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冷哼一聲,「哼!想那麼容易死,我偏不依你!」手起刀落間直直地刺向了他胸間,他痛哼一聲,捂著胸口,疼得抽搐起來。
東方 雪在一旁看著,在看到男子疼得滿面大汗時不由皺了眉,
那女子怎麼會這麼殘忍?地上那人明明就快死了,她怎麼還能對這樣一個人下手?看著男子垂死掙扎的模樣,東方 雪在思量著要不要先報個警,但左思右想下還是考慮先打120,不然警察還沒到,怕是那人已經先掛了。
她不動聲色地悄悄向後移了兩步,可誰料竟然踫到了一旁的石子,發出了一聲輕響。
那女子一頓,回眸看向東方 雪的方向。握在手里的匕首也不由緊了三分,冷冷道︰「什麼人?」
東方 雪心道一聲不妙,腳下由走改為了跑,可還未等她跑上兩步,便被那人一把捉住了衣領扯了回去,
「你又是誰?」那女子看向東方 雪,一雙妖嬈嫵媚的眼眸內又冷了三分。
把她拖著走回原來那處,與那男人扔到了一塊兒。「你怎麼會出現在這兒?」這里乃三界之外的一處罅隙,按理說不會有人進來,又怎會突然冒出個人?
東方 雪被那女子瞧得發 ,又想到了她方才對待那男子的一幕。舌頭突然打了結「我……」
「剛才的話你都听到了?」女子眼楮一眯,問道
東方 雪揉了揉被摔痛的,皺眉,「什麼話?」
女子笑了笑,卷著手里的皮鞭在手里輕輕敲打,居高臨下地盯著她,「別跟我裝蒜,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
「厄……」
女子一哂,突然不懷好意地笑了,「今天你可是自找的,我本無意殺你,不過既然你知道了我的秘密,那我也留你不得!」
「喂,咱們冤有頭債有主,我只是個路過的,方才我可是什麼都沒看見。而且你說的什麼秘密我也根本沒听到一分!」
女子盯著她,嫣紅的唇忽而露出一抹清麗絕美的淺笑,頓時看的東方 雪一愣。
「你以為我會信?」她道。
東方 雪苦著臉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你就放過我吧!」嗚嗚嗚,她真是後悔今天出門時怎麼沒翻翻黃歷,不然怎麼會遇上這樣一個變態!
「你知道這樣一句話嗎?」女子笑了,用皮鞭抬起了她的臉,上面的倒刺自她的臉上劃過,頓時留下了一串血痕「那就是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
看著她手里的鞭子就要落下,東方 雪一把握住鞭子,連忙道︰「別……咱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她可不想這麼早就掛掉,她今年才二十,後面還有大好生活在等著她呢!
「跟你這樣的廢物有什麼好說的!」再沒耐心與她閑扯下去,女子一揚手揮鞭便向東方 雪打來,卻被她一貓腰躲過,
看著她再一次揮鞭,東方 雪一急,大聲說道︰「三個臭皮匠還賽過一個諸葛亮呢,你怎麼知道我沒用!」
那女子聞言停了動作,詭異一笑,「哼,我就不信,連我都一直尋找未果的東西,竟能讓你一下就找到?!」
東方 雪的臉色更白了,卻還是兀自強撐著,硬著頭皮說了一句,「不試試,你又怎會知道?」
女子倒是沒再揮鞭,睨著她,似乎在思量著什麼。♀
東方 雪一見有轉機,立馬來了精神,「我什麼都會的,相信一定能幫到你的!」
她蹲了下來,鮮紅的嘴唇勾起了一絲笑意,也愈發襯得一張臉蒼白如紙,竟如同鬼魅一般。
東方 雪那顧得了這麼多,現在只求保的一條性命性命就不錯了,她裝出一副可憐的模樣,亦一瞬不瞬地盯著那女子。
就在東方 雪瞪得眼楮發澀,馬上就要繳械投降之時,那女子卻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好!我便給你個機會,不過到時候如果你沒有找到讓我滿意的東西,那麼你將會死的很慘!」
說罷,那女子化作一陣青煙進入了東方 雪的身體里,接著便有什麼東西融入了自己的身子,頭痛欲裂的感覺頓時襲來,她渾身冷汗直冒,生生被疼暈了過去。
東方 雪突然睜開眼,嚇得一下子坐了起來,攤開手掌,只見掌心里全是汗。
屋外明亮的白光透過薄紙射進來,有一些刺眼,她眨了眨眼楮,這才看清四周熟悉的擺設。
她揉了揉頭,又做夢了!而且又夢到了那天的場景,雖然她也曾納悶為什麼一覺醒來便來到了這里,但是這一切似乎和那暴戾的女子月兌不了干系。
還記得那日那女人一下子便進了她的身子,而之後的事她也不記得了,而等她再次醒來時,便已經出現在了樹林里,但她的運氣似乎又不太好,剛一醒來便又被人給害死了,
而她也一直想不出,為什麼自己到現在還能活著,看來這一切也只能等那女人出現後才能知曉答案了。♀
「怎麼,都來這而這麼久了,竟還沒想明白嗎?」一個清冷的女聲驟然在屋內響起。
東方 雪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給嚇了一跳,四處瞧了瞧,但哪里有一個人影?
