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唔……」
這下,林曉歡更加沒法子反抗了。
她要動手,可左沐陽的一個手就死死地鉗住她,硌在胸前,有點痛。
她想要踢腿,左沐陽好像已經預料好了似的,雙腿緊緊地勾在上面,不給她一點可以逃月兌掉的機會。
她就這樣,被左沐陽的身體五花大綁,動彈不得。
林曉歡的手被鉗在一個手里,而另一個手則用來月兌她的衣服。
寬大的襯衫,在他的手里輕而易舉地被剝掉。
林曉歡真懷疑,他給她穿這件衣服,是不是為了月兌起來方便。
手指從下而上,一直模到她胸前的豐盈,馬上就要嵌入到她的胸衣下。
松開她的唇,他沙啞著聲音說︰「曉歡,我愛你,我愛你你知不知道。」
「放開我!左沐陽,你瘋了!」
「我是瘋了,曉歡,我沒辦法控制我自己,我愛你,每天想你都要想瘋了。」
「我們是朋友!」林曉歡听到她的聲音,甚至帶著哭腔。
「不,我們不是朋友,我要你……」
左沐陽的吻,依舊密密麻麻地落在她白皙的頸部,喃喃地說︰「我不要和你做朋友,我愛你,我愛上你了。曉歡……」
接下來的聲音,全部被淹沒在他的狂啃當中。
他撕磨在她的鎖骨和頸間,敏感的地方被陌生的感覺侵略,林曉歡更加緊張起來。「不要,放開我,我求求你放開我!」
左沐陽哪里還管她的意願,感受到她身體的戰栗,他幾乎要被沸騰的血液沖昏頭腦了。他一點點地吮*吸著她的肌膚,舌尖和牙齒極好的配合,讓她粉女敕的肌膚上,留下一塊塊青紫的印記。
停滯在胸前的手,動了動,馬上就要扒開她的胸衣。
「左沐陽,你今天要是動我,我這輩子都不會和你做朋友!」
林曉歡驚恐地喊道,早已滿臉淚水。果然,左沐陽幾乎要觸及她的手,停了下來。
上前,他壓在她的身上,好像在努力地平息著內心的火焰。雙*腿*之*間,那堅硬的觸感,讓林曉歡滿是淚水的雙眼多了幾分驚恐。
左沐陽靜靜地看著她,就這樣一直看著。
時間仿佛都靜止了一般,安靜的房間內,只剩下他逐漸平靜下來的喘息。
「好吧,你贏了。」他臉上的表情,給人一種很受傷的錯覺,「只有你才知道,我最怕什麼。」
坐起身,林曉歡趕忙也跟著起來,在他的幫助下攏上了自己的衣服。
「曉歡,只有你,才知道應該用什麼辦法對付我最有效,呵呵,你可真是我的克星。」
林曉歡捂著胸口,不自主地抽泣著,一雙紅腫的眼楮,早已沒了平時的大大咧咧,像極了受傷的小白兔。
左沐陽深沉地看著她,溫潤的大手輕輕地拭去她眼角的淚水,然後撲哧一笑。「笨蛋,你不要那麼看著我。你放心,你不願意,我不會強迫你。」
湊近了幾分,他雙手捂上她的臉頰,「但是我愛你是真的。」
起身,渾身上下的每個細胞都染上了落寞的氣息。
這是她的錯覺吧!為什麼?為什麼她忽然覺得,左沐陽這一米九的大個子,此刻有些風中飄搖的感覺?
太突然了,她需要消化,消化……
余光中,左沐陽想要離開的身影忽然停滯,林曉歡好奇地看向他,卻現,門前,另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那里!
他,他,他,他不是魏夜風麼?
魏夜風回來了?還在這個時候回來?!林曉歡仿佛被一道明晃晃地閃電橫劈了下來,僵硬地坐在那里,完全沒法思考。
魏夜風雙臂交疊,慵懶地站在那里,一身家居服很隨性自然,看來已經回來很長時間了。
難怪,難怪童媽可以放心地把她交給左沐陽,原來她知道魏夜風已經回來了,所以斷定他們之間不會生什麼事。
可這件事悲劇就悲劇在左沐陽和她都不知情。
而她的樣子,就像剛剛被強過之後似的,憔悴的樣子,別說是魏夜風,任何人都有可能誤會。
「魏夜風?你,你怎麼回來了?呵呵。」林曉歡嘿嘿一笑。可魏夜風的強大威懾力,並沒有因此而減去半分。
他唇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不回來,我可要錯過這場好戲了呢。」
左沐陽很英雄地站在她的前面,「都是我的錯,你別為難她!」
魏夜風冷聲輕哼,「她是我的女人,我為不為難她,應該不用左先生操心吧。」
左沐陽語塞,捏緊了拳頭,只好轉身看看林曉歡,「曉歡,我走了,你好好照顧自己,記得吃藥。」
林曉歡木訥地點點頭。
左沐陽溫和地笑笑,然後目光沉沉地向門口走去。
「她是曉歡不是曉寒,希望左先生能夠分清楚,別再上錯床!」經過魏夜風身邊時,魏夜風忽然冷聲警告道。
左沐陽也是一陣冷笑,然後從齒縫中擠出一句,「這話應該是我來提醒魏先生才是。要麼管好慕容甜,要麼就不要在外面沾花惹草,風流債欠多了,是會出人命的。」
魏夜風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面部肌肉都在抽搐。顯然,左沐陽是說到了他的痛處了。
「魏,魏夜風?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左沐陽走了,林曉歡在腦子里瘋狂搜索著各種可以緩和尷尬的方法。
「今天下午。」魏夜風聲音很從容。
林曉歡眨眨眼楮,怯怯地問︰「那,剛才你,都看見了……」
魏夜風很淡然地回答︰「對,我都看見了。」
他,他,他竟然都看見了?
