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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 那冰涼的骨灰壇中悶...

這個世界,不是所有的人都會因為成功算計了別人而感到快樂,在這些陰謀交織的迷網里,葉寒最最厭惡的感受便是如履薄冰,尤其是當她到仇人的時候,她不能立刻撕碎還要盡力躲藏的時候。

那種無力,才是真正的錐心刺骨!

走在繁華街道,听到叮咚兩聲,忽然冒出的雜音打亂葉寒無比紊亂的心情,待她掏出私人手機,看到上面雷蒙傳來的照片,她立刻回撥了過去。「那是什麼地方?」

「你的墓地,要來看看嗎?」

冷冷的勾了勾唇,葉寒一口應答。「好

她不知道,方家的人還假惺惺的給她建了墓碑,可是冰涼狹小的骨灰壇中究竟悶著誰呢?還在這麼一片荒涼的小山坡上,那灰暗的石碑上就寫著張靜美之墓五個大字,顏色太紅,竟然像鮮血一樣。

「你的死亡證明出來之後,方怡很長一段時間都做噩夢,可能是為了讓自己好過一點,所以才有了你眼前的這個東西

听完雷蒙的話,葉寒輕輕的撫模著石碑上的文字呢喃。「是啊,如果噩夢都不做,她還真豬狗不如了

「方家的人已經上鉤,你不必擔心。但是我們此刻就在方家的附近,小姐還是先行離開吧听到雷蒙的提醒,葉寒輕輕的點了點頭,只是兩人才剛轉身,便見一老一少,兩個裝扮時尚的女人提著籃子正往這墓碑走來,四人踫面,對方似乎頗為驚訝,放下了手中的籃子,又朝著石碑探了探頭。「你們是……」

將耳發別後,葉寒指了指身後斜坡。「我們從另一邊翻上來的,怎麼,這塊地是你們的?」

中年婦人臉色一緩,神色也定了定。「那倒不是!」

「不是就行了,弟弟,我們走

沒等對方反應,葉寒兩人的身影已經走遠,那個老婦人或許沒有注意,可那年輕的女人,卻疑惑的擰著眉頭拍打著母親的手臂。「媽,你不覺得那女人很像靜美嗎?」

「要死了你?大白天的說什麼鬼話!」

「不是啊媽,你剛才沒有注意到那個女人右手食指上的那道燙傷的傷疤嗎?你忘了?那年我為了搶她的烤肉,用鐵鏟摁住她的手背。你想想,誰會無緣無故的走到這來?」

這麼一听,老婦人這才驚覺而過,手中的籃子砰然落地,她連忙轉身。「追去看看

「你別動,我去!」說完,方怡立刻轉身,將腳上的白色高跟鞋月兌下拎在手中,也顧不上腳下堅硬的石塊,匆忙的朝著斜坡之下飛奔而去。

然而那寬闊的路道上哪里還有人影?冷冷清清的,只是規規矩矩的停著幾輛轎車。

「張靜美!你出來,你是不是還活著,你出來!」

「方怡啊,我越想越覺得心寒,咱先回家,回家找你哥哥商量!」從後追上的老婦人左思右想總覺得心中不安,或是恐懼,或是憂慮,臉色也由鐵青轉為蒼白,拽著女兒的手臂就沖沖忙忙的離開了這個僻靜的地方,直到街道恢復原本的平靜。

從轎車身後走出身來,葉寒冷冷的凝視著方家母女離開的方向。

「小姐,怎麼處理?不能讓方弈城知道,這對你不利,而且,他們今天也見到了你!」

「不,我就是要拿這一家人做做實驗,如果我連方家這關都通過不了,那麼以後我在藍家,怎麼生存?雷蒙,你沒發現嗎?沒有人因為張靜美的死而心存愧疚,她們從不心存罪惡,依舊無憂無慮的享受人生。這件事,你盡快安排憋見葉寒眼底的陰沉,雷蒙恭敬的點了點頭,兩人一前一後的進入車內,葉寒這才從衣兜中掏出usb。「將這東西交給晉野,讓別人去和他踫面,順便抓住牧家的視線,讓牧氏夫婦發現晉野調查牧珂的事

「小姐,我不懂……」

「只是晉野一方痛恨牧珂有什麼用?他以後的路,一樣可能遭遇第二次逼迫,第三次逼迫,只有讓牧氏夫婦也一樣懷疑痛恨著晉野,這兩家的關系,才可能徹底結束

听到她這樣解釋,雷蒙倒是欣慰的笑了。「放心吧,我會讓拋棄了你的方弈城、出賣了你的方怡、欺騙了你的方家父母,全都逼上絕路,你不必費心,將精力集中放在藍家吧

靠上座位靠背,葉寒沉沉的閉上了眼,腦子里忽然亂騰騰的,猶如一團胡亂交織的線團。

只是因為,她想起了那個禽獸不如的初戀!

