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了整整兩小時,安寧的一碗白湯面才端來厲流暢面前。
看著碗中那奇怪的東西,厲流暢抬頭,一雙墨黑又滿帶復雜的目光看著他,「這是人吃的嗎?」
安寧撇撇嘴,很是生氣,「除非你不是人
她人生中第一次弄吃的,有吃的就不錯了,還挑什麼挑。
厲流暢眼角抽搐了下,再低頭看著碗里的東西,無奈搖頭。
那真不是人吃的東西,就連給狗吃,狗都不一定會吃。
他起身要離開,安寧有些氣急,「喂,你不吃啊?」
他沒應她,拿著外套要出門的趨勢,安寧想到自己忙碌了兩個小時,辛辛苦苦做出來的東西,他居然連嘗都不嘗一下。
心里有些不平,她追上去攔住厲流暢,「喂,你什麼意思啊?你不是餓了嗎?餓了怎麼不吃?」
厲流暢瞧了她一眼,丟下幾個字,「跟我出去吧!」
安寧有些莫名,但還是跟著他一起走出了別墅。
倆人坐在車上,安寧發現,他的身邊,已經沒有了楚揚,就連之前一直守在他家別墅周圍的保鏢,都不見蹤影了,甚至連張阿姨都不見了。
她想問他什麼,可看到他一臉冷冰冰的樣子,她又把話吞了回去。
厲流暢的車子,最後停在了一家餐廳門口,他闊步上前,餐廳的服務員忙上前招呼他去vip位置坐下。
安寧也跟在他身後,沒有吭聲,見他坐下,她也怯生生的坐下。
厲流暢的目光掃過來,「你一個下人,有資格跟主人坐同一張桌子嗎?」
一句話,說得安寧不知道有多尷尬。
她紅著臉頰站起身,氣得想掉頭就走,厲流暢又吩咐,「難道不想知道我帶你來這里做什麼?」
難道他帶她來這里?是有目的的?
安寧好奇,回頭看他,「你到底要干什麼?」
「過來!」
她站著沒動,他那副天生就愛命令人的尊王樣子,她看著就欠扁。
「我叫你過來,沒听見嗎?」
安寧咬牙切齒,「我听見了,你到底叫我做什麼?」
「過來!」他又重復著。
安寧最終還是走了過去,還沒氣得爆粗口,厲流暢示意自己的肩膀,「按摩會嗎?」
安寧睜大眼楮,「你叫我給你按摩?」
男人點頭,表示他的話,毋庸置疑。
安寧頓時氣得肝腸寸斷,「不會!」
說完,掉頭就走,誰知道還沒走出一步,那男人長臂伸過來,一把將她攬抱在懷中,她跌了他一個滿懷,看著他冷酷又沒有表情的模樣,她嚇得小心髒撲撲的直跳。
正想掙扎,男人俯身,狠狠吻上她的唇。
他英俊的面孔,頓時放大在她的瞳孔中,她滿目驚訝,又羞憤至極,想抬腳踹他,他又輕而易舉的按住她的雙腿,將她放在身下,更用力的加深了那個吻。
安寧被吻得氣都喘不上來,整個小臉漲得臉紅筋漲,漸漸地,她放棄了掙扎,視死如歸。
然而,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人推了開。
卓君一身餐廳侍應生的服裝,手中推著推車,溫潤如玉的走了過來,「打擾二位,你們點的菜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