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饑腸轆轆的未予見到滿滿的,且是最愛的食物,心中熱情的火焰再一次被點燃,而身旁的男人卻多次發出愛的警告,剛剛睡醒的身體不能太過飽月復,如此未予只得在男人喋喋不休的勸誡中食不滿,心不足,僅是接近七分飽便停嘴進食,看著男人沒有潔癖似的大口大口享用著自己喜愛的食物,未予既有說不出的幸福,亦有稍稍不滿的遺憾。
「老公,你吃的好香啊」
「嗯,老婆你沒醒的時候我自己吃,感覺不出有多麼美味,今天的飯菜好香
「這是因為愛的味道嗎?」未予被楠池的話所感動,亦想讓如此的氣氛再次磅礡。
「愛的味道?」嘴中含飯的楠池並不明白未予的意思,普通的送餐何時又變成了愛情的相關。
「就是因為我醒過來了,所以你特別幸福,然後就覺得飯菜特別美味,是不是?」未予的解釋很清楚,也很溫暖,只是傻愣愣沉寂在飯菜香氣的男人,並不看重似得,給予了找抽式的回答。
「不是啊,老婆,今天抱著你太累了,走了不少路,我累到了楠池依舊低頭食飯,未曾看見女人的眼神已是滿滿的殺戮。
「因為這個?」不到死便不肯放棄的心讓未予繼續追問。
「是啊,你不知道你有多重,還要走走停停的,很累呢,老婆,也許你傷好了之後,可以考慮減肥了,我有點抱不動你了,我是說真的
此時,病房之中分外寂靜,除去楠池享用食物時的咀嚼及吞咽聲,似听不到另一個憤怒女人存在的意思一絲絲的線索。
楠池吃的正歡,沒有發現女人只剩暴跳如雷了。
風卷殘雲,飯足肚飽,食滿意的楠池將雜亂的戰場清理完畢後,暖意滿滿的貼上未予的面頰,「老婆,你怎麼啦?」不明狀況,無所畏忌。
「」
「老婆,你怎麼了?怎麼不說話?」
「」
「老婆」
「我很胖麼?」未予小聲嘟囔出有限的字符。
「誰說你胖了?」楠池被未予的問弄的直迷糊。
「你啊」
「亂說,我什麼時候說過?」
「就在剛才,你說我很重,抱著我太累了,你嫌棄我了,我不開心
「我怎麼會這麼說呢,不可能
「你就是說了
「我怎麼會說你重呢,不能
「你就是有說
「好,好,好,我想想我是說今天抱你走很多路,對不對?」
「嗯」
「那就對了嗎,從你醒過來我們是不是一直在外面?」
「」
「我是不是一直抱著你?」
「」
「哦,當然在大姐那里你是坐在沙發上的,但是絕大多數的時間是在我懷里,對不對?」
「」
「所以,我才會累麼。我沒有嫌棄你啊,是你想多了
「真的嗎?」
「當然了,傻老婆。我愛你,怎麼會嫌棄你!」
「謝謝你愛我,老公
「我也謝謝你,老婆
「好吧,我不生氣了
「好吧,這樣就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