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晚,現她故意在我的酒里下藥時,我沒有逃避,而是選擇全都喝下去。
林曉歡已經是魏夜風的女人,我不能再對她有任何想法。但內心的躁動,卻讓我想要泄,想要用各種方式泄。
既然她想,我何樂而不為呢?
身體的力量被抽盡的那一刻,我奇幻般地將身下的人幻想成她。我不知道這張熟悉的面容,是林曉歡還是她,可在沒有經過任何思考的情況下,我還是喊了句︰「曉歡」
我瘋了,我真的瘋了。
人們都說,你的第一反應就是你的真實想法。在最酣暢淋灕的那一刻,我竟然喊了她的名字……難道,難道我真的開始喜歡林曉歡了?
那個笨女人,她有什麼好?不是惹我生氣,就是惹我生氣,我怎麼可能喜歡她?!
我一直在逃避,盡量不見她,盡量不去想她。我敦促自己,一定要記得魏夜風的警告,不可以覬覦他的女人。
然而,當林曉歡現了我和summer之間的事情,卻選擇落跑,我真的失落極了。
鬼使神差地,我問了句,「林曉歡,你就這樣走了?」
她的反應,真是白痴得可以,真不愧我為她起的綽號。
笨蛋……
她醉了,我看到了脆弱版的她。我現,原來這個女人的堅強下,還有這樣柔弱的一面。貌似為了媽媽,為了生活,她承受得太多。
多得我的心,都在為她顫抖。
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就是這種讓人不顧一切的心動。
那一刻,我真的好想親她。
可隨即而來的一場事故,讓這美好的氛圍徹底化為烏有。她吐了,吐在我的限量版襯衫上。
那是我最喜歡的襯衫啊!!!
看著混著酒臭味的嘔吐物黏膩地躺在我的身上,我慶幸,幸好沒親她,幸好她吐在了我的體外,而不是體內。
那之後,我能感覺到她在躲著我。
畢竟她醒來之後,看到的是我赤*果的身體
可我也沒有辦法啊,誰讓她毀了我的衣服……
我知道她很缺錢,所以介紹了廣告公司的工作給她。我以為她疏遠我是為了照顧summer的情緒,可summer走了,她還是躲我。
不得不承認,她的態度讓我極度郁悶。甚至沒了工作的情緒,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她的身上。
直到看到魏夜風為了她接受了辣椒那麼難以忍受的食物,看到魏夜風為了她,放棄了對胃病的治療,我才意識到,原來我最大的敵人,不是summer,而是……魏夜風。
我看到魏夜風臉上的笑,也看到了他少有的溫柔。
更可氣的是,我舉辦的活動,我是主辦方,竟然還不得不讓他和林曉歡住在同一個帳篷里。
這種為別人做嫁衣的感覺,真讓人極度不爽。
那晚,我特別躁動,比吃了summer給的藥還躁動。躁動的我,像個偷窺的賊,眼楮直勾勾地盯著他們的帳篷,耳朵也豎起來,不放過一點聲音。我不想知道他們在干什麼,可是我又迫切地想知道他們在干什麼。
糾結中,我看到一抹縴麗的身影,沒錯,是林曉歡!
我現,這一次看到她比任何一次都要激動。
林曉歡這個女人,並不像我想象中的那麼好攻克。她很禮貌,不喜歡曖昧。總是一副神聖不可侵犯的樣子。這個年代,像她這樣活著,真的很累。所以我想逗逗她,她喜歡星星,我就隨便胡謅了一通。她驚訝得像個傻瓜,絲毫沒有現,我侃侃而談的星座論完全出自我的想象。
在星空下,她很隨意,沒有任何羈絆。我喜歡這樣的她,不想打破這種美好。
我並不是死纏爛打的人,她不喜歡和我做情人,暫時做朋友也不錯。
至少像林曉歡這樣的可愛女人,沒事的時候用朋友的身份調戲一下,還能夠愉悅心情。
我以為,我的敞開心胸,已經讓我對這個兄弟的女人的感情滑入了正常軌道。
可當慕容甜來找我,讓我吸引走林曉歡時,我還是心動了。
我並不是一個需要靠女人的力量,才可以得到心愛之人歡心的人。可是這一次,我莫名其妙地答應了。
我只想盡快得到她,一輩子保護她。
生日派對的事情,遠遠出乎我的意料。然而,經此一事,我也知道,是時候該行動了。
………………現實分割線……………………
這一路上,他們說的都是這些沒有營養的話題,含糊著各種回答,好容易才挨到家,林曉歡撐著病痛的身子裝了一路,幾乎快要虛月兌了。
汗水浸潤了全身,左沐陽依舊體貼地上來攙扶,林曉歡想要甩開他,可以她現在的力道,根本無法對付左沐陽的千斤墜,他只需輕輕地把她抱在懷里,她就怎麼也動彈不得了。
童媽老早就等在外面,看到林曉歡有些蒼白的臉,趕忙焦急地問候︰「林小姐,您怎麼了?怎麼一身的汗?左先生,快,林小姐的臥室在三樓,請您隨我來。」
林曉歡依舊在負隅反抗,左沐陽的手臂攬得更加緊了,「別鬧,我送你上去,要麼我不放心。」
林曉歡站在家門口,想了想自己‘高層次’的臥室,依著她現在的體力走到三樓,的確宛若登天。
她想回頭向阿強求救,阿強和車子早已不翼而飛,哪里還見得著影子?!