一陣青煙後,那女子現了身。
這一看,竟是驚得說不出一個字來,手腳僵直還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
「怎樣,還認得我嗎?」
這叫她如何不認得?眼前這女人除卻臉上的斑斑血跡,倒生的與她一模一樣,
那日她因為受了驚嚇,所以一時間對于那女人的樣子,到沒太注意,如今這麼一瞧,她們還真是同一個人!
東方 雪張了嘴,但還沒來得及合上,眼前便驟然出現了一張放大了的容顏。
女子好心地替她合上了下巴,冷笑道︰「別張了,都能見著胃了。」一開口便能噎死人
雪扁了扁嘴,皺眉,這人的陰狠她曾見過,知道她不是個心善的,因此眼里多了絲警惕。
「你是不是還在疑惑為何會來到這兒?」她問
東方 雪點點頭。
「那你可記得你曾答應過替我辦事?」
東方 雪再點頭。
「這便就成了!」女子邪魅一笑,道︰「你現在用的便是我的身子,而我便要你替我做一件事!」
「只要你乖乖的,我自然不會害你,」她挑起了她的下巴,直直地望進她的眸子,里面的狠戾一閃而逝,「不過你要是不听話,那我也只好再找別人替你了!」
東方 雪頓時泄了氣,她現在也沒有辦法,那天之所以會這麼說也只是權宜之計。但她也沒想到這女人竟然當真了,不過既然她已經落在了這女人手里,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只要活著,還愁擺月兌不了她不成?
「你現在所處的時代,便是我生前。」她道
東方 雪一驚,道︰「那……你現在……就是鬼魂?」
「不錯。」那女子點頭,「我前世含冤而死,而我之所以選擇不入輪回,便是因為咽不下這怨氣,這麼多年來,我都在苦苦找尋著當初那個害我的人,只可惜,那人藏得太深,直至如今,我仍舊沒有尋得那人的下落。」
東方 雪頓時疑惑了,她尋她的仇,又跟她有什麼關系,而她為何又會選擇讓她出現在她生前的時代?
