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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邪嚇了一跳,暫時忘了楊公寶藏的事,大訝道︰「姑娘在等我們嗎?」
馮京在一旁搖了搖腦袋,嘴里輕輕對馮六說道︰「六啊,看見不,紅顏禍水啊,色字頭上一把刀,我感覺這批人完了。」
馮六酷酷的點了點頭,「恩,所以少爺以後也要小心些。」
馮京一陣抑郁,自己需要小心些什麼,于是狠狠的盯了馮六一眼,表示自己的不滿,順帶著用眼神鞭撻一下她。
馮六酷酷的表示自己毫無壓力,「少爺,你比我還小得多,但是你已經有這麼多老婆了,所以我覺得作為一個忠誠的人,我有責任也有義務提醒少爺一下。」
看著馮六那張精致而酷酷的臉,馮京頓時無語到極致,磨蹭了半天,才開口說道︰「六啊,你到底忠誠于誰呢?」
「當然是少爺你啦,這是綰綰夫人在臨走前關照過的。」馮六終于不再擺她那張酷臉,而是微微的笑了笑,見慣了美女的馮京頓時有一小會兒的失神。
原來不經意間,當年的小姑娘也已經養成長大了呀,馮京肚子暗暗的說道,當年馮家收養了一批孤兒,那批孤兒中,有十個根骨最好的孩子被賜予了馮一至馮十的名字,其中馮一、馮六和馮十是女孩兒,剩下的都是男孩子,他們十人從小就在馮京身邊重點培養長大,雖然很忠誠和崇拜馮京,但是對于教授他們種種知識的綰綰,更加的喜愛。
馮京在听了馮六的話後速度敗退,只得將注意力轉回到那白衣女子處。
那白衣女子嘴角飄出一絲無比動人的笑意,柔聲道︰「我是在等人來給我試劍呢!」
「鏘!」
那女子拔刃離鞘,森寒劍氣,席卷焦邪。
焦邪大半生在江湖打滾,經驗老到至極,只從對方拔劍的姿態,便知遇上生平所遇最可怕的劍手。他哪敢托大,狂喝一聲,退步抽刀,同時發出指令,命屬下現身圍攻。這麼彼此無仇無怨,但一見便使出殺著的狠辣角色,他還是首次遇上。
白衣女子全身衣袂飄飛,劍芒暴漲,凜冽的殺氣,立時彌漫全場。
焦邪知道絕不能讓對方取得先機,不然他再無翻盤的機會。
「哈!」焦邪狂喝一聲,人隨刀進,化作滾滾刀影,往那白衣女子如潮般的沖了過去。而他的眾手下也在這個時候紛紛趕來助陣。
白衣女子嬌吒一聲,斜掠而起,飛臨焦邪頭頂之上,長劍閃電下劈。
「當!」
劍刃交擊。
隨著白衣女子的長劍,一股無可抗御的巨力透刀而入,焦邪胸口如被雷擊,竟吃不住勢子,蹌踉跌退。
如此一個照面就吃了大虧,焦邪還是首次嘗到,可知白衣女的劍勁是如何的霸道。
焦邪的腦海里頓時有了一股後悔的意味,不過此時已經容不得他後悔,因為場上的局勢又產生了巨變。
那白衣女子凌空一個翻騰,落到剛趕至戰場的兩名大漢間,人旋劍飛,那兩人打著轉飛跌開去,再爬不起來。
眾大漢均是刀頭舌忝血,好勇斗狠之輩,反激起凶性,奮不顧身的撲了上去。
白衣女子冷哼一聲,化出百千劍影,鬼魅般在眾大漢的強猛攻勢里從容進退,刀鋒到處,總有人倒跌喪命。中劍者無論傷在何處,俱是劍到喪命,五髒給劍氣震碎而亡。
馮京看的兩眼一呆,不禁揚聲開口道︰「好厲害的奕劍術,好狠毒的出招。」
焦邪回過氣來時,回首一看,居然有兩人不聲不響的跟在他們的後面,而他們卻絲毫沒有發現,心底里不禁駭然萬分,再回首一看,和白衣女子交手的手下中,只剩四名武功最為高強的手下仍在苦苦支撐。
焦邪顧不得馮京兩人為何會跟在他們的後面,到底有什麼目的,他只知道,此時他的這些多年來生死與共的兄弟們正在一個個被那名白衣女惡魔殺死。想到當年斬雞頭燒黃紙時的激情,焦邪不由熱血上涌,長刀一提,再次飛身撲了過去。
不過就在焦邪激發熱血的這一小段時間里,他的四名手下就像在圍棋盤里被吃掉的棋子般,白衣女子的利劍後發而先至,四人有如自己將脖子送到了她的劍下,等到焦邪的長刀砍過來時,他的最後一名手下被拋跌在地上。
寒光一閃,白衣女子的劍芒再盛,與焦邪的奪命刀絞擊糾纏。
焦邪展盡渾身解數,擋到第六劍時,精鋼打成的奪命刀竟給對方硬生生一劍劈斷了。
焦邪大駭下把斷剩一截的刀柄當作暗器往對方投去,同時提氣急退,雖然給那些老兄弟們報仇很重要,但是被劈斷的那把刀就像一桶井水,狠狠的澆滅了焦邪心頭的熱火。留得青山在,方才不愁沒柴燒,那麼多人都不是那個白衣女羅剎的對手,自己先戰略撤退也不是什麼丟臉的事情。
不過焦邪的打算終究是落空了,那白衣女子在嬌笑聲中,一個旋身,不但避過激射過來的斷刀柄,還月兌手擲出長劍。
焦邪明明白白看著長劍朝自己飛來,還想過種種閃躲的方法,但偏是長劍透體而入時,仍無法作出任何救命的反應。焦邪的眼中流露出了後悔、憤怒、傷痛等諸多情感,最後像想到什麼似地,他轉身望了望還在原地沒有動彈的馮京兩人,心有不甘的倒下了。
白衣女由焦邪身上抽回劍刃後,像作了毫不足道的小事般,將劍刃在焦邪的身上擦拭了翻,插回了劍鞘里,轉而面對馮京和馮六。
「姑娘就這樣將劍放回去了,就不怕我們再襲擊嗎?」馮京很是好奇的問道。
「你們身上我沒有感覺到惡意,況且,如果你們要動手,我再拔劍也來得及。」白衣女子冷冷的說道。
「哈哈哈哈。」馮京大笑道︰「傅姑娘真是一個妙人,別誤會,在下剛從令師那里拜會回來,所以才略微知道你的情況。那些人胡亂對你出手,肯定是貪圖你的美貌了,死有余辜!」馮京揮了揮手,一臉正直的說道。
白衣傅姓女子盯著馮京看了半天,發現他沒有說謊後,也沒有再回答他什麼,點了點頭,很是淡漠的打了個招呼,便飄然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