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房門就見幾對男女站在別墅的門口,正套著夾克的唐鈺面無表情的迎了上去,直接找上其中帶著工作證的男人,眉頭也擰得很緊。「怎麼回事?」
「這棟別墅的戶主要求賣房,所以委托中介帶客戶前來看房子
听完中介的回答,唐鈺下意識的轉身朝著門口一望,但是一派整齊的戰天胤已經站在了門口,中介的話他顯然也听得一清二楚。
「老板,您看我們中介也很不容易,要不你們和戶主商量清楚?」
瞥見戰天胤雖然不吭一聲但是卻威懾知足的神情,唐鈺朝著中介擺了擺手。「滾蛋吧之後,他跟著拉開了悍馬的車門,並且從後視鏡仔細的觀察戰天胤的雙眼。「要不要我聯系葉寒?」
隨意的整理著自己的衣袖,戰天胤依舊淺淺的笑著。「隨便找個酒店住吧,現在讓她見我,會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我就不明白了,承認你孤獨、寂寞,需要她就這麼困難嗎?」
「你以為我說了這些,她就會放棄報仇選擇照顧我嗎?」
听到戰天胤的這句反問,唐鈺終于識趣的閉嘴噤聲,因為他們心里都十分明白,要讓葉寒回頭,就像是天方夜譚一樣,幾乎沒有任何可能。
只是兩人的車還沒有正式的開出南山區就踫上了前來給葉寒送東西的藍晉野,戰天胤讓唐鈺將悍馬停在一邊,但他自己卻並沒有要下車的打算,只等藍晉野抱著箱子敲響他的車窗之後,他才緩緩的放下了玻璃。
「我有東西麻煩戰董轉交
「你找錯人了,我也不知道葉寒現在在哪說完,戰天胤毫不猶豫的關上了車窗玻璃,並且朝著唐鈺擺了擺手,示意他馬上發動悍馬。只是沒走幾步他又退了回來,見藍晉野呆滯著,他還是無比平靜的偏了偏腦袋。「你該不會以為,我親了葉寒所以有了什麼吧?真是玻璃心,葉寒是怎麼離開藍家的?」
有些不自然的嘆一口氣,藍晉野有些愧疚的回答。「被……趕出去的
「你們藍家算什麼,你算什麼?從我面前滾
詫異于戰天胤突入其來的那股暴戾,藍晉野不明所以的退到了一邊,因為見慣了戰天胤溫文爾雅的一面,所以忽然見到他冰冷的模樣,會讓人有種冰火兩重天的直觀感受。
明白戰天胤是擔心的,所以唐鈺下意識的詢問。「要找葉寒嗎?」
「不必,人家正在想毒計,這個時候去打擾就是一種罪過,況且,現在這個局面不是我造成的嗎?我求都求不來,藍家的人卻屢次將她趕走……真讓人有點羨慕嫉妒恨啊……」
***
「小姐,李泰利目前就住在這個貧民窯里,女兒現在還在高利貸的手中,目前就一個本分的老婆看家,看樣子她什麼都不知道,只是知道自己的丈夫好賭
身著一身黑色的勁裝,葉寒低著腦袋從瑪莎拉蒂上走下了身來,依舊踩著十寸之高的瓖鑽高跟鞋,像是之前見方家的人見裴繼勇那般,想用那跺跺跺的腳邊之聲,鬧得這些人的靈魂都不得安生。
周圍被雷諾清理過,所以葉寒進入李泰利家中的時候相對安全,見到李泰利那賢惠有加的老婆,葉寒只是饒有深意的沖她笑笑。
「你們找誰?」
「嬸嬸,我們是李叔的朋友,路過這邊,所以前來討杯水喝
「只要你們不嫌我們這簡陋,趕緊進來吧
見那婦人黝黑的臉蛋夾雜著無數的皺紋,對上她的那雙真摯目光,葉寒兩人一前一後的進入那只有小小幾平米的客廳,隨後在一張已經發霉發臭的沙發上坐來。
「你這孩子,我揪著眼熟,或許你姓張嗎?」
「我姓……」葉字還沒有出口,只見在藍家守株待兔整整一個晚上的李泰利終于風塵僕僕的趕了回來,見到葉寒就坐在他的家里,他立刻將婦人從門邊推開,然後迎上來驚訝的詢問。「你怎麼會在這?」
「我們還是出去說吧……」
「找個安靜的地方說
兩人心照不宣的走出了這個破舊的家門,而葉寒就跟在李泰利的身後,三人一前一後的去了一家破舊的溜冰場內,一推開那大門,李泰利就轉過身來指著葉寒嬉笑的詢問。「你是老張的女兒吧?說實話,你就是吧?」
一步一步的朝著李泰利逼近,葉寒那高跟鞋在這空曠的場地之中,發出跺……跺……跺……跺的聲音。而那雙眼楮,更是猶如黑洞一般,又亮又引人深陷。
「提到他的女兒,是可以讓你發笑的事嗎?是那麼好笑的事嗎?」
表情迅速的凍結,李泰利那張鼻青臉腫的丑顏立刻就變得有些扭曲。「我現在要命一條,我只不過是要救出我的女兒而已
「救你的女兒?那你有沒有想過老張的女兒?只有你女兒是人嗎?老張的女兒就不是人?」
「你恐嚇不了我!」
見李泰利那無賴的模樣,見李泰利那毫無悔過之心的表情,葉寒也不再打算和他廢話,只是用眼神肆意雷諾將準備好的支票遞了過來。「我給你三億,你回答我所有問題
听到三億,李泰利的雙眼立刻發狠放光。「你真的肯給我?」
「先坐下來回答我的問題
見葉寒支票已經拿在了手里,李泰利投鼠忌器的替兩人搬來長滿灰塵的椅子,不過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葉寒接下來要詢問的問題和李泰利要回答的話。
只是面對強勢沉穩的葉寒,李泰利的目光還是有些閃爍不定,如果一點都沒有,那還是人嗎?
「你怎麼會認識老張?老張又是怎麼死的?還有李念薇要求你撞死葉清蓉的全部過程,這就是我想听的全部內容……」
「我是藍夫人的司機,認識老張根本不足為奇,更重要的是,我為什麼會認識你,因為你剛足月的時候,老張抱著你坐過我的便車,那時候還因為一場小小的車禍,所以削到了你右腳小腳趾的女敕肉,所以那個疤跟了你二十八年了吧……」
冷冷的勾了勾唇,葉寒只是淡漠的偏了偏頭。「我不是要跟你敘舊,我再問一次,我爸爸是怎麼過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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