絕對會在心中充滿了性福,要拒絕也要違心掙扎一番。
只是現在這朝不保夕的日子,帶上這麼兩位,實在是難以照顧得了,十足是拖累來的。
不用說,符星河現在只能是冷漠拒絕兩人。
兩人听得符星河一聲堅決的「不行」說出口,並沒有放棄,淡紅色頭發的女人跪了下來,悲聲說著︰「求求你了,我知道保護區和軍隊在哪里?我可以帶你們去,那里什麼怪物都沒有!」
保護區?符星河可沒有什麼興趣,自己的一身本事足以自保,何必去受別人的管轄制約呢。
「砰!」稀里嘩啦的玻璃破碎聲忽然傳來,一只龐大的毛手是伸了進來,每一個手指堪比成年人的大腿。
這一只巨爪伸進來一掏,竟是差點將在後面一點的黑發女人抓了個正著。不過這巨大毛手往回一掃,是撿起了地上壯碩男的尸體,快速縮回。
那壯碩男原本就魁梧,但是在那只爪子中,顯得像一條大一些的蟲子。
健身俱樂部的另一面是臨街的,為了俱樂部的某些需要,所以那一面建築都是落地玻璃來的,是比不上牆壁那般堅固。
很顯然,這只龐然怪物是給剛才的槍聲引來的,壯碩男幾個給符星河砍死,彌漫開來的血腥味應該也是原因之一。
在剎那間,符星河是見到了那怪物的半個頭部。
猴?還是猩猩?那家伙兩只通紅眼楮就像臉盆一樣,之中充斥著強烈的戾氣。嘴巴上下都有兩顆粗大的獠牙,壯碩男子的尸體給它拋進嘴里,堪堪一口罷了。
符星河以前看過一部人獸戀的美國電影,其中就有一只堪比小山丘的大猩猩,沒想到今天在這里也是遇上了一只差不多的。
「走!」符星河拉起那嚇呆的紅發女子,轉身即走。郭明海也是牽著陸青兒的小手奔向後面的門口。
「卡啦!」那巨獸眼見符星河等人轉身逃去,手又夠不著,竟是用力地鑽了進來。
三米多高的空間,還能容納這只鑽進來的怪獸。
「啊!」黑發女子見到這等駭人的怪物,腳早就酸軟了,只能遵從本能,是拼命的尖聲嚎叫。
那巨獸給她這樣一嚎,似乎有點模不著腦袋,是將偌大的頭顱伸到了黑發女人面前,瞪了瞪,在仔細端詳著。
黑發女子大概是嚇瘋了,手下忽然模到一個小啞鈴,不知從那里生出來的力氣,是用力一拋,正中那巨獸的眼楮。
「嗷!」眼楮是動物最為脆弱的部位,這只巨獸也不例外,啞鈴砸在眼珠上,令它發出一聲痛苦的怒吼。
緊接著它向前用巨手一撈,輕易地將那黑發女子送進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