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力雅現在變成了一個沒有魂的人。除了她心里的那股恨,其他的人或物都已經與她無關了。她在等一個機會來報這些年的仇!
丹丹和鵬鵬的新衣服,家里吃的用的都是鄭明科一手操辦的。鄭明科本來還想著回趟老家的,可王力雅這幅模樣,只好作罷!
鄒燕敏和姜改莉對王力雅的變化都很吃驚!大過年的連個笑模樣都沒有。鄭明科腦袋上還有傷。她倆合計肯定是這夫妻倆出問題了。可從孩子嘴里也沒打听出啥來。姜改莉看著王力雅的樣子實在心疼。就偷偷給王力斌打了電話。可一听王力斌說在老丈人家過年呢。她也沒好意思說什麼。
「明天還得去力雅家
「干嘛去?」
「你領孩子出去玩會。我來問問他們兩口子到底怎麼回事
「白搭。力雅那麼愛面子,有事她也不會說的
「我就不帶問她的,不是有老鄭呢
「行吧,你不試試是不會死心的。都怪咱倆放假晚,放完假只顧著忙過年,也沒顧上給她打個電話。說真的,她那樣真嚇了我一跳,瘦的都沒人樣了。差點沒認出來
「是啊,你想吧,她原來是一百四十多斤,現在頂多一百來斤,肯定沒人樣了
「所以說,再有錢怎麼樣,咱是窮日子窮過也落得個窮快活,她呢,有車有房有錢,你看看這兩年力雅快樂呢?即使有過快樂,也是裝出來的
「行了,你回家做飯去吧,再怎麼說,咱姐三個認識都快半輩子了,她有是她的,咱也不要,可她要有事呢,就算咱三的。畢竟這些年力雅沒少接濟咱兩家
「行,听你的
第二天,鄒燕敏帶丹丹和鵬鵬去了肯德基。姜改莉從家里帶的臘肉,臘腸,又從超市買的魚,在王力雅家張羅了一大桌子飯。鄭明科知道姜改莉的意思。也沒有出去。坐在沙發上一直看電視。王力雅還是一動不動的在床上躺著。
「起來,看看來,我做了一大桌子菜,特意扔下我們家人,給你來補補的。看你現在瘦的成什麼樣子了?」
「你知道什麼呀?我可是花了五千塊錢才瘦成這樣的
「行,你有錢行了吧?」
「冰箱里還有瓶上好紅酒,我在超市花兩千多買的。改莉你拿起子打開去。我上個廁所就出去
「好。快點啊。麻利兒的
「老鄭,過來吧,酒也倒上了,菜也擺上了
「哎
「我說姜改莉你是不是嫌棄昨天來沒管你飯,你今天就又跑我家來了?」
「你當我稀罕來你家呢?我們家還有好幾張嘴呢。我不是覺得你家氣氛不對才來的?」
「我家氣氛不對?瞎說!我家氣氛多好?我們家老鄭跟你說我家氣氛不好了?」
「沒有啊?那還用人說啊?明眼人一眼就看出來了啊?」
「叫我說你什麼好?你就是瞎操心,我們家挺好的呀?叫你這麼一搞,好像我家還真有事似的?」
「不是,力雅,咱不開玩笑,你兩口子真沒事?」
「有啥事?」
「不是,我和燕敏都覺得你兩口子死氣沉沉的。而且老鄭頭上還有口子
「他那是自己撞得,我可能是減肥過度,老覺得沒勁,喜歡躺著
「當真?」
「騙你干嘛?」
「那就好,那就好,哎呦,就算我為你們兩口子服務了。誰叫我這人天生的愛瞎操心呢!」
「謝謝你!改莉!來老鄭,敬改莉一杯!」
「我啊,我真有點不好意思了!」
「沒事。說什麼呢!」
看著王力雅和鄭明科此時沒事人似的吃著喝著,姜改莉在心里都在罵她自己,大過年的給人家里添堵!吃完飯匆忙的收拾完,她就去找鄒燕敏了。鄒燕敏也覺得不太可信。問孩子們,爸媽吵架沒,孩子們說沒有。她倆只好作罷。
姜改莉走後,王力雅冷冰冰的對鄭明科說︰「老鄭,記住這一年吧啊。記死。明年你的報應就來了。天不報你,人也會給你報應。我給你判的刑是死刑,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哎呦,力雅,你跟我談談吧啊。你這是干嘛呀要?去你媽家你也挺好的,家里來人你也挺好的,怎麼一沒人的時候,你就這麼不正常?你在恨我,我在有錯,你得考慮孩子吧?去年過年還高興興的領她們玩呢,今年孩子已經感覺到不對了,都很懂事的自己玩,你能不能懂點事,咱們把這年過了吧,再說,連外人都看出不對勁了,何況是孩子們天天守著。算我求你,實在不行,我給你跪下了行不行?」
「別介,就算我不懂事吧,我傻,是誰把我變成了天底下最大的xx,你不比誰清楚?孩子,現在想起孩子了,早干嘛去了?你就等著受死吧!」
听著「 當」的摔門聲,鄭明科心都跟著顫抖了。他真的不知道這個已經不用正常思維思考的女人,到底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光想想王力雅的目光,就夠他後脊梁發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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