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君一身餐廳侍應生的服裝,手中推著推車,溫潤如玉的走了過來,「打擾二位,你們點的菜到了
聞聲,椅子上坐著擁吻的兩個人,這才停止了那不雅行為。
厲流暢到顯得漫不經心,而安寧就不同了,再抬頭看到來人是卓君的那一刻,整個人都傻了。
卓君也沒想到,在他打工的這家餐廳,還會再遇到安寧。
而且,還是以————這樣的方式。
倆人四目相對,有點不敢想象,又有點不可思議。
更覺得羞憤的是安寧,因為剛才厲流暢那樣對她,或許此刻在卓君的眼里,她已經髒到極致了。
倆人就那樣相互對望著,目光復雜,彼此的心里都不好受,更可惡的是,厲流暢還笑著傾過身來,摟著她講,「怎麼?還沒吃夠嗎?」
「啊?」
安寧一怔,視線轉移在厲流暢似笑非笑的臉上,呆了。
他是故意的,他知道卓君在這里,所以他是故意的?
她氣得真想跳起來踹他幾腳,可此時的卓君,就好似從來沒有認識過她一樣,推著推車上來,擺好餐點後說︰「二位慢用,有什麼需要,請隨時找我
說著,他抬眼看了一眼安寧,安寧也正好迎上他的目光,兩道目光又交織在空氣中,氣氛顯得格外的異常尷尬。
她看出來了,卓君的目光里滿是深邃的痛,那種悲痛,就像她當時在酒店遇到他跟別的女人在床上時,感受出來的悲痛一樣。
她張口,想解釋,可卓君依然板著臉,鞠躬退了下去。
「卓君……」
她站起身來,想要追上去,手腕倏然被厲流暢捏住。
男人一用力,她整個人又無力的坐在了椅子上。
包間的門被關上,她絕望的看著那道厚實的門,心,碎了滿地。
卓君,他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卓君了。
就像現在的她,也已經不是曾經那個安寧了。
他們倆之間,已經形成了兩條平行線,或許,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有交集了。
再也不可能了。
厲流暢冷眼看著身邊的女人,瞧著她見到卓君後的失魂落魄樣,一股火氣沒油來的竄上心頭,暴戾恣睢。
可他也並沒有把怒火爆發出來,示意她,「趕緊吃,我只給你五分鐘時間
五分鐘時間?
安寧都還來來得及消化剛才卓君見到她跟厲流暢的不恥行為,轉眼間,五分鐘過去了,她沒有吃,男人起身拾起外套就走。
她不想再跟著他了,厲流暢回頭,冷笑,「難道讓我抱你?」
她知道,他從來就是那種說一不二的男人,何況這里還有卓君,她無奈之下,又灰溜溜的跟在厲流暢身後。
走出餐廳後,她都沒有再看見卓君,甚至是上車離開,她也都沒有看見。
倆人前腳剛走,餐廳的某一處落地窗前,男子筆直修長,靜靜地處在那兒,看著他們離開。
心口,像是被硬生生的撕裂開來一樣。
那種痛,不言而喻。
他看著他們消失的方向,淡淡開口,「只要你跟著他幸福,我祝福你們,安寧,這輩子,一定要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