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玉珠一直避之不及的日子到了。她這時候才深深的體會到,無論她的事業有多成功,即使她領導了大清的輿論方向。她的命運始終是掌握在別人的手里,如果沒有開明的阿瑪和額娘,如果沒有阿瑪高高在上的官職。她到現在可能也一事無成。
「珠兒,這回和以前可不一樣,完完全全要靠你自己了,家里沒有人會跟在你身邊,你一定要萬事仔細。我們家不缺富貴,你只要平平安安的就好了,額娘真希望這次選秀你能夠落選,到時候額娘肯定給你仔仔細細的選一門親事,讓你不至于被婆家欺負了。」錢氏反反復復的叮囑著。就怕遺漏了一點兒就會產生遺憾,可不是有那麼句話嗎,千算萬算不如天算。雖然還有人定勝天這一說。
「到時候每個人都是孑然一身的進宮,除了身上有點黃白之物,靠的就是自己,你可千萬不要把自己立在風口的位置,也不要太過顯眼,惹了別人的注意。」錢氏顯然還是打著自行婚配的注意,給玉珠面授機宜。
錢氏的這種愛女情節在大清朝來說都是極少的,誰不盼望家門豪富,誰不希望登峰造極。可凌柱已經升無可升,現在又還年輕,肉肉也還小,可家里並沒有誰打算犧牲玉珠的幸福。這也和錢氏與凌柱之間深厚的夫妻之情有關系。他們也希望自己的女兒可以找到最適合她的良人,攜手一生。
凌柱是新貴,家里除了他,並沒有其他可圈可點的任務,可僅僅是因為這樣,凌泰的仕途也平坦了許多,現在已經是三品大員了。
嘗到了腥味兒的貓是不可能不惦記魚的,最近的日子里,凌泰家的。凌柱的嫂子董鄂氏頻頻登門,她家的玉如也是今年要選秀了。♀
說來也好笑,明明凌泰也是在朝為官的,怎麼會不知道,除了宮里的大人物,誰能在選秀的事情上說上話,這般日日的跑來。是為了什麼?
錢氏歲不耐煩招呼,可總還得全著禮數。自己這些年日子過的幸福。卻也知道凌泰升了官,納了一個又一個的小妾,這回可不是為了傳宗接代了。董鄂氏要不是家里還有點背景,只怕妻位都動搖了。
玉珠也見過了玉如,和她的清秀不同,玉珠則明艷了許多,這樣的她才像八旗的女子,反觀自己,明明阿瑪也是濃眉大眼的,額娘也是風姿綽綽。自己怎就只能說的上清秀呢,五官標準,對稱,也不難看,平日里自己看著也是好的。可身邊有蒲綠這麼個傾國傾城的,玉珠對自己的容貌也沒什麼指望了。
反而玉如總是對玉珠有些看不上眼,董鄂氏在家里,總是說玉珠怎麼怎麼能干,做出來的首飾得到了很多貴婦的喜歡,不禁幫家里打響了名聲,也豐厚了家里的倉庫,她不知道的是,那些得到的賞銀,壓根兒沒有讓錢氏給充公,畢竟這是她女兒的銀子,若是沖了公,那所有的人都有一份了。
玉如也是家里老太太的掌中寶,別看家里還有庶子,庶女,可她得到的寵愛卻一點也不在其下,相反,家里的孩子當中,是她說了算的。這樣的她听著董鄂氏的那些話,心里就不平衡了,一直咬著牙,想給玉珠比下去,暗自也設計了不少的珠寶樣式讓婢女拿出去賣,只不過無人問津罷了。
這下好了,玉如更加的記恨上玉珠了,見到她就是一個白眼,也不說話。玉珠見她這幅高傲的樣子也不會自討沒趣,反正她對大伯大伯母的印象都不好,現在看她也這個樣,自己還不愛搭理呢!
就這樣,除了肉肉,和玉珠血緣最近的姐姐,卻比陌生人還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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