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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柳溪不愧是柳溪,此刻雖心中恨得咬牙切齒,但面上依舊帶著笑,「張口閉口便是你爹,還真是個沒長大的毛頭小子,我勸你還是盡快回家找你爹爹去吧,不然你若是在外面受了委屈,可沒人替你出氣!」

曦兒一時間被氣得臉都青了,「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去把我爹找了來,到時候定然把你關個三年五載的!」

柳溪冷笑,「這頭上三尺有神明,我行的端,做得正,一沒殺人二沒放火,若是真因此被關了,那也只能嘆一聲北楚的法度嚴明啊!」

曦兒的臉頓時通紅一片,一時被他說的啞口無言,啐道︰「你這個狐媚子!」連詞兒用錯了都不知。♀

「唉,這皮相性子生來就是這個樣,我又能怎麼著呢?就算是我男生女相,可是小雪兒她喜歡,這就成了,我倒是不甚在意其他人怎麼看。」遂抬眸朝她深情一望。

東方 雪被他瞧得從心底里生出一股寒意來,她什麼時候喜歡他了?怎麼連她自己都不曉得?

「你這人還當真不害臊,我記得在南詔時,你還找雪姐姐麻煩呢,她又怎會喜歡你這種人?!」

柳溪嘴角微翹,「哦?你還去過南詔不成?我怎麼不知還有你這麼個人兒?」

曦兒冷言,「你不知道的事兒多了,我還能事事都告訴你?」

東方 雪這才想起來,那時在南詔,曦兒確實去過一趟百花樓,為此還跟她置了氣呢!

柳溪聳聳肩,一笑置之,「你若是不願意說,那便算了。畢竟我除了小雪兒外,對其他事倒是沒有多大興趣。」

「哼!」曦兒鄙了他一眼,「只怕你上趕著倒貼雪姐姐,她都不願意要呢!」

要說公主府最不缺的便是貌美的男子,這面相好的,他見的多了,雖然他長得也還算湊合,而此時公主府里其他的人雖然也被遣散個干淨,但他清楚,此人也絕不會成為雪姐姐的入幕之賓!

「小雪兒都跟我坦誠相見了。你說她會不會要我?」他道。

眾人的目光一時間皆投向東方 雪,她亦是一怔愣。

這話一說出來,倒是大大地超出了東方 雪的意料。

任憑她如何想,也未曾料到他會把這事兒給撂倒台面上來,本想著他還會顧及點顏面,等私下再找她算賬,卻不想這人會有如此舉動。

他話都說到這程度了,如若在不攔下他,指不定還會說出什麼更勁爆的了,東方 雪趕忙道︰「柳溪公子可否移步?我府里恰巧還有些好茶,公子若不嫌棄,煩請進一步說話?」

柳溪好像就在等她的這一句話似的。聞言,他輕輕頷首,「如此。甚好。」

她一個眼神過去,芳華會意,率先走在前面替他引路。

曦兒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臉色陰郁了下來,「他說的可是真的麼?」

東方 雪此時也是一個頭兩個大了。也沒心思同他解釋些什麼,只略安慰了他幾句。

得不到她的答復。曦兒的眼眶一時間也有點紅,心里頭很不是滋味。

她見狀,拍了拍他的手,「曦兒可信我?」

「嗯。」他垂了眸子,點頭。

「我同他之間根本沒發生什麼,這麼說,曦兒心里可是好受些了?」

他抬頭,眼楮里頓時變得亮晶晶的,「雪姐姐說的可是真的?」

「當然了,」東方 雪笑道,「我和他之間清清白白的,根本不是他說的那樣。再說,他那般陰柔,有一肚子壞水的,我躲都來不及,又如何會喜歡?」

听了她的話,曦兒就像是吃了定心丸,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終于放下了心,

他甜甜一笑,露出了臉上的那一對兒梨渦,「嗯嗯,我信雪姐姐!」

東方 雪這才舒了一口氣,「好了,等下我就去會會他,看看他究竟是什麼來意,曦兒也早些回屋吧,既然早上沒睡好覺,等下便去補個回籠覺吧!」

進到主廳時,柳溪他早已經端坐桌前,而他身邊已經上好了茶,此刻正悠悠地冒著熱氣。

東方 雪進去時,他卻不知在想些什麼,等她走到了他身邊,這才抬起頭來,

雖然還是那張不變的美人臉,可細看之下卻瞧見他竟然掛了三分彩,只是上面的傷痕已不甚明顯,但還是有些許淡淡的印子。

按這傷口愈合的程度推算,他這傷大約是在她們趕來北楚的時候便落下的,

而據她記憶,那時候他似乎正追著她不放,因此萬俟軒便替她小小滴教訓了他幾次,想必這傷便是木頭臉的杰作?