她曾經青梅竹馬的男朋友,為了救他別的女朋友,居然抽干了她的眼淚。

那是很久以前……

「顏貞,拿了驗孕棒的人明明是你,你為什麼不告訴藥店的人?為什麼要害我被毒打一頓?你不是我最好的朋友嗎?」

趴在草坪中的張靜美沒有斷手斷腳,只是下.身輕微淌血,那是因為某處被幾個保安狠踢的緣故。

造不成明顯的傷……

可是卻比打在其他地方痛苦好幾十倍……

站在對街這位名身穿火辣短裙,並且叫做顏貞的女人緊緊的拽住了手中顯示有兩道橫線的東西,她一看就十分廉價,不管是衣服,還是人。「因為我沒錢,我也不敢告訴家里!方弈城說,不管我要做什麼,全都可以賴在你的身上,你會替我扛,反正你也養著他們一家,多一個我又能怎麼樣?不止是多我一個,很有可能,是兩個……」

見她捂著小月復,張靜美的表情忽然凜住。「你懷孕了?誰的?」

「方弈……」

「你說謊!」甚至沒等顏貞將名字說全,張靜美竭斯底里的大喊了起來。

「我也沒有打算說出來了,可是我剛才已經確定,我懷孕了,我實在沒辦法忍受我一個人挺著肚子,而我孩子的爸爸卻在擁抱你。靜美,上次在你家,你半夜說听到了響動,其實那天在弈城房里的人,就是我……」

緩緩的,張靜美站起了身來,一雙原本皎潔的眸子,忽然蒙上了層層的霧氣。「你說謊,我不相信你,我要去問方弈城

「靜美,張靜美,你為什麼就是不相信呢?你總是喜歡這樣自欺欺人,我和弈城都是成年人了,你以為我們還能陪你玩這十八歲的初戀游戲?」

望天,雙眼無比脹痛,張靜美並沒有停留片刻,她還是想從方弈城的嘴里得到一個答案,她真的不知道顏貞會沖到對街來抓她,她更不知道,顏貞會被車撞了,流產住院……

只是從來沒有覺得醫院的過道是如此的冷清,很長,也沒有行人,只有醫生護士猶如幽靈般飄來飄去,眼里心里全都注意躺在病床上的人,卻沒人問她腿上的血跡哪來的,受了什麼傷。

心冷,很冷……

「你為什麼要害顏貞流產?就算你恨她,就算是我們背叛你在先,可是你怎麼能下這樣的毒手,怎麼能這麼狠毒?顏貞的住院費和手術費,全都由你來繳,不然我就鬧去藍家……」

耳邊是方弈城無情無義的指責之聲,而張靜美則毫無意識的從衣兜中掏出了僅剩下的四百元放在了醫院的長凳之上,雙眼毫無神采。「我只有這麼多,已經被你榨干了……」

「四百?顏貞肚子里的孩子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張靜美,做人怎能這樣沒良心?我從來都不知道,原來你這麼惡毒,虧我爸媽還對你那麼好,那麼關心你照顧你!」

捂著小月復,張靜美仰起頭來,面無表情的回應方弈城。「既然我沒良心,你就不要沒有良心了,因為我也是一條人命,而且,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來藍家找我,只是為了藍晨溪!」

……

眼眶忽然很痛,不是因為想哭,而是因為憤怒、仇恨以及不甘。

深深的喘著氣息,葉寒忽然伸手摁住雷蒙開車的雙手。「停一會,讓我安靜一會

「小姐,方家只是一個小仇!」

「我一刻都沒忘,我不敢忘!現在我可以撕碎他們,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激動以及興奮!」

「我會盡快幫你安排和方家見面,好讓方家見見這個全新的葉寒!能讓她們粉身碎骨的葉寒

「笑吧,盡情的,很快,我就讓他們一家流盡眼淚!」

靜靜的,雷蒙只是陪著葉寒,那是因為在情感這塊,他也失缺。

十九歲的人生,他不能像個男人一樣給她安慰,他能夠讓她開心的地方,只是替她報仇,報仇,報仇,報仇,報仇……

因為雷蒙抓著計劃,所以葉寒最後自行打車回家,可是一看別墅漆黑一片,她原本以為葉如霜此時不在,可按動密碼開門之後,黑暗中忽然伸來一只有力的臂膀,將她攔腰一抱,然後再重重的摔在地上。

終于,華麗的水晶吊燈亮了,而葉寒正吃痛的躺在純白的地毯上繾綣一團。

「唔……唔……」

听到葉如霜艱難的咿唔,葉寒連忙坐起身來,見到坐身沙發的葉如霜被五花大綁,她立即就將凝重的目光放在了佇立門口的唐鈺身上。

「這麼快就找到這了

「葉寒,乖乖的上樓,如果不想你姨媽出事唐鈺一身夾克,左耳還帶著痞性的耳釘,一頭黑發直直的立在空中,要說他是聞名于世的人物,還真是沒有人信。

听到唐鈺的提醒,葉寒將目光朝著樓上一探。「我不敢上去

「如果等他下來,情況就又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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