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晨溪,站住!」
听到藍晨威的喊聲,藍晨溪不以為然的從樓梯上轉過了身來,沒好氣的一問。「干嘛?」
「去去去,換了你那身衣服,不準比葉寒穿得漂亮!」
哭笑不得的低嗤一聲,藍晨溪不禁怒罵。「你神經啊!」
「大清早的,吵什麼?」
這是李女士的咆哮,但是卻不見其人。藍晨威嬉笑著攬住葉寒的肩頭,將無邊曖昧的氣息噴在葉寒的白皙側臉,兩人直接無視將擋住去路的藍晨溪,並將她往旁邊護欄狠狠一推。
險些跌倒,藍晨溪忍不住的大叫一聲。「藍晨威,你惡不惡心?」
「媽,早餐我帶葉寒出去吃!還有啊,記得給葉寒配好鑰匙!」
坐身餐廳的李念薇並沒有出聲回答,看樣子應該氣得不輕。手中原本拿著刀叉,可雙眼一閉,她啪的一聲就丟得老遠,並且起身走到正要出門的兩人面前,朝著葉寒傲氣的環抱了雙臂。「和我談談
「談什麼談?」藍晨威嬉皮笑臉的四兩撥千斤。
「還不談,難道要她徹底踩在我頭上?」
雖然李女士是真的動怒,可藍晨威依舊是吊兒郎當,避開了李念薇的雙眼,將葉寒帶回客廳。「好,我陪她談
「你給我滾出去!」
「媽,你別這麼大聲,你要比大聲?」
雖然真的很想看到這對母子俞吵愈烈,但當下她的處境還不是十分合適。所以她摁住了有些躁動的藍晨威,迅速的繞到了兩人中間回答李女士。「好,我們談
「葉寒……」
「你在門口等我!」
見葉寒堅定,藍晨威也沒有過多阻撓,只警告般的指了指自己的母親,並且火大的將房門關得一聲啪響。
一張茶幾,面對而坐。李女士的目光始終猶如犀利的刺刀,仿佛恨不得將她扒皮抽筋。「說吧,你要什麼?」
她原是緊繃全身的,可李念薇單刀直入的問出口後,她反而松了口氣,將緊握的雙手緩緩的松開,又微微的牽動了嘴角,並且語聲輕柔。「伯母,你真的誤會了,我不要什麼
「將別人的家搞得烏煙瘴氣這是哪門子的家教?你父母是怎麼教你的?不管你要什麼,開出條件,我們徹底整理干淨!晉野已經要和牧珂結婚了,你還厚顏無恥的住到我的家里,你算什麼?」
李念薇如此直白的質問,的確讓葉寒在藍家沒有任何留下的借口,即使擁有藍晨威的庇護,那也需要一個正大光明的理由,但是她不想成為藍晨威的女人,那人渣根本就是頭號安全隱患。既然如此……
「錢我不要!」說完,葉寒站起了身來,直奔二樓藍晨威的房間,將自己的行李整理了出來,頭也不回的走出了藍家的大門。
「夫人,葉小姐走了
見管家才把茶水端來,李念薇嗤笑著哼道。「都說成那樣了,不走還是人嗎?」
陳管家不過是說說,但李女士的回答一向都是這麼冷嘲熱諷,雖然日子久了,可听了之後依舊會讓人覺得不太舒服。
不過是回房換個衣服,不想失色于衣著平平的葉寒,待到藍晨溪再次下樓的時候,藍家已經回歸平靜。
「媽,我去盛東的宴會了
「早去早回,盡早把戰什麼的男人帶回家來……」
不想讓人看出傲嬌的她今天特地盛裝打扮,藍晨溪連忙離開客廳坐上自己心愛的跑車。但是看看時間,似乎稍晚,不過那樣盛大的宴會,作為焦點的她理應遲到一點,這樣出場,才能吸引注意,成為萬眾矚目……
***
「你是怎麼擺月兌藍晨威的?」
一邊將手中的行李交給跟著葉如霜身側的司機手中,葉寒一邊勾了勾唇,並將中長的頭發別在耳後。「趁他洗澡,打電話給套房服務開的門
「他把門鎖死了?」葉如霜可笑的反問。
「我在他眼里就是一個獵物!」但也正是因為藍晨威成性這一點,會是他無比致命的弱點。不然依照他那叛逆無常的個性,葉寒還真不知道應該怎麼逃月兌。
兩人一前一後的進入南山區私人別墅,葉寒也終于猶如卸下了面具一般疲憊的舒展著筋骨,不同于剛才看上去的清新憐楚,此刻的葉寒冷靜睿智,雙眼深邃無底,迸發出的光焰更是果決干練,深不可測。
「我替你放了洗澡水,先好好休息……」
「今天,李念薇問我家教在哪,問我父母怎麼教我的!」
這一刻,葉如霜忽然不知道應該怎樣安慰葉寒,從背影上看,她真的單薄,像白紙一片。本該是享受戀愛,享受生活的年紀,只是現在她卻必須把時間浪費在那些人渣的身上,費盡心力的算計周旋。有些不忍,葉如霜立刻轉移話題。「慕珂集團那邊,怎麼樣?」
「慕珂集團財大氣粗,把一切粉飾的非常完美,既然無縫可鑽,那我只能讓雷蒙設下圈套……」
「那你從藍家搬出來,不是白白便宜了李念薇?」
「不,姨媽,我這個時候搬出來,只會惹得她兩個兒子著急上火
「既然一切順利,你還是先去洗澡吧!」
捂著脖子,葉寒點了點頭,耳畔依舊回蕩著李念薇質問她關于父母的那兩句話,所以她根本不敢回頭,因為這個時候看到葉如霜,就像看到她自己的親生母親一樣,渾身都不舒服,心里很痛。
「寒寒,知道你暫時離開藍家,雷蒙就提前到了
听到敲門聲響,才剛走進浴缸的葉寒又不得不裹上了浴巾,換上了一套干淨的衣物出門。
「小姐……」
用毛巾拭擦著濕漉漉的頭發,葉寒用下巴指了指她對面的真皮沙發。「坐
「因為是慕珂集團旗下所有,所以要買通牧珂的主治醫生不太可能,病例資料修改得天衣無縫,醫護人員之間也都信息互通坐下就是公事,雷蒙下意識的放下了手中的資料,並且扶了扶鼻梁上的黑色鏡框,表情有說不出來的認真。這個僅僅十九歲的大男孩,渾身沒有一絲稚女敕之氣,反而是彬彬文雅,帶著無比濃烈的書卷氣息。
「兩家人搞出這麼多把戲,層層遞進的套住藍晉野的心,當然要做得干淨漂亮滴水不漏,所以呢?證據沒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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