那女子接著道︰「因為一直找不到線索,所以我就尋思著找一個法子重新回到我生前來,這樣我便可從頭開始,而我也相信,只要這次我小心行事,也一定會尋得那人的蛛絲馬跡!」
她頓了頓,「但我試了幾次,終究是失敗了,而恰巧那日你突然出現了,于是我便想著讓另一個人替我,沒想到竟真的成了,而這也是你出現在這兒的原因。」
東方 雪道︰「可我明明記得,我剛醒來時便被人給害死了,那為什麼又會活過來?」
「你那日的確是死了,只不過,我用了些法子這才讓你活過來而已。」
「那這麼說,我以後要是死了,你同樣也會把我救活不成?」
那女子冷嗤一聲,鄙夷地看了她一眼,「上次我為了把你救回來就已經耗了半成法力,你以為我還會再救你第二次?」
听她這麼一說,東方 雪的心咯 一沉,她現在成了這北楚的長公主,因此她周圍是個什麼樣的狀況,她可是比誰都清楚。
況且不論這些明面上的,光是這暗地里,她身邊就潛伏著多少對自己不利的人,俗話說的好,這明刀易躲,暗箭難防,想必她為防這暗箭就得耗費不少心力。
但她現在畢竟對這周圍的環境不熟悉,而保不準何時自己就會一不小心踩上了雷點到時候也定會被炸的個灰飛煙滅。因此如果一旦生出是非,怕是用不了一個月,她就能到地府報道了。
東方 雪略一心驚,忽然意識到了什麼,一把捉住了女子的衣袖,道︰「那如果我被人害死了會怎麼樣?就這樣死了麼?」
她一聳肩,「你以為呢?」
雪嘆了一口氣,不由感慨「看來活著真比死了要難啊!」
女子用長長的指甲在她的臉上畫來畫去,然後綻出一絲不明的笑意︰「好死不如賴活著,你就好好地活著吧,」她輕嘆了一口氣,「也許只有等你死去的那一天,你才會知道活著究竟有多好!」
「對了……那你現在可有些線索了?」既然答應了替她辦事,也總得意思意思,畢竟現在用的是人家的身體,而听她那麼說,也總感覺她死的挺慘的,因此幫他一幫又如何?
「這件事便不用你操心了,我要你辦的是另一件事?」
「另一件事?」東方 雪怔了怔,「什麼事?」
「我還要你替我尋得一顆珠子,只要有了它,那我便能夠重生,只要我重生了,那一切都好辦了。」
東方 雪又是一驚,重生?
腦海里突然浮現了那被折磨的半死不活的人來,一顫。
如果她真的重生了,只怕會血流成河吧!
「那……那顆珠子是什麼樣的?又要怎麼找?」
「這個倒不難,」她唇角帶笑,說道「只要你找四個人,之後自然能尋得便九轉珠的下落。」
東方 雪一听這麼曲折,這找來找去的,也不知要找到何時呢,而就算是打听到了那珠子的下落,可沒準兒,尋到那處後那珠子也早被人給拿走了。但以上這些話,她也是打死也不會說的,因為她知道,一旦她說出來,那女人便會二話不說的把她給 嚓了。
她拿著一塊玉牌,遞給了她,「拿著這個去醉夢閣找憐月。告訴他你要找一份通往淵極之地的地圖,他自然會告訴你四個人的下落。而在他們背後紋有不同形狀的圖案,只要找到了他們方能得到這份地圖。」
東方 雪結果牌子,甸了甸,看著玉色上乘,模上去也溫溫潤潤的,果然是個好東西!
「第一次見他,他可能會拒絕,不過不管付出什麼代價,只要能讓他松口,不論他提出什麼要求都要答應,因為只有他知道那幾個人的下落。」她道。
「……」
「還有就是,注意下個月初,小心防範些,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可能會有大事發生!」
「大事?」
「嗯。」她點了點頭,因為這時日有些遠了,所以具體發生了什麼事她記得也不甚清楚,只記得在下月有大事發生,因此便不由提點她一番,防止她重蹈覆轍,「你自己留心些!」
「那……我若是替你找到了這珠子,會有什麼好處?」不用想也知道,這事並不好辦,先不論她能不能尋得那四人下落,就算找到了,要找到那珠子也定然是困難重重,她此行可是冒著生命危險,若是連點好處都沒有,她可不干。
「如果你真的替我找到了九轉珠,到時候,我就把你的身體還給你,而且還答應把你送回去,怎樣?」
東方 雪對上她的眼,點了點頭「成#**小說
門外驟然有腳步聲傳來。
「小心行事!千萬莫要叫人捉到了把柄。」女子小聲在她耳邊叮囑了一句,便消失了。
東方 雪挑眉,哎,還沒告訴她怎麼找她呢,怎麼能就這麼走了?
芳華開門走了進來,把打來的熱水放進臉盆,見東方 雪正坐在床上發呆,不由笑了笑「公主今日起的好早!」
她無奈一笑,嘀咕了一句「早起的蟲兒被鳥吃啊!」
「公主說什麼?」
「沒什麼。」她揮了揮手,起身走過去將帛巾浸濕了擦了一把臉,「等用過早膳,陪我出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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