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看究竟的手下沒能阻攔對方上來,光頭是有些意外,但是沒有從對方的氣息上感覺到異樣。在他的心中,已經給符星河打上了一般人的標簽。
自從獲得異能後,除了力量大為增長,同時也能感應到其他異能者的氣息。就像老大,自己可以明顯反應到他那尖銳犀利的氣息。
「原來是土系覺醒者呀,怪不得這麼目中無人,我問你一句,D座大樓的事情是不是你干的?」符星河對他的元氣波動分析,是第一時間得出了對方的靈體屬性。
「嘿嘿!是老子干的,如果不小心干到你小子的什麼人,還請見諒。說了那麼多,老子還沒給你見面禮呢?!」光頭沒那個耐性,他剛才憋在體內的那股精氣還沒發泄出來,躁火上升,想早點了結了符星河,接著繼續爽歪歪的事。
他瞬間的爆發,十余米的距離,區區兩步就跨過,一拳帶著呼嘯的風聲往符星河的頭上砸去。
土靈體力大無窮的優勢,在這時盡顯無遺。若是硬抗這一拳,以符星河聚氣中階的實力,也只能是分庭抗禮罷了。不過,力氣大的話就能打贏架,世界第一高手早就是那些健美先生了。
強大力量加快疾的速度下,如果對面是普通人,還沒反應過來就有可能被一拳打得半死了。
可惜,他的對手是符星河。他這看似閃電雷霆般的一擊,在符星河的眼中,無處不是破綻。
符星河往右邊斜邁半步,手中唐刀往上一撩,只听「 嚓!」輕微一聲脆響。
「啊!」隨著慘嚎一起,並有血漿像噴泉一樣洶涌灑開來。
符星河只是一刀,便是將那光頭的一截手臂斬了下來。
不是斬中轟來的那一拳,而是另外一只胳膊。
光頭轟來的那一拳上面凝聚著土元氣,土元氣的防御在諸種元氣中是最強的,這注滿土元氣的胳膊,符星河自問不能百分百能斬落。
而另外一只就不同了,固然有些土元氣護持,但在唐刀下,它就像初生的嬰兒那麼脆弱。
「干你娘!」光頭是狠辣之輩,斷了一臂不能讓他退縮,反而凶性大發,攥緊另一只拳頭從高空壓下,氣勢比起之前還要昌盛。
「白痴!」符星河一聲冷哼,往前一滾,避過了光頭的撲擊,一滾之後,寒光乍起。
「啊!」光頭落地不穩,一下子是摔在了地上。
原來符星河這一刀,是削去了他一只腳掌。
「上天眷戀,贈你一身好本事,你不行善就算了,偏偏還要做惡人,天不滅你我都要替天行道!」符星河怒喝之際,正要一刀從後面穿過,將這光頭變成死人。
豈料,疾風忽起,一道晃目的光芒從後襲來。倉促之下,符星河只能斜身回刀將這道光芒斬落再說。
「鏘!」一聲金石交擊之聲,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唐刀上面傳來,險些握不住刀柄。那擲來物品給斬斜了方向,堪堪擦過符星河的身子。
「啊!」躺在地上的光頭又發出一聲慘嚎,那明晃晃的物體是狠狠地砸在他的後背上面,甚至有一骨骼斷裂的輕微聲響起。
這一擊絕對給力,原先光頭給削去一手一腳後,還有點元氣在掙扎著,再給這東西一砸,立即昏厥了過去。
符星河退後一步,看見了扔來的那個物品的真面目︰原來是個小啞鈴。
「好強的力量!顯氣境下階巔峰?抑或顯氣境中階?」符星河瞬間估算出來了對方的境界。
不用說,能夠實力在光頭之上的,只有他們的老大了。
十米開外站著一名肌肉男,起碼一米八幾,身形極為壯碩。他的手里還在拋接著兩個小啞鈴,那一擊是他所發出的。
這時余下的兩個人是跑到一邊,各自翻出了一把突擊步槍,拎著跑了過來。
符星河看見對方拿槍是眉頭一皺︰突擊步槍的連續射擊,能夠對自己造成很大的麻煩,如果槍法好的話,絕對能令自己受到重大的傷害。
不能讓那兩個家伙開槍!
心念一起,符星河是橫向一縱,垂下的唐刀順勢一拖,左手是揚起,兩道橘紅色的光芒從其掌心中發出。
橘紅色的光芒只是離開掌心半尺,便是一陣急劇的扭曲,變化成兩枚拳頭大的小火球飛出。
或許這兩個小火球的速度還比不上子彈,但是也相差不遠,這對于普通人來講,仍是極難躲過的。
不錯,符星河的目標是那兩個嘍。同時,他往下拖動的唐刀已經是將光頭的身首分離。
「砰!」這樣做的後果,則是給飛來的啞鈴砸了個正中。強大的力量轟然迸發,讓符星河在瞬間連退幾步,胸口發悶,連黃衣法符的符紋都給毀了三道。
「啊!」給小火球擊中的那兩人立即變成了火人,凶猛充沛的火焰讓他們發出淒厲的痛呼。還不止于此,兩人似乎給火燒得失去理智,竟然是扣動扳機亂掃了起來。
可憐的壯碩男正在他們的身前,立即是數顆子彈打中背部,激起幾多血花。一個站著的女人也給掃中,立即栽倒,其他的女人嚇得「哇哇」亂叫。
顯氣境中階的護體元氣並不能抗拒短距離子彈,只是眨眼間,那壯碩男便是痛哼著滾了開來,暫時躲一下風頭。
而符星河則是挑起光頭的尸體,暫時抵擋了一下四處亂發的子彈。
兩人的瘋狂也到頭了,即使是二階的怪物,中了一記小火球,不死也要重傷。這平凡的兩人,如何能禁受得起,只是數秒,他們便是在火元氣的焚燒下化為一截焦炭。
沒了子彈的威脅,符星河立即搶上,已經與這幫人惹上了恩怨,除惡務盡!
「喝!」幾乎同一時間,滾到一旁的壯碩男子也是躍起,往符星河撲來!
「嘶!」壯碩男子雖然比之前的光頭要厲害一些,但在符星河的眼中,他的破綻仍是那麼清晰,只是一個變化,唐刀便斬入這人的左腿。
不過,讓符星河郁悶的是︰竟然斬到骨頭就斬不入了!並不能像以前那樣銳利不可阻抗。
這一停頓,唐刀未來得及拔出,變化已老,對方是抓住了空隙,一枚閃著白光的拳頭便是當頭轟來。
「沒有刀我也能贏你!」符星河低呼一聲,便是松了刀柄,雙掌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