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們根本就不需要證據
對上雷蒙篤定自信的雙眼,葉寒跟著陷入一片沉思,既然不能通過證據去得到結果,那就直接用結果去論證證據!
「引導藍晉野起疑,讓晉野自己去證明……」
很顯然,在這個問題上,他們的想法一致,雖然雷蒙不能出現在牧珂四周,但是他卻能輕而易舉的出現在藍晉野的面前,他不能收買真正的醫生,但是他能把自己當成一個臨時的演員。
「這件事,雷蒙會替小姐辦妥,但是另一件事,小姐需要親自過目
「什麼?」
「一份遲來的禮物……」
***
盛東大宴,並沒有如想象中的廣邀媒體。戰天胤憑空降臨c市,也不過幾個財閥之間互通消息。說是一盡地主之誼,卻是變相的攀親大會。名媛公子,竟猶如五彩斑斕的奇異鳥兒,不停穿梭在這片叢林之中,無時無刻都在努力起舞。
「鐘董?你不是說令嬡已經嫁人,怎麼……」
「老張,你還說我,梅梅現在可是貨真價實劉太太,此刻不也一樣站在酒店的大廳里嗎?」
對話一落,老一輩的人臉色互不好看,這樣成對湊對的相互拆台,不過都只是為了那一個目標,戰天胤!
然而酒過半巡,主角依舊沒有登場,沒有人知道他身處什麼位置,更沒有人知道他正猶如帝王一般窺探著那華麗不凡的酒店大廳,嘴角噙著溫柔的笑意,但是那目光太過冷漠,像是利鷹一樣,除了看向廣闊的世界,那就是緊盯自己的獵物。所以,他會無比的厭惡自己周圍的騷動……
比如此刻的宴會……
「老板,找到了……」
唐鈺話落,戰天胤立刻停止了對所有賓客的有趣觀賞,並且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輕柔至極的吐了兩個字眼。「抓了……」
他無疑是出眾的,同時也是萬分凶險的,比起藍晉野正常的溫文爾雅,戰天胤的輕言細語似乎顯得極致變態而又致命誘惑。
戴上墨鏡,戰天胤在唐鈺的陪同下從貴賓通道離開酒店,進入地下停車場後,卻因為出口堵著一輛紅色保時捷而久久不能行動。
不必戰天胤開口,唐鈺自覺的下車上前敲門。這正是藍晨溪的跑車,她似乎正在車上熱火朝天的補妝。
「小姐,請你讓個道!」
放下手中的銅鏡,藍晨溪將腦袋朝後一轉,眼中本是隱著一絲不屑,可看到身後的那輛平平悍馬,表情更為冷漠。
「這酒店是怎麼回事?什麼貓啊狗啊,全都放進來了……」
耐著性子,唐鈺壓抑十足的追問了藍晨溪一句。「這位小姐,你說什麼?」
「我說,窮人就該去窮人應該呆著的垃圾場,這不是你們這種,穿著夾克……嗯,連雙皮鞋都沒有的人應該出現的地方
「還有,把你的爪子,從我的車上移開!」說完,藍晨溪從唐鈺的身上收回了視線,並且再次打開銅鏡,執起了手中的粉餅。
冷冷的勾了勾唇,唐鈺並沒有做過多的解釋,只猶如真正的市井流氓一般,從車窗搶到了藍晨溪懷中的紅色皮包,並且從中掏出了她的名片。
「藍晨溪,藍小姐,畫這麼精致的妝,為了去見戰天胤啊?」
冷艷的雙眸用余光掃過唐鈺,藍晨溪不再回應,而是從唐鈺的手中奪過皮包,然後迅速的倒出其中所有物件,再把那昂貴的愛馬仕限量版,像是垃圾一樣丟在唐鈺的面前。
「這包一百七十萬,賞你了,拿去賣了換一身像樣的衣服,窮乞丐!」
趣味般的勾了勾唇,唐鈺還真就毫不客氣的撿了那包,既然人家要給,那他為何不要?
「小姐,為了不繼續污染你的視線,麻煩你騰出空位,讓我們這種窮人的車子可以出去,行嗎?回去之後,我會好好懺悔的!以後不敢隨便出來了!」
見唐鈺的表情卑躬得有些無趣,藍晨溪決定不再將自己寶貴的時間浪費在這種下等的賤人身上,于是柳眉一挑,嘴角一動。「早該有這樣的覺悟!」
若有深意的睨了這個女人一眼,唐鈺連忙放著小跑回到車前。「老板……」
「我都听到了
遇上這麼一個令人火大的女人,唐鈺原本醞釀了一肚子發泄發狠的話,可就因為戰天胤的一句回答,五個字眼,他吞了吞口水,心里不由的咯 一聲,一沉到底。
甚至連一秒都不敢隨便耽誤,唐鈺連忙瘋踩油門,似乎恨不得把時速撐到爆表,把悍馬變成飛機!
盛東的宴會還在繼續,整個會場都跟隨著悅耳的鋼琴之聲彌漫在一股古典優雅的氛圍之中。賓客還在繼續談笑,名媛還在舞蹈,而身穿一裘白色長裙的藍晨溪,居然在宴會進行一半的時候才打算現身。
清新淡雅的妝容,奧地利頂級鑽石的佩戴,修身長裙的包裹,舉手投足彌漫的尊貴,還有那最最令人歆羨的曼妙身姿……
她的的確確當配宴會的最佳主角,然而,令她意想不到的是……
「對不起,藍小姐,您不能進入會場
輕輕的擰眉,藍晨溪顯得有些不可置信的反問將她攔在門口的服務生。「你說什麼?」
「對不起,您不能進入會場,請別為難我們……」
「笑話,你知道我是誰嗎?滾開……」
仿佛是猜到藍晨溪會傲氣硬闖,會場門口的幾個服務生似乎也早有準備,左右兩邊一人拎著一個水桶,只是接連啪的兩聲,水桶中的東西,就從藍晨溪的腦袋傾瀉而下,瞬間流淌全身……
那不是水……
不是一般的水……
是又臭又髒的污水……
渾身氣得發抖,藍晨溪伸手便揪住了其中一人的衣襟,狠聲的詢問。「你不想活了是嗎?誰讓你這麼做的?是葉寒那個婊子嗎?」
慢慢的掙月兌藍晨溪的雙手,那年紀輕輕的服務生忽然掛起一抹冷笑。「不要順便蔑視窮人,正是因為你擁有的很多,而我們什麼都沒有,所以,我們敢和你拼命,和你們同歸于盡……」
「你們等著瞧!」不敢輕舉妄動,也不想再繼續丟人,藍晨溪此刻只能匆匆的丟下一句警告,然後就如過街老鼠般飛快的消失在了酒店會場入口。
發型、衣服、妝容、首飾、這是藍晨溪三四個小時費盡心力的結果,沒想到,居然連會場都沒有進入,反而還被羞辱得毫無顏面。
她根本就不確定這是誰在背後搞鬼,因為她得罪的窮人實在太多……
不過她心里最終鎖定葉寒,女人的預感還有妒忌之心,會在不知不覺中,讓人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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