真是的,該在的時候不在,不該在的時候他偏在!
好吧,既然讓他送回來了,就不怕讓他送到底。林曉歡咬著嘴唇,輕輕地點點頭。
顫顫巍巍地走進大門,一冷一熱的強烈反差,讓林曉歡又是一陣寒戰。她以前怎麼沒現,別墅里的冷氣這麼強悍?
「冷麼?」左沐陽輕聲問道。
林曉歡老實地點頭。
「沒關系,回房間就好了,我抱你吧,這樣能走得快些。」
還沒等她說同不同意,左沐陽長臂一伸,她立刻腳下懸空。下意識地摟上他的脖子,一個玩美的公主抱,華麗地產生了。
「喂,我自己能走!」
「笨蛋,你什麼時候才可以不逞強?」左沐陽根本不理她,直接抱上樓。
「在這邊。」
熟悉的走廊,熟悉的門。童媽站在門口,恭敬地指引。
左沐陽開了開鎖,又擰了擰,「喂,鎖住了,你有鑰匙嗎?」
林曉歡看了看門,腦子忽然當機了,很自然地搖搖頭。
童媽像看怪物似的看她,臉上的笑容古怪得可以,「林小姐,鑰匙不是一直都在您手上嗎?」
看了看自己的手,哦,原來在這里。
左沐陽也笑了,不知是在生氣還是在嘲笑。林曉歡知道自己的重量,她可算不上小鳥依人,左沐陽能夠堅持到現在,真的很不容易。
于是她老老實實地貢獻出自己的鑰匙,然後童媽打開了門。
左沐陽一直把她抱到沙上,才肯松手。
林曉歡在他撒手的那一剎那,向後撤了撤,盡量和他保持了距離。她的確是在燒,卻沒有燒糊涂,剛剛在車上,他都問了她什麼問題啊,林曉歡只要一想就毛骨悚然。
心里的忐忑也越來越重了。
可表面上,她依舊面不改色,只是用腳踢了踢他,然後嘿嘿一笑,「行了,我到家了,你可以走了。省得我老公回來,怪我欺負了他的第一夫人。」
左沐陽仍舊沒有要動的意思,而是以燒開水為由支開了童媽。
當一聲鎖上門,林曉歡的心也隨之一沉。
他重新坐回沙上,屁*股的位置明顯近了許多。
「曉歡,把這片藥吃了。」
林曉歡拿過藥片,乖乖地吃了進去。捧著玻璃杯,她有些局促地望著左沐陽。
雖然她有種不好的預感,可是她就不信了,這個男人敢在她的地盤上撒野。
「曉歡,魏夜風今天不在家。」
「嗯。」
「他今晚可能不會回來了。」
「嗯……」
「曉歡,他不在家,我們是不是應該做點什麼?」
閉上眼楮,她干脆不理他。
果然,看到她的冷漠,他不再說話了。
應該走了吧?!
可是要走的話,怎麼連個腳步聲也沒有?他屬貓的?
睜開雙眼,林曉歡被那雙藍色的眼楮下了一跳。
只見左沐陽的鼻子和她的鼻尖之間的不過一個指頭的距離,他整個身體都俯了下來,曖昧地貼著她,帶著幾分紊亂的喘息。
「你……」
「曉歡,你不反對,我就當你默許了哦。」
被這樣壓著,她連氣都不好意思喘了。她想要撐起身子,卻意外地拉近了這份距離。
「左沐陽……唔……」
他一手攬住她的腰身,另一只手則撐在她的身側,就這樣吻了下去。
炙熱的溫度落在她的唇上卻有些清涼的,起初的他很溫柔,在林曉歡柔弱的抵抗下,忽然變得猛烈起來。
他撬開她的嘴唇,然後長驅直入,在她的嘴里瘋狂地肆虐。
她想叫,但在這種情況下,她根本不出任何聲音。只是再鼻子間哼哼幾聲,像極了興奮中的呻*吟。
左沐陽的吻,帶著霸道,舌尖的繾綣帶著幾絲眷戀。身體也隨著這熱烈的吻,死死地壓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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