雖然不明白柳溪為什麼會對她窮追不舍,但看到他因她而受了傷,還是對他有些愧疚的。

瞥了一眼一旁的茶盞,卻見他動也未動,不由問了句,「怎麼不喝?可是不合口?」

「我喝的茶有專門的人泡制,因此對于其他人沏的,我喝不慣。」他這話到無半分貶低的意味,只因為習慣使然,雖听著很狷狂,可說的卻是實話。

而對于一些有錢人來說,多少都會有些奇怪的癖好,因此對于他這種反應,她已經見怪不怪了,因此倒也不甚在意。

東方 雪笑了笑,繼而直接開門見山,問道︰「不知柳溪公子又因何事前來北楚呢?」

「唔,」他頓了頓,漫不經心地回道︰「有個人拿了我的東西,還佔了我的便宜,你說,我該不該討回來?」

東方 雪被他這話一說,有些尷尬,輕咳了一聲,

在這段時日的接觸中,他算是明白此人的直白程度可真是達到了一個登峰造極的境地,

一抬頭,卻對上了其審視的目光,

她勉力地擠出抹笑,尋思著岔開個話題,

畢竟在南詔時是特殊時期,因此便理應特殊處理,而她之所以會那麼做,也全然出于無奈,誰讓他那時死活都不肯配合了。

不過現在到了北楚,那一切都不同了,

畢竟在這兒是她的地盤,還怕他耍處什麼花樣不成?而就算他是來算賬的,她也不怕他!

她問「那柳公子此次是打算長住北楚?」現在也只能先探探他的來意,之後在做打算了。

他望向東方 雪,笑道︰「我在南詔呆了許久,這次也該換個地方呆上兩日了。」

東方 雪道︰「這倒是不錯,而柳公子既然來了北楚,也理應四處玩玩,你若是想去哪處,也可以和我說聲,我也好盡一盡地主之誼不是?」

「既然公主如此盛情,那我便先謝過殿下了。」

東方 雪笑笑,「那今日不若就由我來做東,等下便讓下人們準備些菜色,也算是給柳公子接風了。」

「那便多謝公主殿下了。」

忽而想起正是因為眼前這人,她府里的牆壁才被炸飛了,于是說道︰「對了,今早我便听聞隔壁傳來陣陣響動,而循聲來到院中,卻突聞一聲巨響,接著我府里的一面牆壁竟然被炸成了飛灰,卻不知這是為何?」

手在這時候卻被他猝不及防地一握,她驚呼一聲,「你做什麼?!」立馬想甩手跳開,卻一時被他攥的更緊。

她的手一時間被捏的生疼,遂寒下臉,冷冷道︰「柳溪,你別忘了,現在可是在我的府邸!」

聞言,他一笑,到底還是松了手,

她立馬把手抽了回去,冷眼看著他。

「公主可知我這次為何而來?」他的目光自她被勒紅的手腕移向了她的眼楮,淺笑著,「我這個人平生最吃不得虧,因此,對于佔了我便宜的人,我卻不會那麼輕易的放過。」

這狐狸的尾巴終于露了出來了?現在道肯透露來意了麼?

東方 雪揉著手腕,輕聲冷笑,「听你這意思,是想來跟我討債?」

「自然。」

她道︰「你討你的債,這個我倒是管不了,也管不得,但你雖然氣我,卻為何要拆我的牆?你這一番動作下來,倒是解了氣,但又置我顏面于何地?」

「這個嘛,倒是因為你府里那個喚作萬俟軒的人,也不知那人從何處得知了我的消息,一早便知會了那看門的小廝,而我原本也想打這正門進來的,可誰知竟生生被攔在了門外,而迫不得已之下,才想了這樣的法子。」

東方 雪一听,真真是大跌眼鏡,

就因為不讓進便派人來拆她的牆?若是她府里的人做出其他事情來,他還不得把她整個院子給毀了?

在回北楚的路上,柳溪就對她多番糾纏,而她那時急著趕回來,也未對他多做理會,可誰知這人竟一路追到了北楚,現在竟然還敢毀了她的屋子,難道說他這是在考驗她的耐心不成?

對于這種人,她能容忍他再一再二,卻不能允許他再三再四,若是一再放縱他胡為,她的臉面往哪里擱?

輕咳一聲,東方 雪道︰「柳公子既然毀了我的東西,那論理必須得賠。」

「那公主說,要我如何賠?」柳溪輕睨著她,緩緩道︰「要用錢,還是用人?」而且最後那兩個字咬得極重,竟像是在暗示這什麼。

ps︰

對于繼續追文的童鞋,我十分感動,畢竟接下來的章節都是要掏銀子的了,而我也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把文寫好,謝謝大家~~還有謝謝熱戀^^童鞋的粉紅票子,這眼淚嘩嘩的~~(t-t)飄走~~0:>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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