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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曦兒的X教育】1

看他一副財大氣粗的樣子,突然明白了妖孽為何會對這廝如此熱絡了,

這人簡直是座移動的金山啊!他這一開口,便是什麼金礦、大禮之類的東西,而隨手便能把這些送人,也不知他到底有多有錢?會不會真達到富可敵國的地步?

她問︰「你……在做孔明燈?」

「嗯。」他道。

一般來說,放孔明燈都是用來祈福的,那他這又是為誰祈福?那若是祈福的話,又至于這般神神秘秘的?

「這燈是你自己做的?」

他點頭,「在我的家鄉,人人都會做。」突然想起了什麼,他嘴角竟掛起了一絲笑,淡淡道︰「這還是我叔父教我的。」

這也是她第一次見他真正意義上的笑,但也只有在他提到他親人的時候。

記得在南詔時,他便提到過他已經沒有親人了,那這樣推算的話,只怕他叔父也已經不在人世了吧?

她側過頭望他,問道︰「那你家鄉在哪里?是在北楚、南詔還是其他地方?」

他抬頭望向遠處,眼神倏爾迷茫起來,「我忘記了,只是在腦海里中模模糊糊有我叔父的一些記憶,至于其他人,卻無半分記憶,想必他們應該不在人世了吧。」

「忘了?」她道,「這種事又怎麼會忘?」

「我也不知道,只是突然有一天,當我一睜開眼,卻發現,我什麼都不記得了,任憑怎麼去想,卻也回憶不起半分來,而且要是想的多了,腦袋就會變得很疼。所以。現在索性也不去想。」

「那……你可去找個大夫瞧瞧?」

他哂笑,「看是看了,但每個大夫的話卻都如出一轍。」

「怎麼說?」

「……」

他側過頭,對上她的眼,淡淡地扯了嘴角,「無病。」

「沒有病?」她瞠目,「那這便怪了,你明明忘了這麼多東西,但為何就查不出?這世上的大夫這麼多,總有一個會醫得好你的。你不妨再多看看。而北楚也不乏名醫,等過兩日,我便幫你找找!」

「不必了。」他的聲音像嘆息一樣,輕飄飄的傳來,「這樣也好,起碼對于我不想記起的事,過幾日便能忘了。」話里頗有些認命的味道。

他俯身提起了地上的燈盞。兀自走在了前面,行了兩步,遲疑地一回頭,見她仍愣在原地,喟然道︰「怎麼不走?」

她愣了一瞬,隨即快步跟了上去。

余光瞥見她跟在了他身側。他這才繼續往前走。

東方 雪不解地看著他,一時也不知他要干嘛,問道︰「這……是要去哪里?」

「方才你過來時經過的那處。」

一時間訝異非常。原來他早就發現她來了,一分神,卻見他又走遠了,于是連忙跟了上去。

來到了那花海處,他俯身。掏出懷中的火折子,把那燈點燃。燭火燃起後,燈身漸漸被燭火的熱氣鼓得滿滿的,他抬手,一下放開,那燈便緩緩地飄走了。

夜濃如墨,而一望無際的夜空中,只余一盞橘色的燈火,閃耀著柔和的淡光。

夜間的花香越發濃郁,深呼吸,精神一振。

轉過頭去看柳溪,而他則靜靜注視著那燈火,一直看著它飄遠。細細長長的眼眸中流轉著溫柔的光。

方才趁他放燈的瞬息,她匆匆地瞥了一眼,只見上面繪的便是一株蘭花,側面寫的是一個人的名字,好像是範姜什麼的,只是她還未看清,他便已經放手了。

範姜?

她所認識的人中,唯一姓這個姓的也只有範姜溪流了,而今日他偏巧走到了柳溪的住處,那……這其中究竟又什麼聯系?

她回去時,意外發現一抹身影隱沒在牆角處。

看這衣料,卻是今日萬俟軒所穿的,

那……他方才是一直跟著她?難道說他是知道了她去了柳溪那,因為不放心才跟來的?