他看見左沐陽吻她,听見了左沐陽說愛她。
憑林曉歡對魏夜風的了解,他應該奮不顧身地殺出一條血路,揮著斧頭聲討左沐陽。或者把她按在床上狠狠地懲戒。
怎麼會像現在這樣,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生過似的?
魏夜風放下藥膏,然後輕輕地吹了吹。黑色的眸子中,看不出一點點不好的情緒。
林曉歡的眼楮,一瞬不瞬地盯著他。怎麼會這麼平靜,難道是她沒看清楚?于是她又湊近了一些。還是沒看清楚……再近些!
「林曉歡,你要是再近靠近一點,我不介意再強你一次!」他的眉頭緊皺。
林曉歡沒好氣地白他一眼,「你既然看到了,就該知道,我是有反抗過的,我是清白的。」
魏夜風淺笑,然後嫌棄地將她一把推開,「你如果不反抗,我會讓你死得很慘。」敢讓給他扣綠帽子的女人,恐怕還沒出世呢。
打量著她糾結的表情,魏夜風憋住笑容,冷冷地說︰「想證明自己清白就趕快滾去洗了,不洗干淨,別想上我的床!」
林曉歡看了看魏夜風,又看了看手上無辜的藥膏,「要不再等等?這藥膏挺舒服的。」
「你很癢?」
林曉歡誠實地點點頭。
魏夜風的目光再次匯聚到林曉歡的臉上,審視著她每一寸表情,依舊沒有任何情緒。「知道是誰干的嗎?」
原來,生日宴上生的事情,他都已經知道了。
林曉歡沉默,然後搖搖頭。
「真的不知道?」
這次是重重地點頭。
魏夜風湊近了幾分,「我再問你一次,你真的醉到什麼都不知道地步?真的什麼人都沒看清?連自己差點兒成為一盤死魚,都沒有任何記憶?」
這口氣,簡直像是在嚴刑逼供嘛。
林曉歡承認,她這個人很不會撒謊,只要一撒謊就會臉紅心跳鼻子喘,很容易被別人看出破綻。但他也不用這樣冷吧吧地問一個差點兒被凍死的病人吧。
「你,你到底想說什麼?」
魏夜風雙眼輕眯,然後淡淡地搖搖頭,一頭躺在床上,「沒什麼,去洗澡,你身上的味道很惡心。」
林曉歡揉揉手上的凍傷,又撓撓腦袋。她真是越來越搞不懂魏夜風到底在想什麼了。她就不明白了,一個人,怎麼可以那麼喜怒無常?!
洗澡的時候,林曉歡忽然想到左沐陽。
雖然,他前幾次的認真都跟放屁一樣,沒有任何讓人信任的價值可言。然而這次,她卻再也無法將剛才的事情,當做是他作弄她的玩笑了。
左沐陽真的喜歡她嗎?左沐陽真的真的喜歡她嗎?
林曉歡忽然現,她這幾天一直被同樣的一個問題糾結著,困擾著。
她該怎麼理解左沐陽今天的這種詭異猖狂的行為呢?
到底是酒後亂性,還是見色起意?
其實想想,這也要怪她自己。誰讓她穿著一件男式襯衫就敢讓他抱?那呼扇呼扇的,什麼春色還不都被他看了去。再怎樣收說,他也是個男人。是男人,都會有點反應的。
可左沐陽也真是的,有反應就有反應,干嘛還說他愛她?!
他不知道愛是不能隨便說的嗎?又或許,他是認真的?
泡泡碎掉,她拼命地搖頭。
不會的,不會的,他一定不會喜歡她的。
開什麼玩笑?左沐陽是誰!天下那麼多美女前僕後繼,要胸有胸,要臉蛋兒有臉蛋兒,還差她這樣的?
自卑地瞧瞧自己的條件,林曉歡再次堅定地篤定,左沐陽又神不知鬼不覺地耍了自己。
這樣想著,她渾身都輕松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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