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這是這次新進秀女的入選名單,請您過目,」德妃一雙水目望著康熙,手里拿著一個小冊子.
「哦,已經都選好了嗎?」康熙結果名冊,隨意的翻看起來。♀
「是啊皇上,這次的秀女可是各有所長呢!臣妾看了,真是心里喜歡。」德妃連忙上前笑著說道。
「老十四也到了適婚年齡了,你有沒有看好的?朕想听听你的意見。」康熙笑著合上手里的小冊子,看了一遍,心里就有數了,凌柱家的,年家的,朕得好好給他們指一樁婚事。
「皇上,依臣妾的意思,完顏家的姑娘行事穩重,大方得體,臣妾想著,老十四是個跳月兌的,就得找個這樣的福晉管著他。」德妃眼中一亮,她早就在心里選好人了,老十四的大婚是她想了好久才選出這麼一個人,一定要想想辦法要到手里。
「完顏家的,是個好人選。」康熙點點頭,這點德妃沒說錯,身份也匹配。只是,康熙想到了凌柱家的,「德妃,你覺得鈕鈷祿氏,玉珠怎麼樣?」康熙把冊子放在御案上,伸手端過來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口。
「鈕鈷祿氏?」德妃一愣,她可不想和這個鈕鈷祿氏有什麼關系,當年她那麼說了自己的十四,難道還指望自己記著她的好不成。不過皇上想听的是什麼呢?
「鈕鈷祿氏臣妾看著也是個懂事的,只是性子有些不定,臣妾認為她不適合老十四。」又要達到自己的目的,又要讓皇上听著舒服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要是讓給皇上听的不舒服,那就很難達到目的了。本來德妃看到鈕鈷祿氏就在想,怎麼能插上一手,讓她不好受,也不會留下痕跡,不過現在看來。這個鈕鈷祿氏皇上是一定要見到的了。♀
定下心思,德妃心里就有了數。
「恩,你說的是,不過,這鈕鈷祿氏還真是個有能耐的。」康熙笑著,好像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看的德妃心里一慌。皇上該不會?
玉珠的那點事能瞞得過別人,卻瞞不住康熙。雜志火爆的時候。康熙也自凌柱那里得到了一本。而且也得到了凌柱的「招供」。對于雜志成默許的態度。
這事玉珠壓根不知道,凌柱不知道出于什麼考量,沒有告訴她。要不是這樣,雜志這種新興事物怎麼會像野草一樣,借著春風,吹遍大清南北。
「老四那邊呢?你沒有什麼想法?」康熙收回思緒,問道。
「胤禛?胤禛他已經有了側福晉了,而且還有嫡子,臣妾就想著這回給他指兩個格格進府。」德妃被今天康熙的跳躍式話題弄的一愣一愣的。不過她確實不想給老四再找個側福晉進府了。要知道聯姻是最簡單有效的政治捆綁。現在老四的勢力自己已經插不上手,自己怎麼可能再給他平添助力?而且格格也是因為產子台成側福晉的。可格格的娘家,至少不會有什麼太大的權勢,這樣側福晉的人數有限,老四的勢力也薄弱了。
德妃打的好算盤,卻不知道康熙壓根就沒和她想到一處去。康熙想的是。老四現在就一個嫡子,除了老八和沒成親的阿哥,就他的子嗣最單薄,府里雖然有個側福晉,不過那是個漢人。生的孩子自然沒有希望繼承老四的爵位。這些年老四那里就是不見動靜,還得找他來問問才是。
「行了,朕知道了,你先跪安吧!」
康熙心里有事,自然沒有心情去看德妃的眉目傳情。
這婚事要怎麼指呢?年氏後面站的就是娘家,誰也不會認為康熙只是隨隨便便指個人選,必然會琢磨這樣的安排對于勢力有什麼影響。年羹堯自己是要重用的。太子?索額圖這幾年攛掇著他的事別以為朕不知道,就算朕能容忍,也斷然不會再給他加把柴火,讓他來燒自己的。老三已經沒有側福晉的名額了。康熙想了一圈,最後還是覺得給老四合適,他一直都是太子的好兄弟,雖說太子不成器,可他還是听朕的話的。從來也不會跟哪個大臣走的太近,搞小團體。幾個兒子里好像還真是老四家沒有什麼強力的外戚,這年羹堯算的上是個助力。
至于凌柱家的,康熙沉吟了一下。凌柱沒兵權,雖說現在是兵部尚書兼翎侍衛內大臣,可南書房行走,但四周無戰事,凌柱還從來沒有用過自己的權利。
凌柱也是個懂事的。康熙從來厚待臣子,不能再婚事上弄出岔子來。
指婚其實不光是皇上對于權利的洗牌,更是體現皇上對臣子厚愛的大好時機。若是沒有很大的利益,皇上干嘛要去當媒婆。
玉珠回家已經五天了,感覺這初選好像就是走馬觀花的看上一看,沒什麼實際意義,就和體檢一樣。只是這個檢查很嚴格,五官,狐臭,身材,一切外在的東西都叫他們看了個遍。這關落選的就有好幾個。
玉珠靠著窗戶坐著,看著外面。這是她最喜歡的姿勢了,有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味道。
自己要是嫁人了,那這些產業要怎麼辦?嫁人之後不太可能有機會出來打理,在別人府上,自己的人也不好進進出出,還真得好好想個辦法才是。
她本來想把這事業交給錢氏來打理,可錢氏說,她幫著女兒管上一管倒是沒什麼,只不過她是親眼見過玉珠怎麼辦起來這個雜志社的,很多東西,可以說擁有的思想是不同的。所以倒後來,錢氏還真的只是去看一看,管一管人手,別的東西就沒參與過了。
玉珠想想也是,你怎麼讓古人去想模特只穿著堪堪遮住三點的衣服在上擺poss。
和自己想法最接近的就是蒲綠,可依蒲綠的意思,是要跟著自己嫁過去的,那樣她也同樣不好時時出府,還是應該給她留在凌柱府里才對。
康親王福晉倒是能幫上忙,可人家府里還一大堆事務呢,總不能放下自己府里的,反而過來管她的這堆事情呀!
