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卓君早早的起來要去拍戲,走的時候來房間跟安寧道別。
安寧睡得正香,直接是被吻醒過來的。
看著床邊微笑著俊美妖治的男人,安寧坐起來揉著眼楮問,「你在我床邊做什麼?」
卓君起身又抱著她吻了一下,「我要走了,早餐我給你叫了,一會兒會有人送來,在這里等我,我今天就兩場戲,拍完我就回來,嗯?」
安寧笑了笑,點頭,「你去吧,我等你
分開前,卓君又忍不住在她唇上狠狠地啄了一口,然後依依不舍的離開。
不知道為什麼,安寧卻沒有那種不舍的感覺,伸手模了模被他吻得有些紅腫的嘴唇,她煩惱的皺起眉頭,心里有種奇怪的滋味。
很奇怪的滋味,說不清為什麼。
天亮了,她還是起床洗漱好,打車回厲宅。
她不知道厲宅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一個人在門口按門鈴的時候,好久都沒有人來開門。
等了差不多好些時間,門才被張阿姨打開,看到安寧,張阿姨一臉的無奈。
安寧走進去,家里沒了之前那些佣人,有的,只是一堆人黑衣男人排排站在厲流暢面前,氣氛很是緊張。
楚揚走到厲流暢耳邊說了句什麼,只見那男人的目光穿透過黑衣人看到這邊的安寧,目光如刀,臉色陰霾,很是不高興。
一個眼神,所有的黑衣人都退下,安寧這才怯生生的走過來,站在厲流暢面前問,「這麼晚了,還沒去公司啊?」
男人沒看她,扭頭對身邊的楚揚說︰「就按照我說的話如實轉達,不用給他們考慮的機會
「好,那延邊那塊地,也一並收復過來嗎?」
「當然,不過只花三千萬,多點都沒有商量的余地
「嗯,我知道了,我會處理好的
楚揚也退了下去,安寧以為他會扭頭過來拷問自己,可卻沒想到……
他非但不拷問她,還,還假裝沒看見她一樣,起身離開。
看著他冷情倨傲的背影,安寧心口一緊,一股又酸又澀的滋味油然而生。
就在他闊步朝樓上走去時,安寧忍不住追上他的步伐,喊了一聲,「姐夫
男人頓住腳步,卻沒有回頭看她。
天知道,他有多生氣,她或許永遠都不會體會他心里失去她的那種感受。
她永遠都不能體會。
安寧垂下頭,低落的說道︰「對不起,我昨天晚上跟幾個朋友玩瘋了,忘了時間,今天早上才回來
跟幾個朋友玩?
哼,這假說,也就騙騙三歲小孩吧!
他冷聲一笑,繼續往樓上走。
安寧見他還不理自己,又追上去解釋,「姐夫,我知道我讓你擔心了,可是我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那男人還是不理她,直接去了書房。
安寧還想再跟進去,只見書房的門啪的一聲被他摔上,徹底把安寧與他內外相隔。
站在門口,看著那道冰涼的門板,安寧的心,頭次疼得如針扎。
厲流暢很少對她生氣的,可是這次,他是真的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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