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足,飯飽,甜膩的兩人都略微的打起了瞌睡,沒了多少精神。
病床上的未予輕拍著自己的病床,示意楠池睡在自己身邊,而生怕自己動作幅度會大,從而驚擾到未予的休息,楠池一再拒絕,不肯就範,直到未予使出殺手 ,做出即將生氣的樣子,楠池才乖乖的爬上了床,像個僵尸一般躺在了未予的身邊,一動不動。
「老公,這幾天你都睡在哪里?」對于自己不曾知曉的幾日,未予有著強大的好奇心,于此驅使之下,她想要的是一探究竟。
「我嗎?不一定誒
「什麼叫做不一定呀,你這幾天都在哪里休息呢?」
「嗯,剛開始的那天吧,我是在你床邊睡的,趴著這里,然後就睡了楠池邊說邊指著病床的邊緣,示意給一側的未予看。
「就在這里嗎?趴著睡?」未予順著楠池的指向,知道了男人歇息的地方只是一小點的區域,難免有點心酸。
「對啊,那一晚,很怕你醒過來,身邊沒人,所以就坐在椅子上,守在床邊,可能後來太累了吧,就趴在這里睡著了楠池很輕松的敘述,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不繁瑣,也不乏味。
「那之後呢?你都睡在哪里?」
「之後哦,之後我就睡在沙發里啊,jason說你只是太累了,缺乏休息,讓我不要太緊張,所以我就睡在沙發里了
未予听著男人的表述,卻把眼光灑向了病房之中不大的沙發,對于身高超過一米八的人而言,即便是蜷縮也是太難,太辛苦的事情。
「老公,對不起,辛苦你了!」
「老婆,你怎麼了?為什麼要說對不起?」楠池被未予突來的道歉帶進了迷惑的鴻溝,實不清楚女人如此,究竟為何。
「老公,我」
「老婆,怎麼了?你有什麼話說就好了,我在這里听著
「我曾經我曾經我曾經懷疑過你終于將心中壓抑了數日的疑惑暴露在愛的光芒下,未予難的的輕松,像是接受了春日的訊息。
「懷疑我?為什麼?老婆」未予的話雖沒有太大的殺傷力,但也刺痛了小男人歷來勇敢的心。
「關于那個肖娜
「小娜?她怎麼了?」
「她說她是你的生活助理
「是啊,她是我的生活助理
「可是,那一天,我們吵架的那一天,我好像有听到她說話的聲音
「吵架?她的聲音?」
「對,就是只有三分半鐘的那一天
「老婆,我沒有和你吵架啊,只是時間到了,我必須離開,又沒有辦法和你解釋,更何況我根本還不清楚你發火是因為什麼,所以,我我道歉,老婆,我忽略了你!」
「不是,老公,我對不起,我曾懷疑你和肖娜,你們你們對不起!」
「我的傻老婆,我怎麼會和她在一起,那段時間是因為我助理辭職,還沒有找到合適的人選,所以她才臨時代班
「我錯了,老公」
「沒事了,老婆,我也沒有和你說明白,所以我也有責任。我們以後不相互懷疑,要彼此信任,好嗎?」
「嗯,我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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