玉珠想來想去,這個任選還真的是非蒲綠不可。
「盼兒,蒲綠在府里呢嗎?」玉珠側過頭問道。
「小姐,蒲綠要是再府里那一準能在你這看到,要是不在你這,那就肯定不在府里。」盼兒肯定的說道。
「她有那麼經常過來?」蒲綠已經有了自己**的院子,方便她工作,早就搬出自己的偏房了。
「小姐,蒲綠什麼那哪里叫經常過來。除了出府辦事,她根本就長在這了好不好,不是在你跟前兒,就是在書房悶著畫畫,奴婢就奇怪了。您給她弄的專門的畫畫桌子和材料,她從來都不用,偏要跑到你這兒來。」盼兒吐槽道,現在自己的地位都被擠沒了,現是素琴嬤嬤,自己也就忍了,畢竟自己確實沒有人家的經歷和經驗,在伺候小姐發光面也有一手,對小姐是個很大的助理,可這蒲綠,自從人清醒了之後,幾乎就黏上小姐了,也不見她伺候小姐,也不見玉珠叫她伺候,相反,自己還得多伺候一個人。
要說玉珠發話她不能不听,不就多伺候一個人嗎?也沒什麼的,可本來小姐沒事兒就和自己說說話,自己明白不明白不說,至少那說明自己是小姐的心月復,是小姐信任的人,可有了蒲綠以後呢!兩人經常貓在一起嘀嘀咕咕嘀嘀咕咕,小姐是沒給自己攆出去,可自己站在一旁就好像是個外人一樣。
玉珠不知道盼兒心里有這多不滿,而是想著,怎麼才能說服蒲綠留下來,別看蒲綠長的溫柔,骨子里可倔著呢!
「盼兒,蒲綠回來了的話叫她來找我。」
看吧!我說什麼來著,盼兒心里翻了個白眼,要是蒲綠回來了,我就是不去叫,她也一準過來。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玉珠一直沒注意到的事情就這樣被盼兒看在了眼里,果然,晚點的時候蒲綠的婢女過來傳話,說她一會兒就要過來。
玉珠給蒲綠也安排了一個侍女,叫絲絲,絲絲是個才十四歲的小丫頭,比蒲綠小了不少。本來以為自己進入這麼大的府里就可以伺候貴人了,可她怎麼也沒想到,小姐居然安排她去伺候一個在她眼里是奴婢的人,奴婢也要有人伺候?這可新奇了。
絲絲帶著點不滿去蒲綠那里報道,卻漸漸發現,蒲綠還真的在這個府里有著很高的地位,甚至很多丫鬟婆子都羨慕自己可以去伺候那樣一個玲瓏剔透的人。
凌柱府里主子少,下人各自分工合作,不存在什麼競爭上崗的說法,這樣,安分守己了之後,府里奴才之間的氣氛也好了很多。
絲絲發現蒲綠平日里脾氣很好,從不沖人發火,听人說這個蒲綠以前是在康親王府里,是管事的女兒,不過被康親王福晉養在身邊。當時她還羨慕過蒲綠的運氣,後來慢慢的她就覺得,蒲綠還真的有小姐的那種骨子。
她受到玉珠毫無遮掩的相信,康親王福晉的喜愛,錢氏的欣賞。這三個在她眼里看來就是天的女人,卻那麼後待著曾經為僕的蒲綠。
記得蒲綠告訴自己,康親王福晉還了自己的自由身,玉珠給了她其他女人可望而不可及的**的身份,而錢氏則是她在這個府里順風順水的最大保障。蒲綠告訴自己,進了這個府是她的福分,只要老實本分的做下去,一定會生活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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