東方 雪淡笑,難得他竟對她這般上心。

********

第二日,

柳溪竟意外地邀請她去喝茶,只是這地點有些遠,選在了城北面的敬啟山。

而曦兒自從那日同柳溪發生過口角,對他的印象便不大好,所以當听說她要去會柳溪,更是拉下一張小臉來,因為勸不動她,因此便嚷著跟著她同去,順便監督一下柳某人。

此行既然是去品茶,也不便帶太多的人過去,而芳華的傷因為還沒好利索,因此便把他留在了府里。所以,這次也只有曦兒和她同去。

為了避免再出現同上次一樣的刺殺事件,她吩咐了暗衛在後面暗中護著。

由于山路彎曲陡峭,而公主府的馬車又寬大,不能駕車,只能選擇騎馬。

可對于騎馬這種事,她只是見過,但要真正換做實戰,她心里還是沒有底,

畢竟她沒有跟任何人學過,而要她第一次騎馬便駕馭回環曲折的山路,那……還真有些強人所難。

不過,好在曦兒倒是學過騎馬,因此她便和曦兒同乘一騎,

而現在雖然已經過了最熱的三伏天氣,但畢竟頭頂有大太陽在上面掛著,而且他身後又坐著個大火爐,所以,此時她卻也熱的汗濕了衣裳。

可坐在她身後的曦兒,卻不知是不是配了什麼玉石之類的硬物,總感覺有什麼東西頂在了她身後,感覺很不舒服。

而東方 雪畢竟在現代生活了二十多年,因此對于這種事,也不是不知道。

曦兒現在也到了發育的年紀,而他也從未與她有過這麼親密的接觸,加之兩人共乘一匹馬,而這摩擦也是難免的,所以,他會有沖動,也是難免的。

只是現在在這種情況下,倒是尷尬的緊。

她一回頭,卻見曦兒的臉通紅通紅的,好像是一只剛被人從熱水里撈出來的蝦子,顯然他也意識到了自己身體的一些‘變化’。

看著他茫然的樣子,她突然頭痛了起來,其實這種事情本該由他父母告訴他的,但要是由她說出來,卻是別扭的緊。

東方 雪不著痕跡地向前挪了挪,盡量拉開他們的距離,減少兩人間的踫觸。

她嘆了口氣,對于二十一世紀的孩子來說,至少有老師來給學生進行x教育,但是……現在也只能讓她給他上這一課了,

她一時也糾結起來,究竟該怎麼說呢?總不能說*精,做春*夢都是正常的?叫他放寬心,讓一切順其自然?

過了半晌。

她問,「曦兒最近可有做過什麼奇怪的夢嗎?有沒有感覺不舒服的地方?」

「……」

曦兒的臉紅了紅,勒著韁繩的手顫了一下,

對于這種隱秘的事情,也不知她會不會同自己說,她嘆了一口氣,決定放棄,「算了,就當我沒問。」

曦兒猶豫了片刻,攥著韁繩的手因為太過用力而微微發紅,

就在東方 雪以為他也對此事緘口不提時,卻不料曦兒微弱的聲音自她身後傳來,里面竟帶了些顫音,「我……我最近有……做奇怪的夢……」

東方 雪身形一僵,

其實做春夢,對于這個時期的孩子來講都很正常,但,若是那個對象是……自己,那卻又該怎麼辦?

若是此時曦兒對她說了出來,以後又該讓她們二人如何相處?

東方 雪正想著,曦兒卻顫顫地開了口,「我……我昨晚夢到個女子……」

女子?

她一頓,盡量保持鎮靜,並自我安慰道只有自己冷靜下來才能開導曦兒,

她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听起來柔和,「什麼樣的女子?」

曦兒開始回憶起來,「我只記得她穿了件白色的衣服。」

「嗯,然後呢?」她繼續循循善誘。

接著曦兒的臉有紅了,有點糾結該不該告訴她。

東方 雪平靜地問道︰「那……畢竟是個夢,算不得什麼,你若是相信我,就告訴我。」

他倏爾攥緊了手,似是在下決心,

半晌後,他緩緩地開了口,只是聲音細若蚊蠅,叫人听不大清楚,只是隱約中有什麼‘女子’、‘溫泉’之類的。

雖然听的模糊,但好歹了解了大概,

想必曦兒夢到的便是女子沐浴的一幕了,也難怪他這麼不好意思。

對于這一時期的孩子,對于異性也都會有一些懵懂的向往。這本就是正常的,但是有些事還是由其他人告訴他比較好,

她嘆了一口氣,若是此時妖孽在就好了,這些事由他來說,他可能更能接受。

「這世間本就分為男人與女人,而為了陰陽調和與繁衍生息,因而男子與女子間便會互生情愫,產生愛慕。而對于年輕的男子來說,在他們漸漸步入成年時,都會會對異性產生一些別樣的感情,他們會好奇,也會不由自主地靠近她們,想要多了解她們一些。」

她汗了汗,突然感覺自己果然不適合做老師,繞了這麼個大圈子,也不知曦兒能不能听明白。

一抬頭,卻見曦兒听得很認真,她遂松了口氣,能听進去便好,她就怕她說了大半天,他一個字兒也听不進去。

她接著道︰「所以在漸漸步入成年的這一時期,他們也會夢到一些異性,也會出現一些從未出現過的事」她偏過頭望了曦兒一眼,見他這次連耳根都紅了,想必也經歷過那些事了,0:>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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